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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從太陽下山后開始,直到月亮升起,掛在正空方才結束。
男人赤腳走進了被帆布圈起的祭壇。
起舞。
除了鈴鐺叮鈴作響的聲音,再沒有任何聲響。
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莊嚴肅穆之感。
以及莫名的蕭瑟。
花開院彌生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過來,走到了葵枝身旁,駐足觀看這場盛會。
“您不用在一旁等候的。”灶門葵枝懷里抱著已經睡熟了的炭治郎,開口勸慰道,“會感冒的。”
和一直生活在山上的灶門一家不同,從東京府遠道而來的小少爺是相當纖細,需要精心呵護的溫室中的花兒。
“請不用擔心我,葵枝姐姐。”花開院彌生笑了笑,眼睛依舊沒有從還在篝火旁舞動的男人身上移開。
灶門葵枝于是不出聲了,只是分了一部分心神到了彌生上,“很震撼吧。”
這場祭祀之舞。
在葵枝嫁給炭十郎的第一年,聽說病弱的丈夫要舉行跳到月入當空的火之神樂時,差點以為丈夫瘋了。
但丈夫只是溫柔的笑笑,似乎并不為意。
葵枝于是早早的備好了湯藥還要棉襖,就擔心風雪天凍壞了炭十郎。
但是等到炭十郎邁出第一步后,她的眼,就再也沒能從這場以人類血肉之軀,獻祭神明的神樂舞中挪開。
那是遠古的荒神在開天辟地之時,升起的日,然后出現了火。
于是茹毛飲血的先祖們匍匐在地,恐懼于神跡,又渴望著溫暖。
他們保存了火種。
于是文明得以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