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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做了便要承擔的。
就像是,他們選擇了陪伴;而自己,決定了憑藉自己,生活下去。
倒數聲落,隨著遠處縹緲的音樂響起,炸開的,是一簇簇的煙火,或紅或白,或紫或藍,把天邊涂抹上一層閃耀的絢爛。
柳默欽只是靜靜看著。
他看過煙火,但也是多年前了。
最記得的一次,便是印象最深刻的那個當年。
升上大學,他再也沒有觀覽煙火的打算;直到,今年寫了幾本小說,想到了當年的自我,或許,觸動了一些,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感性。
所以今天的煙火,才會多了一位靜默而立的觀賞者。
表情并無喜悅,也無悲傷,只是望著煙火的明媚,如同透著煙火,在看一抹從前的回憶,永遠在腦海中鮮明如初的回憶。
很是醉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
怎么會為了煙火,又請了幾日假期,讓整年的休息,幾乎又在這天用了個透徹?
可能是因為,在他心底,他尚未抹消得全,感性的層面吧。
縱使分手已久,現在想起,心中仍是有著不捨與眷戀──只是多半時候,為他藏匿,強迫著自己,不要再做無謂的回憶。
不是感情史上的初戀,卻是同性交往間的初戀。
不是他第一個喜歡的對象,卻是他頭一回愛上的對象。
「我想你們了。」
「好想好想。」
柳默欽又呢喃了一回。
沒有說出名字,他自己心知肚明便是。
他說的,究竟是何方神圣,那也和他沒有了任何聯系,任何關係。
那人,極其重要的人呀。
若真要相較,卻也沒有比那人,更是不值一提的人物了。
最愛的,總是傷痛最深;即使最后明白,那是對他最好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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