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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荒廢了一夜天都亮了。他用這清水拂過面頰,撲鼻而來是活水的清新,頓時感覺到清涼,精神也好了許多。
抬頭卻見鐵面遞過來的野果,柳公子笑了笑,伸手接下。對于這個以冷漠著名的殺手界老大,他是有好感的,兩個人總是不經意的有些默契。莫名地熟悉,莫名的選擇相信。
兩個人各自坐在一邊,暗暗地修養生息,養足力氣準備再次向前前進。柳公子再次不經意的望向水面,卻不經意的見到了不少的游魚。
“好多的魚啊,剛剛怎么沒見,不然就吃烤魚了。”
鐵面轉身一望,果然如此,卻又聽聞:“鐵面,你為什么總是帶著面具不讓別人看?你不會是長的很丑吧!”
“到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沒有多余的話,鐵面已經走到了前面。
兩個人一走,四處張望才發現,兩個人所處的位置應當是山腰偏上的位置。登高望遠,卻看不見山下,更看不見山腳處常年不散的霧氣。
陽光升起,照亮了周邊大大小小的樹,和各種各類的野草野花,四周鳥語花香。小巧的蜂鳥在五顏六色的花邊嬉戲,柳公子藍衣肩膀上竟還不怕生的立了只蜻蜓。他伸手整理淡藍色的發梢,蜻蜓扇動著翅膀飛走了。
一路往山頂的方向走去,路上鳥鳴聲不斷,此起彼伏,就像是進入仙境般的美妙,然而走到路的盡頭確是懸崖峭壁,無路可走。
兩個人對視一眼,換了個方向,繼續上山尋找須涂山莊。走了不知多久,路的盡頭依舊是斷崖,無路可走的斷崖。一模一樣的斷崖。
“這條路不對。”鐵面思襯著:“我們在原地繞圈子,怪不得進入須涂山的沒有青鳥引路會出不去,恐怕都死在這斷崖處了。”
往這懸崖峭壁的斷崖底一望,根本是深不見底,卻可以看見斷崖邊殘留的破布和崖壁樹上懸掛的尸骨。
柳公子撕下一條自己藍色衣袍的袍子邊,將其系在樹上:“再走一遍,不應該是死路的。”鐵面沒有出聲卻先走了一步,顯然是同意了。
換了一個方向再走一遍,走到最后儼然還是一個一模一樣的懸崖峭壁,一模一樣的斷崖,只不過斷崖旁邊的樹上并沒有藍色布料。
“不可能每一處的斷崖,都長得一樣,可是我系在這里的布條,又被誰拿去了。”柳公子一手扶著身邊的大樹,一手扶著自己的額頭,隱隱覺得頭痛。
“你是不是頭疼?”
柳公子循聲望去,看到薄唇緊敏的鐵面正在定定的望著他。
“是有些。”暗自奇怪,這個人怎么會關心起別人那。
“我也頭疼。我們都接觸過的東西,除了清晨的水,就是樹上的果子。”
柳公子想不出所以然來,聳了聳肩,淡淡一笑:“看樣子,一時半會是出不去了,就是不知道須涂山莊的讓人,會不會好心收留我們。”
的確,發生了群狼攻擊的事件后,就應該知道,他們自一進山開始就被人發現蹤跡,并一路設置障礙。既然他們不出面亮明身份,那么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了。
鐵面顯然沒有這么好的心情,剛想上前一步查看地形,突然感覺到一陣天搖地動。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就見柳公子的腳下的土地快速的產生裂痕,并漸漸加大,那棵樹帶動著柳公子一并跌入裂痕之內。
沒有任何的思索和猶豫,鐵面快速的抓向藍陵柳公子,由于掉落的速度很快,他只抓到柳公子的手腕。裂痕越來越大,周圍還有碎石在不斷的掉落。
這一刻他的心情竟是焦急很緊張,心臟處一鼓一鼓的似乎快要跳出胸腔,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然而情況緊急,他沒有過多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