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空殘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和alex在兩條街外的咖啡店兼職,拿時薪,店長是個金發碧眸的瑞典美女,人美心善,對我和alex很照顧,每次排班幾乎都會安排我們早班。
傍晚我會到紅辣椒收營端盤子,一直忙到打烊,老板是福建人,爺爺輩就來了英國,一直都是開中餐館的,個頭小人卻精得很,每一分錢都拿捏得死死的,但對店里的員工還算地道,他的口頭禪就是:都是同胞,要抱團取暖。
alex晚上會去清靜點的酒吧當調酒師,他長得帥,嘴甜又會來事,一晚上下來能拿不少小費。
我們倆幾乎天天忙得連軸轉,但每周一定會挑一個晚上買點食材回我住的地方吃火鍋再小酌幾杯,這周約的就是今晚。
我現在住的這套小公寓是時逾租的,他的錢我不收,但房子還是住了,一來他找我方便,二來房租是真的貴,特別是市中心這塊,必要的時候我也得向錢低頭,但只拿我應得的部分。
alex下班比我晚,我掐著時間把家里收拾干凈,雖然我平時懶得不行,但時逾走后余留的那一片戰場我是真沒臉留著等alex嘲笑我。
alex進門,帶進一股寒意,冷得直跺腳,稍稍緩過來一點后眼珠子提溜一轉,笑開了:“喲,這是怕我笑話你,不敢讓我看這屋子昨天的樣子了?”
我白他一眼,帶上門:“我也是會打掃的好么。”
“你?”alex大喇喇往沙發上一癱,“你一般只會打掃兩回,那混蛋來之前,那混蛋來之后,有其他時候么?”
他這還真把我問住了,確實沒有。
“別廢話了,快去看著點火鍋,水開了下點肉和丸子,我先去洗點青菜。”我說不過他,就推他去干活。
吃完后,我要錄視頻,桌子就留給alex收拾。
我在b站錄塔羅占卜視頻也快兩年了,之前完全就是自己瞎起勁,時不時錄幾個放上去自嗨,反正沒什么成本,手機就能搞定,又不需要露臉和過度剪輯,全當消遣。
沒想到慢慢的這個號也算是做起來了,現在有小十萬的粉絲,時不時還有打賞和三連。
我沒空接私占,就開通了廣告收益,每個月倒也有不錯的分成。
來看大眾占卜的無非都是些小姑娘,早些年投稿最多的主題就是愛情,恰好我最擅長拆解愛情里的狗屁倒灶,今年經濟形勢不好,疫情又嚴重,投稿的主題大多都是奔著事業和財運去的。
我的視頻一般都不長,分出四組參照物,告訴大家按照第一直覺選擇最有感應的一組,然后一組組翻開牌進行講解,翻出來看到什么我就講什么,從來不夸張,完全隨性,也不管看視頻的人愛不愛聽,我只管講我的。
當然準不準得看個人,信則有,不信則無,偶爾有些在下面罵我和嘲諷的,我也不在意,只當是給自己增加人氣。
今晚的大眾占卜主題是有個粉絲投稿的近期愛情運勢,好久沒錄愛情相關,我有些躍躍欲試,自己也試著選了一組。
翻開牌我傻了眼,沒桃花沒艷遇,一水的前任相關信息,還是剪不斷理還亂的牌面布局。
我不死心補抽了一張,惡魔牌正位,看來想跟時逾徹底告別短期內是無法實現了。
錄完視頻發布后,我走到客廳,癱倒在沙發上,alex點了蠟燭,又從廚房端了兩杯紅酒過來。
“怎么了,寶貝,平時錄完后不都開開心心的,還能跟我說上好一通,今天怎么蔫了?有人罵你了,我幫你罵回去,”alex把酒遞給我,臉湊到我跟前,水汪汪的大眼睛真誠到過分。
我一口灌下半杯,搖搖頭:“沒事,自己手賤看了眼愛情運勢,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alex露出個高深莫測的表情,晃著高腳杯,端著手肘擺起譜來:“那說說唄,怎么個慘吧,跟現在比呢?”
“就是現在這么個慘法,而且還會持續下去,”我兩眼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噗,”alex笑出了聲,“你不是心里都有算盤了么,還怕甩不掉那混蛋?”
八字都沒一撇,我只覺得頭疼:“我那盤算暫時還沒回音呢,要是黃了,我可就徹底玩完了。”
“不會的,寶貝,我相信你的能力,”alex優雅地干了最后一口,“哎,說到這兒我倒是突然有點好奇了,你之前跟那混蛋是怎么遇上的,按道理不應該啊,他來利茲干嘛?”
“他來利茲城堡取景,我那時候不是周末在城堡兼職導游么,這不就遇上了,就是這么巧。”
“那網上最近掛熱搜那帖子又是怎么回事,那帖子里寫的真是你倆的事兒吧,但怎么做到比你跟我講的還詳細,你確定你或者他的老同學里沒有可疑的人?”
說到這個我坐了起來,稍稍認真了幾分:“應該是有人想弄黃他新游戲發布,于是從我們的同學那兒挖出這些陳年舊事,但感覺也是奇奇怪怪的,居然走的是苦情逼宮路線,我還真不出后續要怎么發展。”
alex扶住我的肩,鄭重其事道:“發生什么都跟你沒關系,弄成怎么樣都是那混蛋活該,你就告訴我,接下來你要
怎么安排自己,不是說再過幾個月想搬離利茲,想好去哪兒了么?”
我不說話了,說歸說,這件事暫時還沒提上日程。
alex看到我這副樣子,臉就沉了下來:“我很快能拿到綠卡了,要不跟我一起去謝菲爾德?”
我才不想打擾他的二人世界,立馬搖頭:“你也不想想dlyan愿不愿意。”
提到這個名字,alex瞬間垮了臉,有幾絲凝重墜在眸底,但還是佯裝沒事:“管他干嘛。”
我本能的察覺到他的異樣,湊過去直視他的眼睛:“跟我說實話,你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