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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陌唉聲嘆氣地回到房中,看著桌上的藥,那答應給他上藥的人已經跑得無影無蹤的。
他笑著想起今天早上的要挾來,“若是不去的話,就不給你上藥”。他又嘆了一口氣,只得自己上藥,還好背上的傷也是結了疤只要是不動就不怎么痛了。
上好了藥,沈陌準備出門去找陸文茵。
范吉先和張寶慶二人回來了。
范吉先道:“小少爺,大少爺剛剛傳來信兒,燕王呂世騫圍攻燕郡府衙不成,將夫人押做人質!”
沈陌心中咯噔一跳,忙問道:“大哥那里……我們現在就趕過去!大嫂如今怎樣?”
張寶慶還是沉穩淡定,不慌不忙道:“小少爺,大少爺吩咐讓我們照顧好府里就好。大少爺說夫人雖是身陷囹圄,但是呂世騫不會怎么樣的!畢竟韓大人曾為燕相,襄助呂世騫多年!呂世騫肯定會會念舊情!”
范吉先接著說:“大少爺雖說沒事,但是我們還是和薛堂主商議一下,讓白圭堂的弟子協助大少爺。”
沈陌忙站起身來,說道:“我這就去找薛堂主!不過薛堂主今日下午……我還是先過去再說!”
沈陌看這個時間點,下午的比試應該已經開始了。
他直接去了白圭堂堂口大廳,過去的時候,白圭堂的眾多弟子幾乎都前來觀戰,各個江湖上看熱鬧的人也是聚集在此,梅滕看著王三勤將自己的湛淵劍使了出來,不斷地點頭以示滿意。
薛水平和陸文茵正說著話,不知道薛水平說了什么,陸文茵臉上的陰霾和擔憂一掃而空,這時說起話來,興高采烈。
她見沈陌來了,忙道:“薛姐姐果真是有對策的。薛姐姐讓白圭堂的弟子去請她的夫君過來。若是薛何兩位堂主的后人都在,我看那王三勤還有什么話說?”
眾人看著堂下王三勤對陣,湛淵劍果真名不虛傳,劍法精妙,看得眾人眼花繚亂,分不清招數。
王三勤身手靈活,手中長劍不斷翻飛,避開對方兵刃身子微側,大喝一聲,手中長劍猶似一道白光閃過,左拳跟著向對方擊出。
這一劍一拳都對準了對方面門,一時間那人心生懼意,不斷地向后退去。
不料這一劍后勁十足,緊跟著變換方向,向他的下盤擊打,這一次來得太快,自然而然地跳起躲避,向后的身形來不及控制,躲是躲過去了,但是那人也摔出了比試臺子,掉了下去。
緊接著,有一人上臺向王三勤挑戰,這次二人都不用兵刃。那人身法精奇,連使巧勁,轉瞬之間,竟和王三勤已拆了數十招。
王三勤先是試探地一戰即走,氣的那人哇哇直叫。
王三勤終是提起右掌,對準了那人面門直擊下去,那人身形更快,如同利箭般閃在一旁。王三勤的招式變換多端,他立即收回右掌,轉身拍在那人腋下。這一下力道極大,那人頓時痛的大叫一聲,倒了下去。
王三勤如今已經打敗了三位白圭堂高手,就將眼看著就要和薛水平對其戰來。
待到他又勝了一局,終于再也沒人上前挑戰。
王三勤沖著薛水平上前一抱拳,道:“請何夫人應戰!”
薛水平笑道:“薛水平雖是一介女流,但是也不會乘人之危。王兄弟剛剛和堂中三位弟子對戰,氣力損耗,不如休息一刻,我們再打不遲!”
不等王三勤說話,曲伯壽和曲仲福高聲附和:“王兄弟,休息一刻!休息一刻!”
王三勤放下手中長劍,對薛水平傲慢至極,直接到了梅滕身前。
梅滕將他剛剛對陣出現的一些問題仔細地說了一遍,王三勤一一記下,這才喝了下人端上的茶。
沈陌不如陸文茵那般樂觀,這何彰德出了名的沒有德行,他和薛水平為了這個白圭堂堂主之位,也是爭得你死我活的,讓這樣的人來幫助薛水平,不知道結果是怎樣呢?
不過這堂主之位,對何彰德來說,薛水平做堂主總比那王三勤做堂主總是有益些吧!
沈陌只能將這渺茫的希望寄托于此了。
一刻鐘的時間轉瞬即逝,在全場所有人地注視下,薛水平和王三勤上場了。
江湖群雄和白圭堂弟子登時便鼓噪起來,他們一窩蜂地奔了出去。
跟著沈陌、陸文茵、范張和梅滕等人紛紛快步而出,站在石階上觀戰。從石階上望去,但見黑壓壓的都是人頭,將那比武場圍了個水泄不通,人山人海。
這白圭堂傲視江湖的聲勢,這種場面還真是令人心生敬佩肅然之感。
第九十二章 摩拳擦掌
薛水平和王三勤列開陣勢,身后跟隨的人各自站在各自的陣營之中。
兩人還未開打,身后的吆喝聲倒是此起彼伏,各個摩拳擦掌,恨不得將對方人馬踩在腳下。
沈陌看著陸文茵聚精會神地盯在場上,知道她為薛水平擔心。
可是,何彰德到現在也沒有出現,至于能不能出現,出現了又有什么樣的變化,這些都是未知數!
在沈陌看來,那個何彰德實際上還不如岳小早,若是她出面,將這場比武攪得一團糟,更是來的實際。
可是,這個揚言要揚威的岳小早此刻是不見人影!
場上,薛水平和王三勤二人已經開始比試,二人都是用劍的高手。
薛水平的萬象劍法千變萬化,應變無窮,或是行云流水,或是凌厲狠辣,或是氣派宏偉,或是小巧玲瓏。
白圭堂眾人只是偶爾見過何萬象使出過一招一式,如今薛水平將這套劍法發揮的淋漓盡致,眾人才知道萬象劍竟如此精妙。
而王三勤的湛淵劍,得自梅滕親傳,雖不及萬象劍靈巧迅捷,但是一招一式宏偉大氣,渾厚綿長。
二人的劍法一人以巧,一人以力,兩人中間猶如隔了一道光幕,一時誰也勝不了,真是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