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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他們無法理解的原因。畢竟徐子陵喝過完全沒事嘛！

“喏，也許是因為那泉水是因為你的原因才出現，所以才會沒反應？”寇仲開始胡猜。

徐子陵自然知道寇仲說的是什么意思，他們兩人和寧楚幾乎是同時交合，所以寧楚的空間里才同時出現了太陽和泉眼，但具體分辨哪個是因為誰才出現的，就沒有什么根據了。徐子陵懶得搭理不靠譜的寇仲，一直定定地看著懷里寧楚的反應，良久才松了口氣道：“原來是洗髓的功效。”

寇仲也發現了，寧楚的身體毛孔中開始滲出了黑色污物，正是和上一世他們煉化和氏璧的情況一樣。他也輕松了下來，點頭道：“看來確實如此，而且這泉水只對寧楚有用，這樣很好，不會懷璧其罪。”

兩人不知道寧楚什么時候會醒，閑著也無事可做，便弄濕了毛巾給寧楚擦身子。污物一擦凈，便露出下面晶瑩剔透的皮膚，晃得人心神劇顫。

“真可惜，昨晚的痕跡也都沒有了。”寇仲一邊擦，一邊遺憾地搖頭晃腦。但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可根本看不出來有任何的可惜之處，分明是躍躍欲試地想要再次把那些曖昧的痕跡制造上去。

當寧楚醒過來的時候，驚駭地首先感覺到游移在自己身上的兩雙手。他立刻睜開眼睛，無語地看著已經赤身露體的自己。

“小楚，你醒啦！”寇仲驚喜地明知故問著。其實寧楚昏迷的時間并不久，他才剛擦到腰間，寧楚就醒過來了。

徐子陵卻表情更激動一些，他先是低頭查看寧楚臉上的表情，然后從背后摟緊了他，啞聲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寧楚看著自己手臂上殘留的黑色污物，外露的皮膚，馬上也就明白了過來。可能是他頭一次喝著泉水，這洗髓的過程有點太猛烈了，他一下子沒承受得住。寧楚檢查了下體內和空間的情況，發現并沒有什么更明顯的變化，只是經脈都比之前要強勁許多，便判斷出這泉水應是洗髓煉筋之用。

“我也想要去寧楚的空間看看！”寇仲一臉的向往。

“先等我洗個澡的。”寧楚聞著自己身上的味道都有些受不了，他知道若不是寇徐兩人不敢隨意移動他，早就幫他洗了。

“一起一起！”寇仲得寸進尺地跟進去一起洗，但這浴室實在是太小了，他硬擠進去都很困難，更別說要做些什么了。他只好老老實實地先沖了個澡，便呆站在一旁，盯著花灑下的寧楚，移不開目光。

明明感覺并沒有什么變化，怎么就好像是被打磨了的玉石一樣，讓人完全移不開眼了呢？那勁瘦修長的雙腿，骨肉勻停的身體，膚白如玉的肌膚……

寧楚被那露骨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意亂，但身上的污物卻是需要好好清洗，只好硬著頭皮把寇仲當擺設。幸好寇仲也沒伸手給他添亂，所以很快便洗完了。寧楚關了花灑，剛要拿毛巾擦身體，有一雙手要比他更快地按了過來，服侍周到地把他整個人都用浴巾包了起來。

“……”寧楚無語地任憑寇仲像是包春卷一樣把自己包著，然后攔腰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來。雖然剛剛因為泉水的效果，身上的痕跡都消失了，可是卻并沒有消除他肌肉的疲勞。昨夜那么荒唐，他根本連站立都很困難，現在有人代勞，寧楚倒是也不拒絕。

徐子陵見他們這樣出來，也沒說什么，閃進浴室去洗澡。剛剛他抱著寧楚，也沾了一些污物。也就是這個庇護所里水循環系統做得很好，并沒有太限制用水，否則他們還真不能這樣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