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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

的確很漂亮。

明明是綺麗的長相，挑著眉眼皮使壞應該非常適合，完全是一副適合反派的樣貌。

但是紅著眼睛被推到在椅子地下，黑色的眼睛里霧蒙蒙的淌著水煙，像是將銳利的綺麗蒙上了一層紗，漂亮得不像話。

很柔弱很乖。

稍微用大力一點就無法反抗，好似要起身逃走了，但是手伸過去——

他又乖乖的不動了。

不太敢，在害怕。

好像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無法反抗。

可憐得、讓施暴者幾乎無從下手。

“奚容，是嗎？”

虛壓著他的男生聲音里不自主帶著一絲沙啞，問話的時候盯著他，好像他不乖乖回答就會撲過來咬死他。

“是”

被脅迫得聽話回答。

像班里和女生一說話就會臉紅的、從小被高大的男生欺負長大的不擅長表達的男孩子，完全無法想象他是怎么趾高氣昂欺負已經快一米九的男主。

聲音很小。

皮膚很白，在日光下冒著光似的，手指擱在臟兮兮的地上、不小心被檫碰，呈現出鮮嫩的紅色，很疼的樣子，好像碰碰就會受傷。

余明尊說：“我們來玩個游戲怎么樣？”

說話的時候語氣充滿了惡意，好像什么默認的指令一樣，幾個人突然興奮起來。

“無論玩什么都沒關系。”

“反正是作惡多端的反派啦。”

“聽說他對主角做了很過分的事，主角現在還有心理陰影，不知道有多壞。”

“游戲是鼓勵懲罰壞人的”

甚至有人從袖口里拿出了剪刀。

余明尊突然冷冰冰的看了一眼幾個人，幾個人瞬間閉嘴了。

“不是這樣的游戲。”

他低頭，是和奚容說話，沒有理會玩家，聲音也輕了點。

“你要聽我的話，很乖的話就不會受傷，明白嗎？”

可是他手里已經接過同伴遞過來的鋒利剪刀。

瑩白的日光在鋒面上反射寒光，靠近的時候能嗅到血腥的罡氣，奚容的身體緊緊繃著，剪刀在他上方比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