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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牧的對手,是一位名叫做霍源的外派弟子,出自武修門,據說實力也是達到了淬體第六重的境界,不過這對于晉入武宗淬體七重的秦牧來說,這并不是什么難事。
兩人的交手,在抽到木簽之后便是迅速展開,而那結果,也的確沒有出乎太多人的意料。
在秦牧那七重影的七星拳的威力下,即便那霍源施展渾身解數,但他終究只是淬體六重的實力,在秦牧身為武宗后期的實力面前,他也只是恍若螻蟻般的被秦牧一拳轟下了臺。
因此,這晉入前三的比試,秦牧再度輕易獲勝。
而武修脈另一名弟子孟旭的運氣略微不佳,他的下一個對手竟然是身擁仙物、修為難測的姜妃卿。
當然,這又是一場沒有意外也沒有多少激情的比試,還沒等姜妃卿施展【禁神術】,孟旭就被女媧朱綾的霞光陣給轟出了擂臺。
兩場比試,沒有太多的意外,因此在比試剛剛結束之后,眾人的目光隨即就投向了接下來即將要進行的一場比試。
這一場的比試名單,讓得所有人甚至是倉峰真人,都是提起了興趣,因為,那將要對戰的兩個人,正是秦牧和姜妃卿。
兩人幾乎算是此屆宗會小輩中最為出類拔萃的人,而更重要的是,這次比試,似乎不單單只是他們兩個人的較量。
而是武天宗和鴻蒙殿之間的斗爭。
對于這場比試,不少人都是有所猜測,這一次的宗會第一名,不出意外的話,便是會在這兩人之中誕生。
因為,那名抽到空簽的弟子,當看到秦牧和姜妃卿的實力后,就主動棄權了。
所以,這將是一次王者之戰,是宗會最后的戰役。
最終比試,宗會決定安排在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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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深夜。
月光如水,透過窗戶,緩緩投射下來,灑在地上,恍若冰霜。
秦牧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終究不能入夢。
又是一個漫長的深夜。
他還記得,上個不眠夜還是兩年前逃離云水城的時候。
那次的心情,也像現在這樣,焦慮不安。
蜷縮在床角,呆呆望著窗外,長夜漫漫,悄無聲息。
他暗自苦笑,自從到了武天宗之后,他幾乎沒有一個晚上睡的安穩過,想到明日與姜妃卿的比試,他心里有說不出的緊張。
月光朦朧,一瞬間,人生渺渺如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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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的陽光洋洋灑灑的撒落在仙茫廣場之上,武天宗的弟子以及松月城的散修門,外加各地修士如前幾天一樣來到廣場上,繼續觀看著這一甲子一次的武天宗宗門會武大試。
這將是一次無與倫比的比試。
武天宗仙茫廣場正中央的紅榜名單之上,用金色大字寫著偌大的兩個名字。
左邊寫著秦牧,而在秦牧的旁邊,也寫著他今日的對手——姜妃卿。
昨晚一宿,秦牧都處于極度緊張的狀態。
今日一早,秦牧心里就不知道為何變得更加緊張起來,從早上到現在,大小茅房也不知道跑了幾趟。
就是此時他心里頭還是不由自主地緊張,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甚至連早飯都沒吃口就早早的跑到了仙茫廣場上。
此時,武修脈的眾弟子早已在廣場上等候秦牧多時,看著秦牧緊張兮兮的走過來,眾人無一不是呵呵一笑。
“哈哈,小師弟莫不是害怕了吧?!碑叢耪{戲道。
“要是我的對手是姜妃卿那樣的美女,我也------不好下手啊!”
“去,去,就你那實力,恐怕替妃卿擦鞋都還不夠資格。”
“我倒是想替她擦鞋,順便------哈哈?!?
此刻,宋塵和左宗棠以及幾個弟子,從一只銅鼎后面走了出來,見大家這么熱鬧,宋塵忍不住笑道:“秦師弟,你準備好了沒有?”
秦牧支支吾吾沒有說話,臉上盡是憋屈之色。
畢才走到跟前,直直看了看秦牧,忽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回頭對眾人笑道:“哈哈,你們看,小師弟額頭上都冒出汗了呢。”
眾人大笑,宋塵也笑道:“小師弟是怕見美女吧,哈哈?!?
左宗棠皺著眉頭,看了秦牧一眼,見他很緊張的樣子,微笑道:“小師弟,別緊張,不打緊的,再說你前幾日也參加過幾次比試,只要好好發揮就可以了?!?
秦牧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在秦牧的心中,倒并不是害怕,只是在冥冥之中,在他的腦海深處,他總覺得今天不同尋常。
又或者說,他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還是一種不好的預感。
也不是說是比試會失敗的預感,而是預感今天會有不同尋常的事發生。
而就在秦牧神游之際,左宗棠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秦牧看山門那邊。
“鴻蒙殿的人來了------”
山門的石梯之上,道道虹光閃過,待到虹光消失,接著就走出數十道清新麗影。
放眼看去,呈現在眼前的道道倩影,清一色都穿著水藍色的衣裙,長發垂肩,一個個都長得眉清目秀,清麗勝仙。
而在山門內,仙茫之上,眾弟子看到美女襲來,一個個恍若饞貓,眼睛瞪得圓圓的,全然一副垂涎三尺的樣子。
數十道倩影徐步走來,在這群女子之中,有著一名尤為奪目的紅衣姑娘。
這是一名傲艷而又高貴的女子。
女子折纖腰以挪微步,呈皓腕于輕紗,眉如彎月,眼若星辰,渾然一身媚骨,清麗不可方物,全然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不自覺地給人一種壓迫感。
女子固然美艷,但當大家看到其腰間纏著的那條紅色玉綾時,無一不為之愕然。
來者并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藝驚全場的姜妃卿是也。
秦牧看著姜妃卿的身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低聲道:“我今天的對手就是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