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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撲了上去,有兩只體型較大的隨即也跟著撲去,其他的體型瘦弱、身有殘疾或受傷的老虎只在一旁低吼。虎撲而來,又快又狠,單于花黎卻是不懼,掄起鐵錘就打,正中那獨牙大虎側軀,而自己也同時被它撲倒在地,另外兩只大虎隨即趕上,瘋狂撕咬單于花黎。而那獨牙大虎被打中后,摔落在地,一連翻滾幾圈,剛勉強的掙扎站起身來,又癱倒在地。這頭,單于花黎雖然無法再使用手中武器,卻掄起拳頭往他身前大虎鼻上一打,那老虎頓時撒口,跳出戰圈,一陣趔趄,雖然未倒在地上,卻再也無力上前來攻。另一只大虎見只剩下自己,立即警敏起來,趕緊停止攻勢,繞著單于花黎游走半圈后,跑開了。就在同時,單于花黎一個翻身躍起,撿起鐵錘,只追打獨牙大虎。那獨牙大虎知道危險,立即奮力立起身軀,以后腿支撐,前爪猛拍向單于花黎。單于花黎大喝一聲,掄錘直呼獨牙大虎,獨牙大虎知道鐵錘厲害,即刻往后一側身躲過。單于花黎一錘落空,又趕上要抓虎尾,卻只抓到一手的虎毛。獨牙大虎死里逃生,哪還敢逗留,立即消失在濃煙中。單于花黎卻不解恨,見那只被自己打中鼻子的大虎無力逃走,便追上一錘把它擊斃。這時,在周圍那些老虎見到此種情形,立刻各自逃命去了。
那邊,晏牧云從中甬道進入,同樣在盡頭發現關著花豹的牢籠。晏牧云暗自慶幸這批猛獸沒有放出,否者以花豹的獵殺能力,在外頭那狹小的空間內做困獸之爭,兇險可知。晏牧云干掉守衛,檢查了一遍牢籠,確保隱患消除后,見外頭火光沖天,知道胥無夢等人形勢險峻,便想回去幫忙,但又不知亞秦處理的如何,便想著先去幫助亞秦,再一起從敵方后背殺出,說不定能找到有什么機會輕而易舉的破此危局。他爬到虎籠處,不見亞秦身影,只聽見外頭虎嘯頻頻,當他來到吊梯之上,依然不見亞秦,只有李信渾身是血地躺在一角,直勾勾的望著他。
胥無夢等人趁單于花黎與三虎激斗之時,把公主和毓秀從鐵籠中救了出來。由于公主和毓秀還未蘇醒,胥無夢便令祁連照料,自己與鄭白鹿向單于花黎攻去。單于花黎與三虎相斗,雖然勝了,但也付了出非常代價。老虎是何其兇猛,集中力量、敏捷、狡詐于一身,在自然界本該就是一切生物的獵食者,連擁有鱗甲、利齒、毒液等特技的野生動物們都是老虎的盤中餐,更何況脆弱的人類。而單于花黎于一人之力勇斗三虎,真是聞所未聞,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胥無夢等人哪會相信世界竟有此種奇人。雖然如此,胥無夢還是看出了點門道,那單于花黎全身鎖甲,連頸部都被包裹住,這些防護都是可以較好的防護猛虎的攻擊,這是其一。其二,這單于花黎攻擊猛虎時專打鼻部,這個弱點應該是他常年馴養猛獸得來的。當然,單于花黎還是受了嚴重的外傷,而且體力也下降的很厲害,從他殺掉最后一只老虎后坐在地上喘氣就看的出來。也正是這個時候,胥無夢和鄭白鹿攻來了,因為他們不想讓單于花黎喘息得太久。
三人惡斗,鄭白鹿與單于花黎正面廝打,胥無夢則在側面夾擊。這次,鄭白鹿不再急躁,一招招與單于花黎斗的難分難解。等戰到七、八十個回合時,兩方不約而同的停歇下來。從雙方均滿頭大汗、力道漸弱等表現來看,他們都已筋疲力盡。此時,倉頂已經燒光,火勢也完全蔓延開來,整個倉庫都被燒得吱吱作響,氣浪一浪更比一浪要熱。須叟,單于花黎大喝一聲,卸下全身鎧甲,又沖上前來。鄭白鹿與胥無夢也不甘示弱,三人重新斗在一處。沒十個回合,鄭白鹿和胥無夢才驚訝的發現,這單于花黎體能恢復的速度竟要大大快于常人,就那么一會工夫,他似乎又恢復如常,一把鐵錘使得呼呼生風,兩人已漸漸招架不住他的攻勢。再挨過十來回合,胥無夢終究被單于花黎鐵錘擊中背肋,倒地在地,他幾次想要掙扎起來,卻著實力不從心,也是無法,連猛虎都挨不住,何況是他,要不是單于花黎久戰力衰,平時這一錘下去,定叫他的心肺俱裂。現在只剩下鄭白鹿獨自與單于花黎應戰,形勢可想而知,鄭白鹿的落敗已然成為定局。然而,單于花黎卻還不想跟他決斗,只找準了個機會,抽出手來,要先撲殺胥無夢。鄭白鹿心中早清楚單于花黎想要先解決他們中的一個,所以當胥無夢受傷時,他便有提防,這時根本不給單于花黎任何機會。只見他攻勢急提,手中短柄狼牙連連揮舞,如疾風驟雨般向單于花黎猛攻。單于花黎見狀,只得奮力應戰,再不得脫身。雙方苦斗到三十來回合時,還是不見勝負,鄭白鹿已感到力竭,知道不能再拖,便求速決,大喝一聲,高高躍起,“還我爹爹命來!”話畢,一老招使出,手中狼牙劈頭向單于花黎蓋去。單于花黎見此,也不躲避,只雙臂持錘,轉腰下蹲,引臂蓄力,等鄭白鹿將近之時,揮動鐵錘向上迎擊,只聽見“哐當”一聲,兩強相遇硬碰硬,不是東風壓倒西風,便是西風壓倒東風,這次壓倒對方的依然是單于花黎。鄭白鹿手中狼牙被打脫飛出,胸前正中排山倒海而來的一擊,頓時栽倒在地,口中噴出一嘴鮮血,不知死活。單于花黎哪能輕易饒過他,上前一錘砸去。
就在索命之時,一道火光突然竄出,從身后把單于花黎撲倒,隨之與單于花黎扭成一團,這時眾人才看清楚那是條大虎。那大虎只有一顆牙齒,他死死咬住單于花黎的后頸,任憑單于花黎怎樣拳打腳踢也不松口。利齒與烈火交熾,令單于花黎身受著從未體會過的痛苦,更令他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絕望。然而他沒有絲毫退縮,他痛苦的怒吼著、咆哮著,他瘋狂的踢打著這只自己親手喂養的老虎,卻怎么也不能擺脫它。火團還未熄滅,終于,只見單于花黎一聲暴喝,猛地翻身,拼命壓住虎身,死死夾住虎頭,歇斯底里的嘶吼著,一秒、五秒、十秒、三十秒……那獨牙大虎終于不動了,咬緊的牙關也終于松動了,隨之鮮血如注般從那顆極深的齒印中涌出,任憑單于花黎怎么使力也止不住,良久后,單于花黎終于放棄了。
第十一章
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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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無夢掙扎著爬起身來,祁連和其他幸存士卒也迅速趕來把他扶住。他們來到鄭白鹿的身邊,卻不敢動他,只見鄭白鹿意識漸蘇,想要說話,胥無夢立刻勸阻,對祁連說:“你們帶他先走,看到這火勢沒有,還能出去,繞開兇猛處往上風頭走。”祁連忙道:“你呢,不跟我們一起走?”“你們先走,我去找晏牧云和亞秦他們,一定要鏟除李信。”“你的傷。”“我還好,估計只是骨裂了,有些疼,不礙事,你們出去后找外面留守的人來接應我們。”“可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