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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青年：“這么說，你打算以后長住了？”

聽到這個問題，宋疏愣了下。

如果是昨天被問到，他或許會立刻點頭。

可是現(xiàn)在……

“不一定吧。”

宋疏輕聲回答，手下意識摸向衣兜，并沒有碰到預想中的東西。

手機好像睡前放在枕頭邊了。

一想到還要回去，他望向身旁的王鈴，眸中凄然：“那、那個東西還在嗎？”

王鈴十分可靠地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都扔了。”

“扔進金水河，再也不會回來了！”

雖然得到保證，也明白人一天應該不會倒霉地遇見兩條蛇。但在宋疏心里，老宅儼然已經(jīng)成為被無數(shù)條蛇團團包住的蛇窩了。

他深呼吸，做了好一番心理準備，才鼓起勇氣走出房間。

王鈴家在庭院邊角圍了個小花園，其他地方都打上平整的水泥，看起來整潔利落。

宋疏出來時就看見他家的上空黑煙滾滾，像著火了一樣。剛想喊救火，視線又被另一件事吸引住。

顯眼的漆紅雙開豪華大鐵門頂端坐著一個人，背影佝僂，頭發(fā)花白，是位打扮得體的老太太。

“別動，那樣很危險！”

宋疏立刻轉(zhuǎn)頭找梯子，準備先把老人救下來，身后的宋老三與王鈴均是一臉疑惑。

“小叔，你在說什么？”

宋疏找東西的動作一頓，指著鐵門上空的門樓道：“那上面有個——”

他逐漸止住了聲音，喉結(jié)滾動，因為身后這兩人對那股濃煙似乎也沒有反應。

發(fā)現(xiàn)青年看見自己，老太太沖著人咧開缺了牙的嘴巴，森然一笑。她伸手捉住停在檐上的小麻雀，當場表演了一個原地飛升。

看著飄在天上的老太太，宋疏屏息、僵硬、閉眼、倒地。

人沒真的摔地上，被后面的人齊齊接住了。

王鈴扶著青年嘆氣：“可憐的孩子呦。”

“叫小叔。”宋老三糾正。

小叔本人再次睜眼時，已經(jīng)過了午飯時間。

雖然饑腸轆轆，但宋疏兩眼無光，完全沒有解決它的想法，腦中在想一個問題。

來到這個地方真的對嗎？

在他認真思考之際，視野里忽然冒出一個金色腦袋，之前給他看病的中醫(yī)笑瞇瞇介紹自己：“我叫宋季，算起來你該叫我叔公。”

宋疏對此已經(jīng)麻木。

他眨了眨眼睛，嗓音沙啞：“你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