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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上次啤酒節拍賣花的辣次啊!”
于薇:“!”
于薇懊惱地不行,氣勢洶洶地沖過去找何汝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是你送的!”
何汝穆心安理得的淡道:“哦,我故意的。而且那件事的結果是被你心虛地從早到晚的服侍著,我表示很愉悅,那為什么要說?”
于薇:“……”
作者畫外音: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才不會說我最喜歡看何汝穆欺負咱們小薇薇了呢~~~~~~~~
ps,最近q群微博微信啪啪用得都比較頻繁,群號:131891810,驗證要寫最喜歡的角色~
微博:迷涂君,微信:xmitujun,啪啪:也是迷涂君,但語音什么的也都會發到微博里,點擊微博上的網址即聽,基本每天一句祝福話。親們隨意去哪找我都好!肯定會有一個在……的吧?……
☆、情敵
于薇順著林飛揚的視線看過去,微微瞇起了雙眼。
原來何汝穆打電話的女人,不僅是他的女朋友,更是已經定了婚約的未婚妻?
這是等不及何汝穆回去,想念成災思念泛濫,千里迢迢趕來這里以解相思之苦?
忽略心底漸漸涌出來的不適,于薇認真地打量著她。
何少的未婚妻,高挑美麗,未著翩翩長裙或是裹臀短裙,而是喇叭褲配西裝外套,襯得那雙腿又直又長,而氣質簡直跟何汝穆如出一轍,高雅不凡,目中無人。
倒是相配得很。
尤其這樣熱的天氣,和何汝穆一樣,身穿正裝,頭不流汗臉不泛紅,身姿挺拔,和那國旗下英姿颯爽的女兵確有一拼。
該是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人,身價自然也會高得離譜,應該也會有和何汝穆相同的性格,不喜多話,甚至討厭人多話以及被諂媚。
耳垂沒有打耳洞,沒有帶耳釘,只有脖子上帶著個垂著翡翠的項圈,翡翠看似是祖傳的,頗為珍貴,才會以這種佩戴方法戴在脖頸上。
手腕沒有手鐲以及手鏈,只有一塊鑲鉆女士手表,時間觀念感非常之強。
不佩戴其他首飾,本人不注重這一方面,輕易看出已經到了寧可多花時間工作而不打扮的地步,事業心強,甚至性格刁鉆,連其他佩戴首飾的女人都不愿相交。
不是最突出女性魅力的栗色長卷發,而是純黑色直發,全部都梳在腦后,吊成高高的長馬尾,光滑飽滿的額頭前不留任何發簾,也就只有相當自信的人才會做這樣的打扮。
同時身上帶有淡淡的香味兒,這種香味兒,對男性來說非常熟悉,是有淺淡催|情的香。倒也有幾分心機放在男女之事上,知道怎樣令男人產生好感。
戴著墨鏡,嘴邊毫無笑意,高跟鞋至少十五公分,襯得個頭更高,走到林飛揚身邊時,幾乎到他上耳位置。
于薇甚至都需要抬高視線才能望到她的墨鏡。
這哪里是漂亮,明明是氣場強大。
何汝穆的未婚妻會不會太強勢了些?
何汝穆喜歡這種類型?
打電話時語氣那么低緩輕柔,居然是面對這樣的一個女人?
林飛揚抬手將女人臉上的眼鏡摘了下來。
于薇看到女人面上有一絲不悅。
林飛揚渾然不知地沖她笑道:“總戴墨鏡干什么,漂亮的臉蛋和眼睛就該常常露出來嘛。來,梁大小姐,給你介紹一下我朋友,也就是何少在萊安的小助理,于薇。”一邊湊到女人面前,以于薇完全能夠聽清楚的音量佯裝小聲道,“我正追她呢,漂亮吧?”
于薇麻木地說:“林飛揚,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現在遭到圍觀,并且第二天就讓你上市里新聞頭條?”
“哦?”林飛揚不信,揚起手,欲碰于薇的臉頰,看起來白皙嫩白,手感肯定不錯。
于薇偏頭躲開,一字一頓道:“我練過五年散打,你說,我要是把你扒得只剩一條內褲,再扔出去的話……”
林飛揚嘴角一抽,立刻收回手,趕緊道:“我錯了我錯了,小薇薇你也太彪悍了點……來來來,給你介紹,這位是何少未婚妻,梁芊芮。”之后卻未介紹任何綴詞。
于薇心想估計祖輩不是老將軍就是中央大干部。
于薇方要伸出手對梁芊芮表友好,卻見梁芊芮只是用嗓子“嗯”了一聲,就從林飛揚手中抽走墨鏡重新戴上,再抽走她的黑色皮包,往電梯方向走過去,“汝穆是在二十五樓是嗎?我去找他。”
于薇面無表情地看著梁芊芮的背影,默默地想,姑娘你就是出身再好,無視我這種行為還是觸到我底線了。
林飛揚看到于薇的臉色沉得恐怖,嬉笑地緩和著氣氛,“梁大小姐天生就這個脾氣,你別介意哈。還有啊,小薇薇,聽說你住的房間不太好,我給你換一間啊?”
于薇漫不經心地瞪了他一眼,“你誰啊,我認識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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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套房里,穿著西褲襯衫,坐在吧臺旁邊喝果汁兒的何汝穆,與表情寡淡的梁芊芮沉默相視。
“你就是梁將軍的孫女梁芊芮?”
梁芊芮是何汝穆未婚妻沒錯,但也同時是林飛揚口中那個何父逼迫何汝穆娶得那個素未謀面的女人。
梁芊芮淡淡點頭,走近幾步同坐到吧臺邊上,伸手取了瓶已經開過瓶的威士忌,倒了半杯,晃著酒杯輕道:“你是被逼的,我也是被逼的,所以我希望我們兩個能夠目的一致。”
何汝穆側身取出吧臺下面的冰塊,加到梁芊芮的酒杯里,不動聲色地反問:“你的目的?”
“暫且扮演情侶,瞞過雙方老人,訂婚照舊舉行。我需要爭取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后,我可以不再聽他們的安排,所以希望你能夠在這三個月里和我配合,在除你我以外的所有人面前表現得親密無間。”
“你又知道我的目的?”
梁芊芮的手指在酒杯上有節奏地敲打著,側身面對何汝穆,深深地望著他那雙深邃的雙眼,自信揚眉,緩緩道來,“你既然知道我習慣在威士忌里加冰,說明你已經了解過我,那你應該也能猜到我了解過你。你喜歡的不是那個女人嗎?你的目的自然是和那個女人長相廝守地久天長,我說的如何?”
何汝穆微笑舉起果汁兒杯,梁芊芮淡定舉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