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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噯和我說說,你在床上什么樣兒?死氣橫秋的像條死魚?哭嗎?”闞飛一笑,額頭上的王字紋就會顯現出來,很容易就暴露了他的年歲。
“別介呀,一次生二次熟的,你說咱倆這都多少次了?怎么樣,交個朋友呀小白······老板,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吱聲我可就當你默認了啊——呦呵,別說,我這眼光‘嘎嘎地’,這小衣服小褲子小鞋小腰帶給你選的,你丫出去說你今年十八都有人信,哈哈哈哈啊哈。”
“你媽的你啥意思啊?”皺眉,惱怒,“別給你臉不要臉,能不能放個屁,說話!”
新換的一身不倫不類,總歸比光著或者先前要好很多,薛印動了動腰,最開始的疼勁兒已經下去不少,他不想與闞飛正面沖突,想盡快從這里出去。
闞飛咄咄逼人,他如果在不做出回應,想必又會惹惱這個家伙,斂下火氣,薛印的聲調一如既往的冷淡:“你對我做過什么想必你很清楚,所以道謝的話不該我說,萍水相逢也是一種緣分,盡管并不美好。今天你幫了我,我很感激,你我之間就此兩清吧。”
沉默。
令人尷尬的一陣沉默。
闞飛從來不像薛印喜歡戴著面具,他的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薛印委婉的說辭讓他不痛快,他就是膈應薛印這種偽君子,不想跟他交朋友就說不想的,含蓄來含蓄去不還是那么一回事,他瞧不起他。
他跟他在這玩“點到為止”,當他是傻子?那他就跟他繼續“裝傻充愣”。
咧嘴,笑得好不低俗:“我叫闞飛,叫我大飛就成。噯對了薛老板,你家那條母狗揣上崽子沒呀?要沒揣上你哪天在領來,這次我不收你的錢,要我家那條公狗白上它你看怎么樣?”
“謝謝你的好意,不必了。”薛印完全不配合闞飛的調侃,字正腔圓,一板一眼。他想起身,但他的動作不太利索,主要還是他的腰。
049一個搭訕的男人
闞飛一把上前,卻被薛印及時避開,側格里能有多大的地方,薛印在怎么躲閃還是被闞飛握住了手腕,他殷切地道:“薛哥,剛才真是對不住了,把你腰給閃了,來吧,老弟兒扶你出去,你甭客氣,這都應該的,嘿嘿嘿···”
闞飛像一塊狗皮膏藥,無論薛印愿意與否,他就這么大大咧咧地貼了上來,他沒錢沒勢的,巴結有錢的大老板不是正對勁嘛!
跟他玩陰的?他闞飛稱全國第二,就沒人敢稱全國第一。
“不用,我沒事。”需要不想與闞飛扯上什么關系,很刻意的對他說著客套話,明明很疼,表情偏要淡淡的,仿佛什么事情也沒發生一樣。
“嘿你不穿衣服的德行我都瞧見了,還跟我外道什么,都哥們,都哥們嘿嘿嘿······”闞飛開始正視薛印,忽然發現薛印沒一點他身上的“男人味”,身體跟娘們似的,還有香氣。
“我說不用,”眉頭高蹙,薛印加重了重復后的口吻,“真的沒有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請讓開,讓我出去。”
“嘿我說薛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過了河就擱這兒要拆橋啊?”大手一撈就捉住了薛印的手腕子,兩人離得極近,闞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