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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翌和我盯著畫面,這照片中的壁畫與其說是壁畫不如說其實就是紋理,而這些看似凌亂的紋理中好像還有些什么色塊,不過已經剝落得無法辨別。
我看著圖案說:“這的確不像是出現在墓門邊上的接引壁畫。”
白翌道:“這就是那副被傳為詛咒的壁畫,它是怎么被拍到的?”
我看著華昱婷,華昱婷的臉色慘白,她轉過眼睛注視著我道:“晚上才能看到,白天什么都不會有,所以所里的領導都不當回事。”
我朝后不自然得退了退:“晚上?”
華昱婷道:“對,晚上棺材會不一樣。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但是晚上會變得非常怪。”
華昱婷伸手點開其中一張照片,她說:“你們看,這是棺材的局部圖片,白天放在地宮內的棺材非常新,一看就知道是仿品,但是你們看這里的照片。”
白翌瞇起眼睛道:“上好的金絲楠木。”
華昱婷說:“沒錯,我曾經看過1967年的檔案照片,其中就有棺槨照片,和這些照片中的是一模一樣。”
我不禁摸著有些發寒的脖子說:“也就是說到了晚上,當這副壁畫出現,里面的棺材就恢復成了開啟地宮之前的摸樣。”
華昱婷瞪著那雙大眼點著頭說:“沒錯,到了晚上那里就變了!”
白翌關掉照片,他說:“那么華小姐,你晚上去過那里見過壁畫?”
華昱婷捏著手說:“去,去過……和姑夫一起去過。”
我連忙說道:“但是,他死了……而你還好好的。”
華昱婷好像非常不安,她的眼神漂移不定,最后像是做了抉擇一樣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真的很害怕下一個就是我,我們一共四個人……已經死了兩個人了。”
華昱婷說完這句話,她就說:“最后一次下地宮,最后一個走的是姑夫,我忽然聽到他叫我,我回頭卻看到在姑夫,感覺他的身后還有一個人,我聽到有腳步聲。我當時沒多想就回過頭,但是那腳步聲越來越遠,而姑夫其實就在我身后啊。”
華昱婷捏著關節發白的拳頭不住地顫抖,她聲音也開始變掉了,她害怕地抬著頭看著我們說:“我,我當時……”
白翌站起來,拍了拍華昱婷的肩膀,我趕忙給她倒了一杯水,她一口喝干還在不停的喘息。
我看著白翌,白翌來回在房間里走,突然停下說:“安子,你還記得阿尼瑪卿山內的事情嗎?”
他朝我走來道:“你還記得那個通道中的壁畫嗎?”
我看著他,左眼隱隱刺痛,我說:“怎么了?”
他重新坐了回去,說:“我總覺得這兩樣東西有點聯系,如果我猜得沒錯,也許這件事被咱們遇到那不是偶然。“我也開始不安,我說:“華小姐,我們還能晚上去一次定陵嗎?”
華昱婷道:“姑姑和姑夫死后,他們就已經嚴禁工作人員進入了,但是……可以去!”
說完她掏出了一串鑰匙說:“我這里還有一份備用鑰匙。”
白翌看著我說:“那我們就走一次定陵。看看這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華昱婷激動地點著頭,不停的謝我們。不過我心里卻依然非常的不安,好像還有什么東西被我和白翌給忽略了。這東西卻關鍵的要命。
深秋的北京城已經寒意漸深,風吹的特別兇,我們匆匆地準備了一些東西,此時準備妥當之后,在酒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