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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則納悶的躺在原處,一直在努力反思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引得攝政王如此窮追猛打?您說出來,我一定改,成嗎?
接下來比較太平,兩人一路游山玩水的抵達了涿郡,聲勢挺低調的,可也并不太收斂,最好的例子就是在入城的時候,安王已經派人迎接,并且安王本人也在王府門口等候了。
劉恒帶著云生在王府小坐了一會兒便辭了行,直徑去了涿郡的近郊別院休憩。
晚上自然是安王設宴,然后自然大家都喝得挺HIGH。安王一直聊表對皇帝陛下的思念和崇拜,攝政王一直微笑以對,云生坐在攝政王身后,時不時也被灌幾杯酒……
待滿身酒氣大腦昏沉的離開王府時,云生大概自安王不斷瞟他的曖昧眼神里分析出自己的位置了——攝政王的孌寵……好想罵臟話,怎么破?
回到別院,被攙扶回自己的廂房,散了發,解了外袍,倒在床上。眩暈的感覺挺難受的,本應該立刻睡去,可卻輾轉反側。秋意濃濃,明明如此涼爽合適一覺好眠的溫度,睡不著真的好糟蹋心情。
扶著腦袋起身,云生皺著眉頭,決定去散個步好了,估計下午睡多了,所以身體不夠疲倦。
出了門,門外卻立刻出現兩個婢女,一口涿郡的口音行禮道:“郎君需要什么?”
大半夜的為什么總是冒出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嚇人?云生用力按了按太陽穴,因為酒醉而多少失去些自制的惱火起來,語調硬邦邦的,“口渴。”
眼光十分機靈的婢女一個去倒水,一個上前攙住云生。
云生卻十分傲嬌的手一抬,漂亮的眼睛瞇了一半瞪過去,竟然嚇得那婢女后退了兩步低下頭去。也不等水來,云生徑自就順著卵石鋪的小路,亂逛起來。
那名婢女話安靜的跟隨之后。
深夜的清新空氣對醉暈的頭腦沒有太大的幫助,可淡淡的硫磺味道卻突然刺鼻起來。云生定住腳步,側過頭:“這里有溫泉?”
婢女恭順道:“是,郎君。”
醉酒了泡溫泉的利與弊并沒有太多的廝殺,云生便下了決定,“去拿換洗的衣衫來。”今天他還沒有沐浴呢,恩恩,必須得去泡一泡。
耳邊再也沒有跟隨聲,云生借著月光一直往前走,才發現原來是個山洞啊,月色下瞧不太清楚是如何修葺的,可沒有什么多余的雜草,看起來應該經常打理,那就應該不擔心有什么奇怪的生物吧。
走進去,洞里墻壁上燃著火燭,光線并不強,可足以看得清拐彎后那眼蒸汽騰騰的泉水,直徑大概三米左右,乳白的泉色十分誘人,周圍是嶙峋怪石,又打磨得比較光滑,還有下池子的階梯。想來是個常用的溫泉地兒。
一路進來并沒有人,云生也就理所應當認為沒有人在,動作胡亂的扯開腰帶扔到一邊的羅漢榻上,再扭著脫掉外衫上衣踢掉褲子,赤條條的就這么一步步走進溫泉。
水溫并不是很燙,腳尖觸及的時候,完全沒有反感,而覺得好舒服。
瞇上眼,云生輕哼了一聲,下水的過程還是比較小心的,泉水及腰,確定池子并不滑溜的剛好合適后,才在修出的凹槽處坐了下來,剛好沒過肩頭,全身都被溫熱的水流包裹,好不舒暢。
合上眼似乎便馬上睡去,神魂沉重,似乎在飄忽又似乎在胡思亂想著什么,一切昏沉混亂著,直到突然其來的一道水聲,驚起了遮掩住的琥珀鳳眼。
往昔匯聚璀璨星光的黃金眸子如今還是困惑和蒙朧的,在瞧見溫泉對面的男人時癡呆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頭更暈,那男人也還在。
低低沉沉的笑如同溫暖的風吹拂水面,波瀾蕩漾,誘得耳朵發癢心尖兒發顫,口干舌燥還全身一陣陣的發麻。
恩恩,聲控真是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