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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黃色的警示牌被放置在商場的男廁所門口。

左朝瞟過一眼文字嬉笑著說“不會真要了結了我？”尾音都未落就被忠難拽進了廁所里，他就看著忠難一身華麗嬌艷地去測試每個門里有沒有人，所幸是沒人，忠難把一旁放在桶里的拖把拿出來抵在把手上，左朝瞪大了眼睛雙手舉過頭頂佯裝害怕：“里面沒監控外面可有啊？你真要在這兒殺了我？”

粉色的尖頭蝴蝶結瑪麗珍鞋朝左朝的小腿猛地一踹，他大叫一聲往后撞上門，又被那只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拽著頭發拖到最里面，直接甩在墻上，力道根本不像以前開玩笑那樣，左朝終于是收起了頑劣的笑轉為一種不可置信：“哇？！干嘛！來真的？！”

“你知道上一個跟蹤我的人的下場。”忠難微微歪過腦袋，垂在胸前的假發跟著重力往后捋了幾絲。

左朝冷靜下來瞪著他大直徑美瞳的深色眼睛，“我要是死了，我姐肯定知道是你干的。”

有生之年能看到忠難翻白眼，翻上去一下就很快翻了回來，語氣里滿是嘲笑：“那你要賭嗎？”

左朝不說話了。

忠難抓著他頭發給他往墻上一撞，“哐”地一聲把他腦袋敲得七上八下，隨即松手，左朝趁機雙手抓上他的領口，但忠難更高起不到一種把人拎起來的效果，所以只能往前拎，忠難也不抵抗，冷著臉隨便讓他抓過去。

“你是不是要走？”左朝質問。

忠難挪開視線。

“你他媽不接我電話不回我消息也不來上學，是準備帶那個女的跑國外去了？”

他手上的力氣更重了些，見他不回話即默認，聲音越發響亮：“你留我一個人頂罪啊？”

忠難把豎起那根戴著固定夾板的食指，放在嘴唇邊示意他小點聲，“我說不會有事就絕對不會有事。”

“誰信啊？你倆出國了抓不到你們，我可是在國內啊？！”

“你殺的第一個人也不關我事吧？該坐牢還得坐牢。”

“所以你走了讓我等死有什么區別？”

忠難挪開的目光又移回來，左朝被他的眼睛捕捉到，力氣就不自覺松了些，忠難一聲“放開”他就放了，好好的裙子被他揪了一胸口的褶皺，忠難臉色很難看，說“難得的約會全都被你破壞了”。

左朝看著他漫不經心地試圖撫平褶皺，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你到底喜歡那女的什么？”

他仍然目不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