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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近幾年的氣候十分的反常,本來很少下雪的南方居然連年大雪。今年更絕,前幾天還近20度的天,前天竟然就強冷空氣來襲擊,突然下起雪來,這一下就斷斷續續下到了今天,外面一片白茫茫的。我皺了眉頭看了看天,心里雖然是十萬火急,生怕去晚了,那鬼老太又回來轉悠了,但是看著窗戶外面那層厚厚的積雪也實在無奈。
我搖了搖頭,沮喪地坐回了位置上,白翌走到窗口說:“其實那湖也不遠,估計過去也就幾天時間,現在又是寒假,我們都閑著沒事。但是……”他回頭看了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抬起頭看著他說:“老白,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他走到我面前,彎下腰,鄭重的拍了拍我肩膀說:“估計你舍不得那特快火車費啊。”
我一時無語,指著他半天沒憋出句話來,于是干脆跳起來厭惡地拍開他的手:“你別看死老子舍不得花錢!不就是特快么!去就去,比起錢,命重要多了!”
所謂長志氣不長財氣,我心里想著再這樣下去估計就要被白翌這小子看死了。他看著我憋紅了臉,也知道自己玩笑開過頭了,咳嗽了兩聲對我說:“小安,我這不是想開個玩笑么,讓我們都放松下心態,別往心里去。咱們現在就去準備準備,我去定車票。既然那老太那么著急,這事看來的確有些玄乎。”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喊住了白翌說:“你看我們這次需要帶什么東西去?那老太說的地方肯定有什么恐怖的東西,說不定那荒墳根本就是個鬼冢!”
白翌低頭思索了片刻,搖頭否定了我這種推測“她雖然是鬼婆子,但是好歹是接近半神的存在,不會讓我們平白無故去送死,而且明顯那個地方并非是了無人煙的荒山野嶺,就算玄乎一點應該也不至于威脅到我們的生命。”
我依然不死心:“那么好歹要帶些防身的東西啊,否則這心里太不踏實了。”
他看了我半天,最后笑著嘆氣說:“小安啊,就算給了你一把刀或者是搶,遇見那些物理攻擊無效的東西,那和廢銅爛鐵有什么區別?”
我被他問地無言以對,張著嘴巴想要反駁,但是白翌說的也的確在理。如果真的遇見了鬼,給我一把沙漠之鷹估計我也是浪費子彈,而且我壓根不會用槍……
我閉上嘴巴,瞪了他一眼,自己默默去收拾準備旅行用的裝備了。
第二天下午,我們就趕上了去芊慕湖的特快列車,月臺上剛剛下完雪,路邊是堆的厚厚的積雪,還有地方有薄冰,路實在不好走。因為正好趕上春運前期,已經有人大包小包地準備趕回家過年了,車站里人不算少,我和白翌好不容易坐到了位置上,面對面坐了下來。
車上的位置坐得滿滿當當的,再加上回家的好心情,幾乎人人都有高談闊論的興致,各種地方方言混雜在一起,喧鬧非常。
白翌依然在研究著地圖和那張紙片,他是個十分小心謹慎的人,不會放過任何的小細節。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遇見過那么多光怪陸離的事,卻從來不見他帶護身符之類的東西,卻每次都能夠化解危機,這也是為什么我對他那么放心和信任。這樣的人不需要說什么,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安心。
我支著下巴,看著窗戶外面,外頭風景單調得很,一排排的掉光葉子的樹木和電線桿子快速的往后退去。外面溫度很低,而車子里又有暖氣,窗戶早就蒙上了層朦朧的霧氣,看不清楚再遠些的風景了。
無聊得打了個呵欠,我索性裹了裹衣服,把頭埋在了羽絨服中,低頭打起瞌睡來。迷糊中似乎夢到了個山洞,洞口被堵的嚴嚴實實的,那里有一個銅盒子,落了層厚厚的灰,也看不出年份。我慢慢走到銅盒子的面前,盒子的縫隙中卻開始流出血來,周圍一切都是黑暗的,只有那個詭異的盒子和紅得讓人暈眩的血液。我害怕地想要轉身就走,身后站著的白翌卻對我露出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