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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宗政那陰晴不定,脾氣暴躁,心胸狹窄,愛動手動腳,厚顏無恥,思想常人無法理解……,的男人,居然有人能忍受他三年!
林渺渺必須驚奇!!
“薇姐真可憐,聽說跳舞的時候出了事故,恐怕以后不能再跳了。”宗顏長長地嘆息了一聲,一雙眼睛卻盯著宗政的反應。
可惜宗政依舊不咸不淡地“哦”了一聲,然后沒下文了。
宗顏的目光又飄向林渺渺,林渺渺的神色如常,異常淡定,似乎根本沒聽到一般,宗顏郁悶地想,難道她說得太隱晦了?
李珍笑笑接了句:“各人有各人的緣分,說不定她的父母正希望她回家呢。”
何貞笑道:“說得也是,哪個當母親的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天天在身邊。”
宗顏制造的小插曲就在李珍和何貞兩人的插話中,消弭于無形。宗顏倒還想說點什么,何貞對她輕搖了下頭,她只好怏怏地埋頭吃飯。
這頓飯,除去宗政將林渺渺的碗堆成小山,除去宗顏飛來的冷眼,總體來說,林渺渺吃得還算不錯,吃完飯后,邱淑清發話:“乖孫,今晚就和渺渺住下來吧!”
宗政和林渺渺自然只能點頭。
邱淑清話音一轉,問:“你們什么時候辦婚宴?”
宗政瞥了林渺渺一眼:“最近事多,過段時間吧。”
林渺渺剛給宗政丟了個“請求通話”的眼神,就看見江澤站在門口滿頭大汗地提著大大小小的禮品袋,被管家青嬸領了進來。
林渺渺向來不會長袖善舞地籠絡眾人,連臺詞借口都是宗政一手包辦的,宗政送的禮物并不是太貴重的東西,但眾人對禮物似乎都挺滿意,除了天荷園的幾位主人,管家和在天荷園工作時間較長的傭人也都或多或少地收到了見面禮,林渺渺的視線劃過宗政的臉,心里有一點感激,她默默地想:打的時候或許可以輕一點。
隨后,林渺渺被邱淑清拉著聊天,林渺渺不擅長和人相處,自然也不擅長和人聊天,頓時如臨大敵,好在她根本不用多說什么,邱淑清問一句,她答一句,聊了十多分鐘,李珍就陪邱淑清去花園消食散步去了,林渺渺正準備去給“武松”準備晚飯,宗顏趁機走過來,笑盈盈地說道:“渺渺,你肯定不知道薇姐是誰吧?薇姐是張家的大小姐,是哥的初戀情人,和哥談了三年的戀愛。”
林渺渺低頭摸了摸“武松”的小腦袋,連個反應都沒有。
宗顏輕哼了一聲,壓低聲音道:“薇姐可不像有些人一樣,死扒著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不放,現在薇姐要回來了,你要識相就早點滾回你的y國……”
林渺渺抬起頭,挑了下眉:“我會把這話轉告給宗政的。”林渺渺倒沒有覺得自己打小報告,這些麻煩本就是宗政惹來的,她可沒那精神蹚宗政的渾水,干脆告訴宗政讓他自己解決去。
“你?!”宗顏怒視著林渺渺。
林渺渺淡定地問:“還有事嗎?”
宗顏見自己的話在林渺渺身上,根本得不到該有的反應,跺了一腳恨恨地走開了,沒過多久,她就和自己的父親母親一起離開的宗家大宅。
林渺渺抬眸望了眼樓上,宗政在晚飯后就被宗南山叫去了書房。
宗政被自己老爹叫到書房時相當的不情愿,邱淑清好不容易把人給放了,他還沒來得及給林渺渺說上話呢,人就被叫走了。
宗南山輕咳了一聲道:“我理解你們剛結婚,如膠似漆,但在公司里還是稍微收斂一點。”
宗政目露疑惑,是說今天下午林渺渺一直呆在他辦公室的事?
“我下班去找你的時候,林渺渺說你正在洗澡……,年輕人還是節制一點,注意一下影響……”
這回宗政聽明白了,頓時極其無語,宗南山來辦公室找他,林渺渺剛洗過澡,他因為火氣大去沖涼,于是被誤會成兩人在辦公室里……,不過辦公室這地點不錯……
等宗政下來的時候,林渺渺起身走了過去:“有點事要跟你說。”
宗政心情愉悅地帶著林渺渺去了宗家大宅的花園散步,林渺渺開門見山地問:“宗顏剛告訴我,你和張薇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宗政一愣:“什么什么想法?”他心中突然一動,林渺渺問起張薇的事,莫非是在吃醋?宗政心中還在猜測,林渺渺下一句話就讓他生出一把無名火來。
“我們既然說好了互不干涉私生活,你要和張薇在一起也無所謂,還有麻煩你告訴宗顏一聲,以后她再沒事兒找事兒,我脾氣可不怎么好……”
不等林渺渺把話說完,宗政突然冷笑出聲:“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覺得無所謂?”
林渺渺點了下頭,今天邱淑清的一番話,讓林渺渺壓力頗大,她和林家的協議宗家并不知道,她只打算維持一年的婚姻,所以她是不可能和宗政生小孩的,如果宗政有喜歡的女人……,就讓那個女人去承擔生小孩的義務吧,林渺渺覺得自己的這個主意相當不錯,也不耽誤這一年的時間,很替宗家考慮。
“嗯。我無所謂的,所以你可以和她在一起,但公眾場合需要注意一下……”
宗政停住了腳步,滿腔的怒火在觸及林渺渺平靜的臉時,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來,怒火在頃刻間化作了冰雪。
直到現在宗政被驚醒,從再見到林渺渺的那刻起,他的心就亂了,似乎任何時刻都處在躁動中,被林渺渺的一句話輕易就勾起怒氣,他幾乎忘記了林渺渺曾經做的一切。
宗政的眸色慢慢沉了下去,比長月灣的夜色還要深不見底,他漠然地望了林渺渺最后一眼,轉身就走了。
宗政離開了天荷園,心情越來越惡劣,到了“暮色森林”,沉默地灌了好幾杯酒,卻反而更加清醒,幾天來他第一次這么的冷靜和清醒,這種清醒和冷靜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在這一刻前,他到底有多愚蠢。
“喲,那個不長眼的惹你發這么大火?”杜少謙轉悠了過來,沒心沒肺地問。
宗政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就在杜少謙以為他不會搭理他的時候,宗政忽然問:“你說怎樣才能讓一個女人痛不欲生?”
☆、25無言以對
如何讓一個女人痛不欲生,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答案,杜公子的答案是:溫柔地俘虜她的心,愛她寵溺她,再溫柔地將之寸寸碾碎,踐踏到塵埃里。
林渺渺從來沒談過戀愛,對大多數女人而言,初戀都意味著最純凈的感情,最深刻的回憶,經年不忘,林渺渺也是一個女人,就算再淡漠,但只要她愛了,她就輸了一半,女人在愛情面前,天生就是輸家。
宗政唇畔浮現一抹冷笑,一個感情經歷空白的女人,一個孤獨生活了十幾年的女人,她應該比常人更加的渴求缺失的東西,比如溫暖,比如愛。
她想要什么,他給她什么。
然后再徹底踐踏這一切!
宗政漠然地盯著琥珀色的酒液,深沉的眸底似乎藏著了銀白色的刀鋒,讓人望之生畏。
杜少謙心中為那個女人同情了一下,多半又是哪個想要往宗政身上爬,把宗政惹怒了的倒霉蛋,杜少謙同情完又忍不住在內心鄙夷著宗政,多大仇呀!至于這么的大費心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