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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結果
還有一道未知門,于薇再返回去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越接近越緊張,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里面的人影逐個露了出來。
一個,兩個,三個……六個。
六個穿著保安服的膀大腰圓的男人,站得筆直,目光嚴肅冷漠,直視前方,一臉警惕地守在門口,比武警還武警。
“石立在嗎?”于薇心里突突突地跳著,強穩住心神才沒讓聲音抖出來,“我是來找石秘書的。”
“石秘書?”為首的門衛聽此表情變了變,不再那么嚴肅,但仍舊一臉警覺,“石秘書在里面,請您在這等一會兒。”
“我不能去里面找他?”于薇冷靜地說,“我是何老板的秘書。”
警衛的臉色立即一變,“你是何老板的秘書,能不知道里面有輻射是不準隨便進的?說,你是誰。”
“輻射?”何汝穆居然在搞有輻射的工廠?于薇蹙起了眉,滿臉陰霧,動了火,“我是不是何老板的秘書,你將石秘書叫出來就知道真假了。”
“不行,請你立刻離開。”
于薇滿腔怒火頓時爆發,一個破工廠竟然警戒森嚴?到底在搞什么飛機?!
“何老板有話讓我跟他說,趕緊把他叫出來!”于薇腦袋里面全亂了,唯恐何汝穆在搞些什么犯法的事,扯著脖子喊石立,“石立你給我出來,我是于薇!”
警衛皺眉,但卻沒有阻攔,直到于薇忍不住地往前湊合想要推開門的時候,警衛迅速變得滿目戾氣,挺身擋住于薇。
于薇下意識去推他,警衛眼疾手快地抓住于薇的手腕向下一扣,于薇痛了一下,往后連退了幾步,接著眉目一凜,抬腿對著面前的人下劈,同時一道喊聲響了起來,“于薇!”
警衛隨即退回到原位,繼續嚴正以待,對此時的倆人充耳不聞,似乎只要沒人往里面闖隨便外面發生什么都與他們無關。
于薇咬牙收回腿,冷眼看著石立,“過來!”
石立從里面走出來,竟然全身都穿著防輻射服。
于薇面無表情地盯著石立觀察,石立全身都繃緊了,幾步走到于薇面前,低聲說,“出去說。”
于薇搖頭,陰冷的眸光緊緊地盯著穿著防輻射服的石立,一字一頓地說,“你先告訴我他們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或者我現在就這樣進去,由我親自去問他們。”說著就要推開石立。
石立一聽于薇要親自去,立馬緊張地舌頭都打結了,“于于于于薇你可別別別別鬧了,這就是在開發電子產品,電子產品多少有些輻射這這這這是最正常的啊。”
“那成品呢?”于薇可不是好糊弄的,“那么讓我看一下成品?”
石立難掩緊張地說,“老板說今天工廠開始停工,成品還沒做出來。呃,也不是,是因為成品始終做不出來,老板今天吩咐停工,不然賠的錢會越來越多。”
于薇瞇眼笑,而笑容里帶著明顯的諷刺的冷漠,“哦?怕賠錢?”
石立點頭。
“逗傻子玩呢?何汝穆還能怕賠錢?!”
于薇猛地推開石立就要往里沖,石立心跳都要停了,趕緊手腳并用的捉住于薇,大喝了一聲,“老板說過不能讓你知道就是不能讓你知道于薇你能不能別鬧了你怎么這么多年也沒把這沖動的毛病改掉啊!”
于薇身形一僵。
石立一見于薇不再掙扎了,立即將她推出了大門,搶過她手上的鑰匙,將她往車上拽,“我先送你回去,有什么話你親自去問老板吧,估計沒多久老板也會知道你來過工廠了。”這時石立才終于有了秘書該有的冷靜。
于薇也知道她現在對石立來說有些為難,終究未再說什么。
坐在車里,于薇的臉色冷得駭人,石立邊開著車邊說:“于薇,你得記著你是個女人,男人的事兒你真沒必要總是摻和,你應該學著眼不見為凈,反正老板不能對你做出什么有外遇的事兒就行唄。”
“歧視女人呢?”于薇淡道,“如果何汝穆從來不摻和我的事兒,我自然就不摻和他的,在我這男女是平等的。再說我本身也不是安于現狀的小女人,我要真不管我就不是于薇了。”
石立聞言重重地嘆了口氣,這事業型女人就這毛病,韋琪也這樣,他要是瞞她事兒她發現不了還行,可一旦被她發現了,家里簡直能作翻天。
之后于薇一路都在閉目養神,倆人都沒再怎么交談。
她想,何汝穆今天停工的原因一定跟她昨天對他說的那些話有關。
何汝穆,又在瞞著她什么事情。
問石立也問不出什么,也猜不出她和他說的那些話跟工廠有什么關系,回去后將分子式拍照給同學發了過去,就坐等結果。
這時于薇才總算是平靜了下來,給何汝穆去了個電話。
何汝穆這一次未再關機。
接通的這一刻,于薇還是難掩擔心,急急地問,“你怎么關機了,檢查結果怎么樣?”
何汝穆疲憊地捂著眼睛,躺在床上,但語帶笑意,“下午時手機沒電了,放心沒什么事兒,就是胃炎,醫院給開了藥。”
于薇大大地松了口氣,捂臉為之前的猜測而悔了悔,真是的,女人怎么就這么愛瞎猜呢,差點沒嚇著自己。
“那伯母呢?”
“媽也沒事兒,就是醫生告訴她要多運動,她以為醫生的意思是說她胖了,身體里的脂肪多呢,跟醫生險些沒吵起來。”
于薇樂了,“伯母脾氣很火爆啊。”
“可不是么,”何汝穆笑道,“攔了很久呢。”
于薇其實很想問他那工廠到底干嘛用的,又讓他那樣夜以繼日地忙,但話到嘴邊時還是咽了下去,口吻很輕松,“那行,沒事兒就好,有時間再來接我吧。”
“嗯,后天見。”何汝穆這樣說著。
何汝穆躺在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