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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到學校、回到正常小孩的生活里時,樊冬偶爾也會露兩手,但是怎么露、什么時候露,全看樊冬的心情。
樊冬從來不畫他。毫無疑問地,他的長相應該很對樊冬胃口,要不然樊冬也不會容忍他一步步地緊逼。樊冬說過,他對長得好看的人總是特別寬容——而這這好看的標準就是樊冬自己定的。可是樊冬從來不會在紙上畫他,他逼問過樊冬,甚至逼迫過樊冬拿起筆,樊冬還是笑嘻嘻地蒙混過去,既不讓他如愿,也不向他解釋。
樊冬從來都不向他解釋,只會插科打諢,搪塞了事。
愛德華定定地看著樊冬,黑幽幽的眼睛里流淌著許多別人看不清的情緒。樊冬看了看愛德華的手,非常擔心愛德華會把畫給撕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它從愛德華手里拯救出來,遞回給梅里:“那我回去準備準備。侯賽恩伯爵可是大人物啊,我得好好演練演練。”他拉過愛德華的手掌,減少愛德華毀掉自己心血的可能性。
愛德華的目光讓樊冬小心臟七上八下。以前他老愛撩-撥愛德華,故意當著愛德華的面摸摸小可愛們的小手(把脈),當著愛德華的面畫畫小可愛們英俊的小臉蛋兒,特別愛看愛德華氣得七竅生煙的模樣。
呵呵呵,不是誰都不想先開口嗎?那就憋著,看誰憋得久。
現在不太一樣啊,愛德華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他們又是合法的夫夫,一個不好他可能真會把愛德華這座活動火山給引爆。
偶爾吃吃小醋吵吵小架是情-趣,真鬧開了可不好,不妙啊不妙。
在樊冬琢磨著該怎么給身邊的大獅子順毛,愛德華突然湊近,溫柔地吻住樊冬唇。享受完一個親密的親吻之后,愛德華盯著樊冬有點兒小心虛的表情,說道:“少爺在擔心什么?我怎么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猜疑你。”
才怪!樊冬冷哼一聲。愛德華這種表現最不可信,一旦他松懈下來,把自己做過什么一一坦白,這家伙絕對會變著法兒折騰他。所謂的坦白從寬牢底坐穿,說的就是愛德華所謂的“寬容”。
秋后算賬什么的,這家伙不要太懂。
樊冬說:“我沒擔心,我這個人特別特別有原則,不該看的絕不多看一眼,不該做的絕對不做!”
愛德華捏了捏他柔軟的手掌:“那就最好。”
樊冬覺得愛德華的語氣讓他心里毛毛的。這種感覺他一點都不陌生!以前章擎是優等生,而他是絕對的“問題學生”,這家伙只需要作為一支品學兼優的移動“標桿”杵在樊父他們面前,就可以變著法兒把他整得痛不欲生。想想他還真有點可憐,明明他才是親兒子,卻差點被章擎逼到家里最底層!
樊冬麻利地掙開愛德華,跑到自己的馬前翻了上去:“走走走,馬上就到巨石城了。”
愛德華沒把樊冬逼得太緊,也翻身上馬,和樊冬一起前往巨石城。
巨石城城如其名,外圍是天然的巨石壘成,城墻在陽光下泛著灰藍色的色澤,看上去如同鋼鐵筑成。與其說這是一座城,不如說它是一個天然的巨石堡壘。經過數千年的修飾和美化,巨石城的民居呈現出一種獨特的美麗。日光之下,健壯的匠師們正喊著號子在護城河前捶打他們手中的武器,整齊劃一的動作像是經過了訓練似的,每一下都強而有力,每一下都緊跟號子的節奏。
守城衛兵要求他們下馬檢查,樊冬把行李清檢的工作都扔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