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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xiàn)在我都沒緩過勁兒來,他才剛走,我總覺得我跟一拎包入住的租客似的,而且這里還只有一張床,我是真心不知道怎么辦了。”
若愚看了看身后那一米八寬的大床,腦中更是亂成一團。
“你在哪?他家?”
若愚輕輕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也算得上是我家了,他把鑰匙給我了。這房子干凈得我把箱子拖進來都覺得是種罪惡。”
這話是真話,若愚拖著箱子進來的時候,的確是小心地看了一眼,滾輪上有沒有什么泥土或者沙礫之類的東西落在地板上。
“要不要我過來接你?”喻文君問了一句,看了看手表,才十點多鐘,這恐怕是自己最早起床的一次了,要不是剛才季若愚那電話里頭的消息太過震撼,她估計現(xiàn)在還在床上窩著。
若愚想了想,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十點,陸傾凡再過一會兒應該也就回來了,“還是算了,他等會就回來了,改日再見吧。”
喻文君在那頭哈哈大笑了起來,“瞧你這剛領證就已經(jīng)一副小媳婦兒樣了,我可和你說清楚了,你這不是什么合租,也不是什么談戀愛,可以說不租就不租說拜拜就拜拜,你這是結婚,受法律保護的。”
若愚點了點頭應著,“我知道,結婚證上公章都印著呢。”
那頭的喻文君嘆了一口氣,“我倒是沒想過你在這件事情上會這么沖動,不過既然木已成舟了,你就好好想想今后的日子,婆媳關系夫妻生活什么的,既然結婚了,自然是一個也跑不了的。這可不是可以說拜拜就拜拜的事兒,若是不成了,你那戶口本上婚姻欄上頭,就是黑麻麻兩個字兒吧唧上去,離異。”
喻文君說到離異兩個字的時候,語氣都沉重了幾分。
季若愚終于是皺起眉頭來,升高了幾個音量對著那頭沒好氣地說道,“你那損嘴就不能積點德?我這領證第一天呢,你和我說什么黑麻麻!”
喻文君在那頭笑,“行,我不說了,這兩天找個時間出來坐坐,到時候再詳談吧,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喔,對了,提醒你一句,若是不想那么快當媽,今天晚上記得讓他用那個!”
若愚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掛斷電話之后,心中也開始有些忐忑,看著這一米八寬淺灰色床品疊得整齊的大床。
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慢適應,可是這事兒……可沒有那么多時間讓她適應啊。
她夏天的衣服統(tǒng)共也就那么一個箱子,齊美云只給她清了夏裝出來,冬天的衣服還是在那邊房子的,等著天冷了,估計還得再過去一趟才行。
清理好了衣服,都疊進了衣柜里頭,她也不習慣亂翻東西,走到客廳就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原本是想看看電視的,只是眼睛卻總是會不自覺往電視墻上掛著的那些紅紅綠綠的內(nèi)臟照片瞟過去。
于是只能作罷,看來以后若是自己想能好好地看看電視,還真得花上一些時間對著這些肝啊膽啊做上一番心理建樹才行。
坐了一會兒之后,昨晚喝了些酒的那些昏昏沉沉的勁頭似乎又上來了,朝著真皮沙發(fā)上歪了歪,沒過多久,季若愚就縮成一團睡了過去。
大概是的確有些困了,沉沉地睡了過去,而剛才放在陸傾凡臥室床頭柜上的電話響了好幾次她都沒有聽見。
陸傾凡一邊開車一邊疑惑地聽著手機,那頭始終是無人接聽,她去哪兒了?怎么不接電話?
這已經(jīng)是他撥的第三次了。
“行了,開車就別打電話了,我就是過去看看這姑娘的品行樣貌,還能吃了她不成?用不著事先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