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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人，若非他們此刻能凌空而走，無數兇獸在他們身側莫名爆裂，否則看上去真不像是修為高絕之人。實在是這二人氣息半點不露，真正如普通凡人一般。當然，這會兒自然不會哪個不開眼的真將他們當初一對普通凡人。

快到了戰場邊緣，黃茂隨意指了一人，道：“為何多了這么多的人？”

那人有些畏懼，還是道：“幾日之前，也不知為何這里突然爆發了許多兇獸。無法，獨孤城主將城堡之中大部分的修士都送入到了這里。”

“原來如此。”黃茂喃喃，還不等話音落下，他與師痕便消失在了原地。

在黃茂二人消失之后，這修士才松了口氣。不止是此地修士，便是那些兇獸，這會兒也猛然咆哮起來。剛才，可嚇壞它們了。

一路疾馳，可是一路之上，黃茂眉頭一直深皺。

無垠大世界，似乎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他一路而來，看到了不少殺戮。很多星域之中，更是血氣漫天，白骨森森。

兩天前，黃茂還看到一個叫明心教的門派，竟然已經生生屠殺了三顆凡人星球，更是收集了足足六七百萬的生魂。在黃茂出手鎮壓明心教之時，其中明心教的教主竟然毫不猶豫自爆了，神魂具消。除開教主之外，還有三位長老也立刻自爆，幾乎沒有給黃茂一點反應的時間。

而明心教其余之人，根本不知道教主為什么讓他們屠殺凡人星球。只說半月之前，教主和幾位長老就性情大變，更是逼迫他們吃下了一種很特殊的毒藥。如果不聽話，就要被殺死，他們也是不得已為之。

可惜的是這種毒十分特殊，黃茂竟然也解不了。那教主幾人又都身死，明心教眾人沒有解藥，沒半日，竟然全部毒發身亡了。

不止黃茂皺著眉，師痕似乎也在思索著什么。

“你是不是覺得，這天地之間，多了什么東西。有些壓抑了，又覺得完整了？”這日傍晚，師痕突然問道。

黃茂微微點頭。

“是天道，它蘇醒了，可惜依舊殘破。它醞釀的小法則，也快出世了。用新的法則來鞏固這個世界，可惜，它本應該沉睡的時間再長一點的。如今的小法則，還太弱小了。”

天道！？奇異的是，黃茂腦海之中突然出現了他突破五劫渡劫期之時，那曾留在他身上半息的視線。便是那半息，就讓黃茂全身汗毛炸起。也是那半息，竟然讓還在發怒的雷劫煙消云散。

如果說，當時觀察他的真是天道。那為何，對方會放過他。

師痕說過，天道本身是一個死物，它是沒有自己情緒的。因而，絕對不會因為私人喜惡問題而偏袒一個人。但如果真的是天道，那時對方顯然給他走了個后門了吧？

像這種讓天道給開了后門的事，黃茂不僅沒有開心，還有點擔憂。有些東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吐出來的時候，后悔死你！隱約之間，黃茂也覺察到他身上，應該有什么東西是天道正需要的。

至少現在，天道還是希望黃茂活著的。

在黃茂看來，天道就像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