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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她需要雙修療傷時,厚著臉皮主動湊過來。
“我愿做爐鼎。”
次數多了,她對這拖油瓶勉強滿意,覺得留他在身邊也不是不行。
直到有一日她在暗處,親眼見證他生生捏碎了妖魔渾身上下的每一寸骨頭。
而那妖魔,喚他尊上。
她聽得分明,無意與他再生糾葛,果斷離開,連封書信也沒留下。
蕭容魚一生只做過一件離經叛道的事。
有憾,但無悔。
被仙門百家圍攻之時,那些人口口聲聲說她錯了,逼她低頭。
既然無錯,為何要悔?既然無罪,為何要認?
那一夜縹緲仙山下起了飄搖紅雨,靡極艷麗,像極了少年每每湊近的雙唇。
于細密的雨幕間,她沉默揮劍,退無可退之際,卻發現那人從天而降,擋在了她的面前。
久別重逢,他揚起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吻過她面上星點血跡。
“現在一劍殺了我。”
“如果你舍不得,我就只好幫你把他們都殺了。”
初遇蕭容魚的時候,她拖著一身的傷,硬是提著佩劍,將那位頗負盛名的仙尊捅了個對穿。
從那時起,應無有就知道,她與他會是一路人。
才不是因為她又香又軟,還很好親。
為了證明這一點,他歪著腦袋,認真問她:
“戮仙的仙與屠魔的魔,不正好是天生一對嗎?”
(三合一)
◎“夫君,你好棒哦!”(不看虧死!)◎
司云落用手指扒著浴桶邊沿, 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泄出一絲聲音。
熱燙氣息如滾珠,在光潔的背部不停游走, 像是隨心所欲的燕雀,不知會在何處停泊, 又會在何時振翅而往。
沒了視力和行動的自由, 少年僅僅憑借著獸類的直覺和對這具身體的熟悉程度向前摸索,帶著點新奇的惡意, 去尋找此次捕獵的目標。
唇舌輾轉,不輕不重地吮過肩背上每一處尚未愈合的傷口, 激起了體內每一根神經最隱秘的顫栗。
又癢又麻, 快感逐漸累積,幾欲噴薄而出, 卻苦于找不到紓解的途徑。
那種似曾相識的潮濕熱意又開始在體內蔓延, 偏偏又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司云落軟綿綿地趴著, 完全注意不到慕星衍泛著瀲滟水光的薄唇, 又來附在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