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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喘氣。飄音手足無措，愧疚地道：“對，對不起……”

“……不關(guān)你的事……”雷海城咬咬牙，把這筆帳算到冷玄頭上。

冷玄怎么處置塵煙，與他無關(guān)。但既然現(xiàn)在他成了這軀殼的主人，就不能再任冷玄肆意凌辱。

疼痛剛消退點，腳步聲來到門口。兩個帶刀侍衛(wèi)冷冷走了進來。

“皇上有令，提欽犯塵煙。”

飄音的臉色瞬時發(fā)白，看著那兩個侍衛(wèi)上來拉雷海城卻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響。

“我自己走。”

無視侍衛(wèi)的驚訝，雷海城慢慢站直，顫抖著一步步走出門。

第2章

路通向繁花盛開的御花園。明凈的秋天上空有列大雁向南飛去，落葉飛舞，帶點涼意。

冷玄就坐在園中的六角琉璃涼亭里，品著剛從屬國洛水進貢來的上等美酒，注視著雷海城在侍衛(wèi)左右監(jiān)視下，緩慢朝涼亭走來。

還是那個漠然的表情，修長的身體因為連月的拷打折磨越顯單薄瘦削。細窄的腰似乎稍稍大力一握，就會被折斷。然而冷玄略皺了下眉，感覺有點怪異。

說不上原因，但就是覺得這少年似乎與上次有些不同。

雷海城終于走到?jīng)鐾なA下，正視面前錦服玉冠的男人。涼亭周圍，侍立著十多個侍衛(wèi)，都用鄙夷不屑的目光看著雷海城。

雷海城不知道，在他昏睡的兩天里，被幾十名侍衛(wèi)輪暴的事情早被當(dāng)成笑料傳遍宮中。他自然也注意到了來自周圍人的惡意輕視，卻淡漠如舊。

作為一個特種刑警，他久經(jīng)訓(xùn)練的神經(jīng)情緒根本就不會因別人的態(tài)度而受影響動搖。

“塵煙，看來你的身體恢復(fù)得不錯，果然是天生做小倌的料。”冷玄被雷海城眼眸里的平靜激怒了，故意把身體兩個字念得很重，薄削的嘴角扯開絲冷酷微笑，等著欣賞雷海城羞憤欲絕的表情。

可雷海城并沒有露出他預(yù)料中的難堪，“我不是塵煙。”

冷玄斂了笑，盯著他。

雷海城長長吸口氣，直視冷玄：“塵煙確實已經(jīng)咬舌自盡。我是雷海城，我被人所害，魂魄正巧進了塵煙的身軀。信不信由你，但我的確不是塵煙。”

移魂之說在雷海城的時代都是科研死角，對于古人更是匪夷所思。所以雷海城說完，侍衛(wèi)都面面相覷。

冷玄緊盯著雷海城，目光凌厲如刀在雷海城臉上來回逡巡，如同一頭隨時會撲出狩獵的獵豹。

“你的意思是……塵煙已死，而你借他的身體活下去。”

“沒錯。”雷海城微笑。那一笑，本來淡漠蒼白的面容猛然有了神采，風(fēng)華動人。

“那……”冷玄放下酒杯，慢慢走出涼亭，伸手摸著雷海城面孔，眼中充滿嘲諷。“你不就成了借尸還魂的——妖、孽！”

雷海城沒有被同性撫摸的習(xí)慣，下意識地皺了眉頭，正想轉(zhuǎn)過臉，冷玄反手重重抽了他一個耳光。

身體本就虛弱無比，根本經(jīng)不起打，雷海城鼻血長流，天旋地轉(zhuǎn)摔到地上。隨即被冷玄一腳踩住胸口，幾欲閉氣暈厥。

“塵煙，本皇該說你聰明呢還是愚蠢？居然想出用這種說辭來糊弄本皇，以為這樣本皇就不會再對你用刑了？”

冷玄加重了腳上的力量，看著雷海城臉色越來越慘白，他冷笑著叫侍衛(wèi)拿過酒杯，慢條斯理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