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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傅斯堯在長信好好的副總不做,干嘛突然空降到了今悅?
這件事,沈瀟瀟想了一整天,都沒有想明白,晚上和簡寧吐槽的時候,還在叨叨。
【瀟兔子乖乖:你說長信那么大,他干嘛非得跑到我眼皮子底下,這不誠心給我找不痛快嗎?】
【寧寧:恩,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長信那么大,您還有唐家的世歡,干嘛非得跑到今悅?】
【瀟兔子乖乖:我不同意你這個說法,這事兒是有先來后到的,好嘛?何況,我那不是為了我“老公”來得么[害羞][比心][玫瑰]】
【寧寧:嘖,我居然有點期待啊。】
【瀟兔子乖乖:什么?】
【寧寧:期待傅斯堯發(fā)現(xiàn)你來今悅的真正目的。在一個老公眼皮子地下,追另一個老公,想想就刺激!】
【沈瀟瀟:……】
【寧寧:我看好你哦,希望翻車可以來的遲一點[666][666]】
【沈瀟瀟:微笑再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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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堯今晚有個飯局,是和《歲錦》的幾個資方。下午的會上,女主角選拔的事宜已經(jīng)基本敲定,下周便會陸續(xù)啟動。
這部劇是今悅早幾年囤的ip,當(dāng)初今悅高層啟動這個項目,也是希望能借由賀林森的人氣,帶一帶自家旗下的其他藝人。至于出資,今悅自然是大頭,分出來的份額,也都給了這些年圈內(nèi)長期合作的幾家。
一場應(yīng)酬,十分愉快友好的結(jié)束。傅斯堯從飯店出來的時候,剛好碰上了孟硯。
孟硯還是個不著調(diào)的性子,懷里摟著個漂亮姑娘,看到傅斯堯的時候,吹了個口哨。
“傅總,喝一杯?”
傅斯堯挑眉,孟硯松開了身邊的女人,轉(zhuǎn)而搭上傅斯堯的肩膀,“我聽說,你準(zhǔn)備給長信的那幫老家伙送個大禮?走,兄弟請你喝酒。”
慧姨不在,星湖灣回去,也空蕩蕩的就他一個人。傅斯堯干脆和孟硯就近找了個安靜的小酒吧。
傅斯堯這次主導(dǎo)收購tps的事情,談到這一步,知情人已經(jīng)不在少數(shù)。好在他上周在美國,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敲定,過不了多久,集團方面就會正式發(fā)布公告。
“可以啊,tps這些年可是不少人眼中的一塊肥肉,早三年前,唐家的世歡就想把它吃進肚子里,至于你們長信的那些老家伙,估計也沒少動這個腦筋。”
tps是韓國的一家老牌娛樂公司,在綜藝和造星上一直都做的不錯,只是近幾年,公司高層內(nèi)斗日益嚴(yán)重,幾乎已經(jīng)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
傅斯堯這兩年在海外拓展長信的業(yè)務(wù),其實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將tps拿下。他離開傅家,離開這個圈子許久,既然決定要回來,又怎么能空著手?
傅斯堯笑笑,抿了一口啤酒,再難的收購案,都有可以突破的點。比起哄某個人,這可容易多了。
“哎,怎么,你這一筆可是名利雙收,賺得缽滿盆滿,還不高興?”孟硯和傅斯堯相識多年,讀書的時候,又成天混在一起,對于傅斯堯的性格,多少還是有點了解的。
他伸著脖子湊近,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面上說不上多不高興,可那股子憋著的悶勁兒,簡直和上學(xué)的時候,如出一轍。
每次沈家那小姑娘收了別人的情書,這哥們兒就是這么一副死樣子。
“怎么,又是因為瀟瀟?”
“我他媽就搞不懂了,還有你傅斯堯搞不定的女人?”孟硯搭上傅斯堯的肩膀,“我可記得,咱們上學(xué)那會兒,你傅公子隨便打個球,往那兒一站,膽大的遞水,膽小的臉紅,收割了多少妹子的心?哦,就一個沈瀟瀟,小丫頭片子,這都多少年了,怎么就是搞不定?”
傅斯堯瞥了孟硯一眼,顯然對“小丫頭片子”這幾個字不是很滿意,孟硯訕訕一笑,收回了手。
酒吧里很安靜,音樂放的是《卡薩布蘭卡》,一首非常老的歌。
怎么就是搞不定?
傅斯堯有些自嘲的笑笑。
因為總有那么一個人,不敢讓你輕易、隨便的去表達。
因為患得患失,所以只能小心翼翼,徐徐誘之。
傅斯堯回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星湖灣別墅里的燈亮著。他以為是慧姨回來了,推門進來,便看到沈瀟瀟盤著腿,坐在沙發(fā)上。小姑娘懷里還抱著個筆記本電腦,不知道在敲敲打打?qū)懯裁础?
“回來了?”沈瀟瀟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又將
視線落回電腦屏幕,隨口問道。
“恩。”
傅斯堯脫下外套,換了鞋,走近,才看清楚電腦屏幕上的字,是一份關(guān)于宋枝的整體規(guī)劃報告。
察覺到身后有人,沈瀟瀟啪的一下合上電腦屏幕,“不準(zhǔn)看!這只是初稿,在沒有正式提交前,你不能偷看!”
小姑娘像寶貝一樣抱著筆記本,像生怕被他搶了一樣。傅斯堯笑笑,“好,我不看,不過……”
他頓了頓,“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去問陳揚,他在給爺爺做特助之前,是今悅藝人經(jīng)紀(jì)部的總監(jiān)。”
沈瀟瀟:哇哦。
傅斯堯清了清喉嚨,“明天不去公司嗎?怎么突然回來了?”
“哦,我之前給爺爺準(zhǔn)備了份禮物,放在星湖灣。”沈瀟瀟有些不自在的開口解釋道。
傅斯堯:“哦。”
偌大的別墅里,突然又陷入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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