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糟了水……水呢?
外面幾人面面相覷,王大人道:“你們家的貓好像在打嗝!”
“是嗎?沒聽見,一博呀,你們都還年輕,為著個女人不值當(dāng)”林甫語重心長道。
王一博答道,“不瞞世伯,小侄與林兄前世無怨近日無仇的,是有人推了小侄一下,才撞到林兄。”
“好了,我也不是那等沒有氣量的人,小孩子家磕磕碰碰的實屬正常。”
“林兄說得極是!”林老頭這回還挺上道的,不找茬就是達(dá)成一致了,自己也好回去給老太太交差。
王一博輾轉(zhuǎn)被鏤空墻角的那只嫩白纖細(xì)如蔥根的小手吸引,原來她就是那只貓兒呀,是在找那個茶壺吧。
林清淺好不容易摸到茶壺,拿起來就往口里倒,差點(diǎn)被點(diǎn)心給噎死。
喝了幾口水才舒服了,感覺濁氣下沉,清氣上揚(yáng)。
林甫眉頭緊鎖,“到底是哪位姑娘讓你等如此癡狂?”都差點(diǎn)踩壞二哥兒的小毛蛋了。
心疼林清波三秒鐘。林老爹啊,你有點(diǎn)節(jié)操行不,這都什么時候了,還關(guān)心花姑娘?
知道什么是重點(diǎn)?
“不是姑娘。”
兩位大人眼大如牛齊聲道:“不是姑娘?”
“是柳大才子!”為了給大家都挽回點(diǎn)顏面,就說個善意的謊言吧,那個才子也姓柳,但肯定不是二老心中的柳大才子,連自己都被蒙騙了。
“是柳大才子啊,原來你們是去做學(xué)術(shù)研究,好好好!”
林清淺一撇嘴,把一個下三濫都能說成高大上,研究的什么學(xué)術(shù)呀,行為藝術(shù)么?
林甫與王大人都欣賞那個柳大才子,只是他淡泊名利,志在山水,不為功名利祿所累,實在難以相見。
所以一聽說他的名諱,雙雙都失了心智,被一個黃口小兒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天色逐漸暗沉下來,團(tuán)團(tuán)烏云密布,有雨的征兆呢。
王大人余光掃了一眼林甫道:“天色已不早,不若我們?nèi)ヌ酵幌铝止樱俊?
當(dāng)然不能讓他看見清波的模樣,到時還不知怎么笑話他。
“太醫(yī)上了藥,說是要靜養(yǎng)!”
據(jù)博兒描述,那林公子身上仿佛是被千軍萬馬踏過似的,那等慘狀定然是不會讓外人見的,被拒絕已是意料之內(nèi)。
“原來如此,叨擾林兄了,這就告辭了!”
“哪里哪里!”說著就送他們出門。
王大人父子搖手讓他不要送,他才踱步回到屋里,癱坐在香妃榻上。
今天比上衙可累多了,這些個不省心的小兔崽子。
還有那只小貓,“老七,還不出來!”
這是要找她算賬么?不就是打了幾個嗝,不會吧!
林清淺心肝顫了顫,盈盈走了出來,她上著一件桃花云霧如意衫,下穿藕荷色百褶裙,清雅別致像朵含苞待放的凌霄花。
可看到她巴掌大的鵝蛋臉上一大塊黑漆漆的東西,分明是黑白無常嘛,身子不由一歪。
老七呀,你這樣出來嚇人就不對了嘛。
“爹爹!”
“嗯,還疼嗎?”林甫問道。
當(dāng)然疼啊,人不說會哭的人兒有肉吃,抿唇道:“疼,疼得要命!”
林甫瞧著她的那半黑臉,又看看了桌上花鳥瓷盤中所剩無幾的點(diǎn)心,“疼還吃那么多?”
真是的,怎么不按套路走,還嫌棄我吃得多,不疼的話能吃一整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