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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妖人,敗壞女子名節(jié),以女子淫戲為樂,簡直罪不容誅。”
便有一大票擁護者義憤填膺:“辰瑤姑娘說得對!此等妖人,人人得而誅之!”
慕劍璃看完了小黃文,心中倒是不以為然。從文中看,那妖人不但是沒有敗壞女子名節(jié)不把女人當(dāng)人的意思,反倒對落入風(fēng)塵的女子頗有同情之意,劍客的掙扎又何嘗不是對世人太重名節(jié)的反思?
她抬頭看了辰瑤一眼,忍不住問:“這位師姐是……”
莫雪心笑瞇瞇道:“劍璃莫要抬舉,辰瑤是我七玄谷內(nèi)門弟子,此番不過因為她家在京師,順便回家拜訪。怎么著也該尊你一聲師姐。”
怪不得是白衣,還穿不上七玄彩衣,慕劍璃心中有了底,非核心身份在這種場合按理是沒有挑頭說話的份。如此煽動人心,大約是為了出風(fēng)頭而已,為了入谷主法眼,以求進身之階?
慕劍璃微微嘆了口氣,這就是正道,千年來已經(jīng)膨脹得虛榮浮華,武道應(yīng)當(dāng)追求的是什么,早已被他們忘卻。
那邊始終沒說話的元鐘大師笑道:“劍璃師侄有什么想法,不妨說來聽聽,畢竟此地也是問劍宗主場。”
沒錯,這棟大宅就是屬于問劍宗產(chǎn)業(yè),負(fù)責(zé)人是一位姓謝的問劍宗管事,乃是問劍宗的外事管事之一,武力不高,負(fù)責(zé)京師聯(lián)絡(luò),這次召集各宗便是他的主持。
慕劍璃欠身道:“劍璃認(rèn)為,星月宗此番殺人站在了法理上,難以問責(zé)。且服飾事件才是此事要點,既然星月宗已經(jīng)撤了服飾,那么我們應(yīng)該找的是合歡宗才對。”
元鐘大師沉吟不語。
苗月冷笑道:“法理?慕師侄莫非認(rèn)為自己是六扇門中人?”
“我等正道,若是肆意而為,與魔何異?”慕劍璃淡淡道:“理直則氣正,氣正則劍剛,劍璃只是不違心中之劍。”
苗月正要說什么,莫雪心擺擺手,道:“謝師弟也是這個意見?”
一直靜立一旁的謝師叔看了看慕劍璃,他當(dāng)然要給自家臺柱子撐場面,事實上作為外事管事,他心中早就知道這件事怎么做才是最有利的:“謝某與師侄女一個意見。”
莫雪心微笑點頭:“那此事就這么定了,今日申時,鎮(zhèn)壓尋歡閣。”
這么爽快,看似她也是早就這個意見了。堂堂谷主拍板,事情也就定下,苗月胳膊擰不過大腿,悻悻然拂袖而去。
眾人散了伙,那位辰瑤路過慕劍璃身邊,認(rèn)真地看了慕劍璃一眼,清冷的鳳眸內(nèi)若有深意。
慕劍璃無心理會,慢慢離開大堂,跟著謝師叔去了自己的居處。
路上謝師叔笑道:“本以為師侄一心問劍,心無旁騖。今日一見,其實也是知謀略者。”
慕劍璃怔了怔:“師叔此言何意?”
謝師叔捋須笑道:“薛清秋若是全力出手,那可是月沉星隕,地陷天傾,莫雪心不可能護得所有人周全,真死傷慘重了怎么向各家宗門交待?而合歡宗卻沒有一個薛清秋,選誰作為突破口不言而喻。所以莫雪心本就不想去和星月宗杠上,師侄送上一個理直氣壯的理由,她不知多滿意。”
慕劍璃沉默下去。
謝師叔又道:“薛清秋威懾力本就在那里,這倒罷了,此事我更佩服的是星月宗那個妖人薛牧。”
慕劍璃抬頭看著他:“這又是何意?”
“如果我沒有猜錯,星月宗忽然撤了服飾,也是這個妖人的布置,他就是給了我們一個轉(zhuǎn)頭對付合歡宗的借口,我們還不得不笑納,他倒袖手一旁若無其事。”
慕劍璃想了想:“師叔會不會想多了……若是如此,這人可是運勢謀略的高手,把正魔兩道玩弄于股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