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幸好這里的氣溫不是很低,而且走路走的都感覺有些出汗,晚上這里的車子十分的少,我們好不容易攔了一輛面包車,看上去是運貨用的,白翌掏出50塊,告訴了他地址,就讓他帶我們?nèi)ツ康牡?。司機滿口答應(yīng),一口湘西口音的說這里沒有自己不熟悉的地方。
在司機接過錢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的手特別的黑,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浸泡過一樣。他的臉很瘦,但是臉頰旁邊的咬肌特別發(fā)達,一笑就感覺臉上的肉皺起了幾塊疙瘩,整個感覺就像被拉扯的橡皮面具。他笑著讓我和白翌上了面包車,一進去,一股酸辣沖鼻的味道就把我嗆的眼淚直流。我四周一看放著好幾缸子的酸泡椒和好幾袋子的干辣椒。原來這是一輛運辣椒和調(diào)味料的車,這里的人都很能吃辣,所以司機對那些味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我是不停的擦眼淚,一下子眼睛就模糊了。
司機一看我們這樣子也嘿嘿的笑著說:“外地來的吧,到這里一定要吃吃這里的椒包糯米酸辣子?!?
看來他應(yīng)該搭過很多游客,習(xí)以為常了。那介紹的語氣和導(dǎo)游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連內(nèi)容也差不多。我只是點頭,避免張嘴,否則那股酸辣的味就直沖我喉嚨。
白翌在旁邊也有些吃不消,不過總體來說他比較能接受辣,和我滿臉是眼淚的人比起來正常很多。他一直沒有說話,盯著幾個蛇皮袋看,說實在的他這輛車臟的要命,玻璃都是糊的,車墊子黑的感覺好幾年沒有洗了。我想要開窗戶,把這股味道吹掉一些,但是司機卻阻止了我,他說:“小兄弟別開窗戶,免得把晦氣引來,現(xiàn)在我們開的路以前是一條陰路?!?
我難受的把手放了回來,吸著鼻子問道:“什么是陰路?”
司機掌著方向盤,慢慢的說:“這條路以前是趕尸人專門走的一條道,所以到了晚上就不是我們活人可以走的,但是做生意的人難免要走過,所以我們都不會開窗戶,避諱和這些死人的東西有接觸。”
我抹了抹臉好奇的問道:“現(xiàn)在還有趕尸匠這樣的行當(dāng)?”
司機陰郁的笑了笑說:“怎么沒有,只不過不會讓你們看見罷了,這些手藝人可鬼著了?!?
白翌突然意識到什么一樣,臉色有些變化。他看了看司機的背影,當(dāng)我想要繼續(xù)問下去的時候,白翌踢了踢我的腳,我看著他,他不動聲色的在我的手心寫了一個鬼字。
我抬頭看了看這個司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異常。于是歪頭看著白翌。低聲說:“怎么回事?”
白翌搖了搖頭意思叫我別出聲,隨后他不動聲色的往袋子里抓了一把辣椒粉在手上,然后開口對司機說:“兄弟,你背后有只蟲子?!?
司機大吃一驚,立馬剎車,回頭就伸手抓后背。白翌趁他一回頭,就把手上的辣椒粉灑在了他的臉上。司機被辣的哇哇大叫,用手使勁的揉眼睛。
白翌馬上拉開了車門,拽著我往車外跳,我被他的動作給嚇到了,愣了一下,等我抱著行李也要跳下去的時候,突然覺得身體向后一頓,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那個司機紅著眼牢牢抓住了我的腳,那手上的力道就像是鉗子一樣,我怎么蹬也沒蹬掉。那司機臉上的肌肉都在跳,一掃前面和藹的樣子,完全是一副兇惡的嘴臉。他因為眼睛生疼,手上的力道更加的重了,感覺我的腳腕的骨頭快要被他捏碎了。他咧著嘴惡狠狠的喊道:“小兄弟,別跑啊,難得你這么細皮嫩肉的一個青頭,不用來下藥,可惜了?!?
白翌已經(jīng)跳出了車外,但是一只手仍然死命的抓著我的手臂,我都感覺要被他們給活活的拉斷了。身后的那個人的手背居然凸起了一塊,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