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三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兒要是真喝高了誰拿她也沒辦法,就非得她那個看著溫柔可愛實際鐵腕政策的媳婦兒出馬不可。
電話打出去,沒兩分鐘呢羅玥啃完了雞翅就用一雙大油手抓住我胳膊,賴兮兮又趴我身上來,“哎,那什么,你們gay是不是真就對女人沒反應啊?”
我一聽這話不好,眼疾手快地就捂住了褲襠。好在夠及時,不然她肯定又跟上回一樣搞突襲抓我小兄弟,突襲完還必然一邊兒大笑一邊兒說什么“姐來教你縮陽入腹神功”之類不著調兒的話。
羅玥見沒偷襲成功就又抱住我腦袋晃,我都做好長期抗戰的準備了結果她晃了一會兒就停下來看我,看了一會兒又直接把額頭貼在了我腦門兒上,動作不輕,“砰”地一聲。
她一手揉著自己額頭一手貼我在額頭上,“關關,是你醉了還是我醉了,我咋覺得你腦門兒燙得都能煎蛋蛋了呢?”
她不說我倒不覺得,一說我還真覺得熱,“上頭了吧?”我也摸自己額頭,還真是挺燙。
羅玥拽過邊兒上嗑瓜子的楊豆豆讓她來摸,結果楊豆豆也說燙。
好么,接下來在羅班長的號召下,十幾號人挨著把我腦門兒給摸了個遍,最后得出個統一結論——關關,你發騷了!
羅玥讓我先回宿舍,我說沒事兒啊除了有點兒熱也沒覺得頭疼什么的,可能就是喝過酒的正常反應。
大家看我精神頭挺好,各自絮叨了幾句就也不管了,還是十幾分鐘之后羅玥她媳婦兒來了我才被勒令回得宿舍。
羅玥媳婦兒蘇凌,跟羅玥一樣也是個北京妞兒,170
的個子,前凸后翹的身材,生著一張乖巧可人的臉,不怎么愛笑但樣子很甜。
蘇凌來的時候正趕上羅玥大講黃段子笑得前仰后合,她無聲無息直接走到羅玥身后,擰著她耳朵就給她從座位上拽了起來。
“自己說。”蘇凌看著羅玥,聲音不溫不火。
羅玥瞪我一眼,嘴角抽抽,然后開始裝可憐,“老婆大人我錯了,不該說臟話喝酒撒酒瘋我再也不敢了請您原諒……”
羅玥在那兒跟念經似的懺悔,蘇凌掃視了一圈兒在場眾人,視線最后落在我臉上,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就把手背貼上來了。
“你發燒了,快回去吃藥休息,不行上醫院。”
蘇凌是學獸醫的,雖然不給人看病但好歹是個醫,她這么一說所有人就都勸我先回去,我也就老實回去了。
宿舍沒有體溫計,我自己摸摸額頭,也不覺得很熱,大概也就三十七八度的樣子?好多年沒生過病了,別說發燒,感冒都很少,我琢磨著應該沒什么大事兒就洗洗上床睡了。
第二天要上班兒,我設了七點不到的鬧鈴,還是三國殺人物臺詞輪換。
叫醒我的那句是,“看來,我命中注定將喪命與此。”真他媽不吉利。
臺詞是一長串兒的輪播,而我又睡得淺,所以一般聽到的都是靠前的幾條臺詞,但今天鬧醒我的這句我沒聽過,應該在比較靠后的位置,也就是說,鈴聲都響好半天了我才醒的。
坐起來,就覺得天旋地轉。
我揉著太陽穴緩了好一會兒才爬下床,跟最后一格那兒還差點兒踩空,暈乎乎洗漱穿衣服出門,總算是趕在九點之前到了公司。
跟李強打了個照面兒我就到那缺了一條腿兒的辦公桌前坐了。
開電腦,我看著玻璃上貼的花花綠綠的報紙,心說好在今兒個陰天,不然隔著兩層報紙在這地兒畫圖都還嫌太亮。
一上午就覺得口干舌燥,我玩兒命灌水跑廁所,一直暈乎乎的,雖然難受但這種跟喝醉酒有點兒類似的感覺卻讓我畫圖時如有神助,一上午手里鉛筆沒閑著,秋裝系列就這么輕輕松松完成了一個主題。
中午跟李強一起到小飯廳吃飯,他餐盤里又是魚又是肉的我盤子里卻只有青菜豆腐,連米飯給的都少。
我嘴里本來就沒味兒,嚼著青菜葉子就更覺得難以下咽,盯著李強餐盤,“我說強爺,咱們公司也太階級主義了吧?咱倆這伙食簡直就是原始社會跟共產主義的差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