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人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有什么事?”
閩南張姓大族里頭的張姑娘有一手妙筆丹青,本人又是個嬌俏玲瓏的性子,從來是最受寵的那個,這一回也是殷著家里來的這兒,想來沒考慮過吃苦的可能,又因為出身是武林世家,死人還是見過的,所以也沒被傷兵營的情形嚇到,居然有心思和太子長琴搭訕。
“我沒事啊,倒是你,你是誰啊,怎么會來這里?”
張姑娘好奇的問道。
太子長琴聽完她的話立刻不感興趣的收回目光,繼續(xù)下手精準(zhǔn)的為手下這名將士施針化解他背部的污血。
“哎,你為什么不理我啊?你這么好看,怎么會在這么臟污的地方,我知道有間茶樓,里面有不少文人雅士,做得事最為風(fēng)雅不過,要不要我將你帶過去?”
張姑娘喊了半天,委屈的站起身跺跺腳:“為什么不理我啊!”
“人家憑什么理你啊,一個小丫頭片子,什么都不懂。”
就在這時,另一道略顯尖刻的女音傳來,在太子長琴面前顯得嬌俏的張姑娘頓時怒目圓睜的飛過去一道眼刀。
“薛家七娘又是你!”
都說來這里的人魚龍混雜,一些從小就看不順眼的死對頭當(dāng)然也有機(jī)會碰上?
甚至這一批娘子軍里頭有許多是聽說死敵要來才要求家里也把自己送來,就是不想墮了自己的威風(fēng)。
這薛七娘和張姑娘就是打小的冤家對頭,此時碰面頓時天雷勾動地火,視線相撞都要飛出火花。
張姑娘跺腳嗔怒:“你怎么會來的!”
薛七娘涼涼道:“怎的?這里是你張家的地界還是金陵的茶館?呦呵,居然只能您大小姐過來,我們卻不成?”
張姑娘怒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薛齊燕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是吧?”
薛七娘繼續(xù)涼涼:“哪里敢啊,您可是張姑娘,誰不是卯了勁的討好您,”說著,瞥了太子長琴一眼,也像是張姑娘一樣被這一眼驚艷住了,但怔了征回神后,立馬扭頭冷嘲熱諷,“看來這位公子要不好了,說不得明天就會被人綁到張家陪您吟詩作對。”她可不是張琴,自己可是許了人家的,不好一直盯著外男看。
不過……薛七娘驚訝的想著,此人這等好模樣也怪不得張姑娘一見就粘著不放。
思索的這一會兒功夫,張姑娘被氣的臉都紅了。
“薛七娘你瞎說什么,哪里有你這樣亂壞人家清譽的!”
薛七娘冷冷瞥她一眼:“難不成……我還說錯了?”抽出帕子甩甩。
張姑娘被氣的叫也叫不出來,罵也罵不出來,眼角隱隱憋出淚花。
附近人頭攢動,營地里早因為來了不少生面孔叫許多人生出好奇心,傷兵營一下子多出這么多模樣姣好的姑娘家,更是早早有人在外頭鬼鬼祟祟,時不時偷偷瞄兩眼。
過了一會兒功夫,不出意外有人過來一臉詭異的在太子長琴和兩位姑娘身上看來看去。
別說,乍一看真和兩女爭一男的八卦劇情似的,來得那人覺得自己都要腦補出二十萬字了!
太子長琴正好扎下最后一根針,再用清水擦了手,氣息虛弱的士兵頓時安穩(wěn)不少,合起沉重的眼皮。
“你來的正好。”
他對趕過來的人說道,接著指著薛家七娘和張家姑娘淡淡道:“把她們兩個給我扔出去。”
張姑娘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一臉的委屈仿佛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對自己!
薛家七娘倒是了然,似笑非笑的給他一道眼神,收起帕子也不用人丟,自己先走了出去。
反正她不怕自己沒事干,自己可比那個沒有眼力見的張姑娘強(qiáng)多了。
趕來的人嘴角抽搐的看著泫然欲泣的張姑娘,自己可沒有長琴先生的鐵石心腸……不對,我來這兒不是干這個的!
幸好及時想起自己的本職工作,來傳信的人松了口氣道:“先生,其實是季公子尋人來找你,說有事叫您提前回去。”
太子長琴蹙起眉頭,不解的說道:“有事?還會有什么事?”
按照自己對季閑珺的理解,他很少用“有事”這種詞,而是不聲不響的將事情解決掉。
略作沉思,太子長琴還是決定先回去一趟看看,淡淡對傳信人道:“有勞了。”
傳信人受寵若驚,忙道不敢。
張姑娘緊緊盯著太子長琴的背影,一直到他徹底走出視野范圍才狠狠跺起腳,地面被踩下一個又一個腳印,比太子長琴晚走一步的傳信人看到她這副瘋狂的情態(tài)頓時暗暗咂舌。
都說美人恩不好受,嘖嘖,果然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