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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前兩天斷網,去老媽家吃海鮮去了,請問,有人在看此文嗎?(⊙o⊙)目瞪口呆
卷1:鴻運當頭037條形碼刺青
只是短短的幾面之緣,以薛印對闞飛的了解他相信了他的話,并且在快速看完這條信息之后直接扭臉瞧向他身側的玻璃窗,窗明幾凈的車窗上有擦痕,他嫌惡地皺眉。
剛剛的那些場景迅速走馬觀花的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為什么闞飛要敞著車窗駕車,為什么他會莫名其妙的靠近他……
接著,他低下頭去快速在車廂內打量一番,果然,獨立包裝的避孕套外包裝卡在了手剎夾縫下,腳踏墊上躺著一個紙團兒。這些全都是其次,居然還有一條海軍條紋的丁字褲?他雖古板保守,但不要以為他不認識那玩意好嗎!
薛印本能地推開車門逃下車,一分一秒也不能忍受坐在上面,沖動的差一點給闞飛將電話打回去,他真想不要風度的在這雪夜里跟闞飛幕天席地的干一仗以舒緩他這些日子的焦躁與不安。
車子被他丟在了那里,然后他匆匆進了東方盛會,找到服務員將王局跟沈局的消費買單,之后一個人氣悶地匆匆離去,等著明兒找個人過來把他那車開去洗車行里里外外好好洗一遍。
薛印做事滴水不漏還圓滑,單是他買的,正規發票開出來留給王局,這又等于送出去一個人情,以后A市其他局機關有個什么活動需要制定職業裝的,王局肯定忘不了薛印,這都連鎖反應。
薛印那晚回到家中已經凌晨倆點多,他躡手躡腳的鎖上房門進屋,提心吊膽的推開薛里來的房門……還好,兒子回來了,被窩里拱出一個人形,呼吸均勻。
脫下沾染著一身寒氣的羊絨大衣,一想起闞飛,薛印就恨不得連這件大衣也就手丟掉。
他頹廢地晃進浴室,連花灑都不敢開的太大,站在那里,面對著掛著水汽的瓷磚仿佛在面壁思過。
細小的水流從他的頭頂沖刷下來,蘸濕了他的發,蜿蜒著流淌下去,他骨骼強健,四肢修長,脊骨聳動時的形狀美好得猶如蟄伏在灌木叢中伺機而動的獵豹。
他一向穿著正裝,西服、襯衫,偶爾會系領帶或者領結,偶爾也會穿馬甲。一年四季都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所以他常年不見天日的皮膚呈現一種病態的白。
如此干凈的一個人,任誰也想象不到在他的背后有一個黑色的條形碼紋身,整整占據了他右面一整面的脊背,那下面隱藏著斑駁的燙傷,那是他在出生九個月時不慎整個人仰面掉進湯鍋里造成的,后來大了后,便在背部特別嚴重而沒有恢復的皮膚上紋了這么一個另類的條形碼遮瑕。
除此之外,薛印的身體上還有一處瑕疵,就在他的臍下一直延伸到恥骨的位置。12年前的手術沒有美觀的橫切“比基尼”刀口,只有豎切的長疤,所以連帶著薛印干脆把游泳這項活動忌掉,他討厭穿著泳褲露出腹部半條疤痕時自己那愚蠢的樣子……
淅淅瀝瀝的水流不間斷的從頭頂一直沖刷至腳底,水箱的溫度漸漸降低,薛印很累、很乏,但他必須堅持著將自己洗凈,他討厭闞飛的味道。
浴室里的氧氣有些稀薄,薛印感到有些透不過氣,他腦子里裝著明日需要他做的事情,比如張曉丹,比如王局,比如客戶單位的樣衣,比如與薛里來融洽溝通……
剛剛在國宴吃飯的時候公司小劉兒給他打來電話,說已經幫他在薛里來玩的那款游戲的百區黑龍江服買了一個38級的法師號。
那是個女法師的號,低價位賬號搶手,按照薛印給出的收購價格就只能夠買個38級—40級左右的號,而且不幸的是低級別男號無論什么職業都沒有了,除非薛印寧可花3—15萬的價錢買個百區牛逼大號,想來薛印不會那么做,他是個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