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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最為敏感之處的皮肉被剪開,頓時痛得琬帕整個身子如砧板上的魚一般猛地一顫,也顧不得自幼所受要在妻君面前乖順的教導便哭出了聲來:“嗚——不、不要……殿下、殿下恕罪……”
他說的是“恕罪”,實際儼然是控訴萬世天命要剪他那身上最嬌貴之處,是故意要在圓房時折磨新郎君。
溫雅也不求這小東西此時便能懂得,因而在他掙扎時便立刻將那組合刀剪遠遠拿開,只傾身跨上去坐在琬帕因疼痛而勾勒出線條的蜜色大腿上,肌膚相貼著安慰:“好了,如此便無礙了。”
琬帕朦朧覺得那般用剪子剪開是錯的,卻也自潛意識里便無法反抗妻君,只半睜開那雙溢滿淚的藍眼睛,胸前仍急促起伏著喘出畏懼又委屈的哭音:“嗚、嗚……求、求殿下……輕些……”
可是那處肉棒卻在此時沒了縫合皮肉的束縛,不知覺間便已然漲得頗大。琬帕自己因那被剪開的傷處極疼而尚未感覺到,卻不曉得他的身子早已表露出了十二分的熱情。
不得不說,這達知商會的小國王的確是個尤物。
半是接受此般熱情的邀請,也半是為了安慰這可憐的小東西早些免除那敏感處受剪傷的疼痛,溫雅于是也就立刻對著那頂端剪傷處溢出一絲血珠卻已經漲得頗硬的蜜色肉棒坐了下去。
剛觸碰到柔軟溫熱的穴瓣時,琬帕那根肉棒尚且未有完全漲硬。然而幾乎是當溫雅剛稍用力將那肉棒圓潤的頂端往穴里擠時,達知小國王這根年輕嬌貴的物什便像是春筍拔節一般,隨著一聲又驚又怕的哭叫,竟是在極短的時間里抵著溫雅的穴口長大了頗一節,都能僅憑著肉棒的漲大而將她支起來。
溫雅也沒料到,這達知商會的小國王雖在男女情愛上全然懵懂,身子竟是天然生得十分勾人,即便是毫無侍奉妻君的經驗,光憑這一動不動乖乖挨操的本事也足以勾得女子坐上他這根碩大肉棒騎個幾十上百回了。
不過她再一想,那達知王室子均是由上一任王后的侍奴所生,恐怕的確是得有些功夫勾住了達知王后,才得以懷上王室種。這般一代代地篩選下去,就像演化論里講的那般,達知王室男子的血脈里恐怕也是凝集了在床上諂媚的異稟天賦。
然而琬帕的肉棒雖是硬得極快,他本人卻也被這初次便一坐到底的操法干得哭叫出聲,一雙湛藍的美眸都痛得失了焦,可那雙又長又直的美腿卻本能地順從曲起,如同炮架子一般將身上人的動作支撐得頗為妥帖。
溫雅實沒想到這自幼與異性隔離的小國王竟也如此好操,尤其被那初次挨騎就立刻漲到最硬的碩大肉棒將穴壁完全撐開,便讓她快忍不住只想加快騎操的速度立刻進入正題。
但她還想著這琬帕小國王肉棒上嬌嫩的肌膚剛受了剪傷,被這般捋著操弄必然會有不適,于是忍住了沒有馬上抬身,只略施自重而輕輕讓穴底因興奮而濕潤的子宮口壓在那小國王又圓又硬的肉棒頂端,語氣帶些關切地詢問:“別怕,如此可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