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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言你與姑父表兄行了些不倫之事……甚至,甚至因此進了醫院。只這些也就罷了,晚輩不言長輩之過。可近幾日居然又有傳聞,景表弟你自甘下賤勾引程大帥父子,與他二人……哎,那些污言……真是,真是有辱斯文!”
他看向低頭不語的欒景,十分痛心疾首地規勸:
“且不論這言論是否真實,一個云英未嫁的雙兒有了這樣的污名,哪還會有好人家求娶,今后又該如何立足?景表弟還須謹言慎行,萬不可……”
“表哥!”欒景出口打斷安正硯的長篇大論,面帶不屑地回道:
“表哥也不用陰陽怪氣地旁敲側擊,我面對面實話告訴你,是真的,什么狗屁傳言都是真的。我欒景讓父兄開了苞,被肏進了醫院,出院后不安分又四處勾搭,引誘程叔叔和秉御表哥沾了我的身子,就前天父親還灌了我一肚子精呢。怎么,想罵我放浪?呵,我欒景還輪不到你一個老古董來勸誡,你一個姓安的也管不著我們欒家的人!大門在那邊,好走不送!”
火力全開的欒景戰斗力極強,叭叭幾句話把安正硯氣得快背過氣去。
安正硯只覺得滿腔怒火憋得他整個人都快爆炸了,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欒景,語無倫次地:“你!你你你……你這個寡廉鮮恥的蕩貨,簡直,簡直有辱斯文!”
欒景都快被這個老學究似的表哥逗笑了,前朝都覆滅多少年了還秉持著如此陳舊的觀念,年紀輕輕的卻像一剛出土的棺材。
“呵呵呵……我淫蕩,我下賤,我不自愛,那又怎樣,關你屁事!”
話不投機半句多,欒景連個白眼都懶得翻,不想再跟這人辯論什么老掉牙的舊思想,甩甩手送客,轉身就想離開。
安正硯活了十八個年頭一次遇見如此藐視自己的人,而這人又是那種他最最厭惡反感瞧不起的浪蕩子,被自己輕視的人所輕視,這讓驕傲的安正硯怎能咽下這口氣。
他完全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甚至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又是為什么這么做。總之在安正硯有了些清醒時,事情就已經變成自己正把欒景壓制在沙發上,捂著他的嘴在打他屁股。
這種神轉折也許是因為這是一篇肉文,也許是因為欒景有一種“哪個男人見了他都想扒他褲子”的神奇魔力。
是的,安正硯還把欒景的褲子扒掉了,露出飽滿白軟的美臀,翹生生地撅在那里,左側臀瓣上還有幾道他剛剛打出來的新鮮掌印。
空蕩的客廳中回響著“啪啪啪”的打屁股聲。
欒景羞憤欲死,奮力掙扎,卻不想看上去有些羸弱的表哥居然力氣這么大,小腿曲起壓上他的腰背,輕易就制住他的所有反抗,甚至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