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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念對他點頭，目露疑問。

“他什么都不愿說，”英招直接就說出凈念想知道的事情，言罷，面色冷冽，接著道，“還險些自殺得手?！?

這種“忠義死士”，最為難纏。凈念聞言，沉默地打量起這位掌柜，對方年紀(jì)不大，約莫也就三十歲左右。掌柜察覺到凈念的注視目光，啐了聲：“亂臣賊子！”

英招狠戾地瞪向他。凈念忽地開口，淡聲道：“你的主子，將你做的那些武器，都送給了宿閆國申屠王?！?

他自這個人的心里探知到，這個人不僅是因為父輩欠下的恩情而效忠昱裳會，最重要的還是，對于索翰華奪位的不認(rèn)同，凈念無法理解，這種“忠君”的思想；但至少，他也懂得這個人的軟肋……若要查出那些火器與師傅的下落，只能通過這個人的口了。

那掌柜聽了，一愣后，頓時臉紅脖子粗：“不可能！”

凈念便是沒再多說……拷問犯人、策反敵人，向來不需要他親自出馬的。他望著窗外灰白的天色，緩聲對英招吩咐：“不要弄死他。若……”他冷淡地注視著掌柜，“他著實不從，便是做成人蠱吧。”

只怕這個內(nèi)力薄弱的人，根本經(jīng)受不住那等折磨就會亡命了罷！

不過不重要……

該得到的消息，他在這時已經(jīng)悉數(shù)得到了。

凈念離開了青金造后，忽然對跟在身旁的非莫道：“十一，現(xiàn)在如何？”

“十一殿下與沈農(nóng)當(dāng)年按照你的要求，現(xiàn)在都住在嶺南王府，一切都安好。”

凈念半垂著眼，淡聲道：“把十一帶回來罷。”

☆、【一五九】復(fù)驚平

(3275字)

凈念回到宮中，不等歇息，就開始再度部署起來。他現(xiàn)在的異能已逾越了當(dāng)年的巔峰狀態(tài)，所以對于捕捉人的想法，更是毫不費力，只要對方一絲的精神松動，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訊息。即是，適才青金造掌柜這短短的交流，能夠獲得足夠的情報了。

說到底，靜門調(diào)查到的消息，并沒有差錯。青金造近日確實要撤離一些人手、轉(zhuǎn)移一些武器——只重點，其實是在人手之上。那掌柜的，對于昱裳會的內(nèi)部計劃了解得不多，只是昱裳會的兵器以及現(xiàn)在研制的火雷武器，都要靠著青金造的工匠與民夫。而現(xiàn)在，不知昱裳會到底又在謀劃些什么，這一年來需要更多的武器，尤其是火雷。

這些事，必得要投入大批的人力。

律國這些年，對于人口的管理，還是比較嚴(yán)格的。青金造便準(zhǔn)備借這次派送大批武器于各大江湖門派甚至一些地方駐軍的機會，是要將他們精心訓(xùn)練的這數(shù)百名工匠民夫轉(zhuǎn)送到真正地火雷制造地。

其實工匠也是普通的工匠，但青金造的工藝確實是比一般的營造廠勝過一籌，極為關(guān)鍵的是，昱裳會要求這些人必需完全地服從，且絕不可能逃跑或者對外透露消息——故而，在營造廠的哪些夜晚工，都是以各種手段騙進(jìn)廠內(nèi)，在完全訓(xùn)練好了后，分批送往另一處。

這也便是為何，凈念看到的那些人，絕大多數(shù)都是神色呆滯，只有寥寥幾個人，會有情緒波動。“百日散”是毒藥中，相對容易獲得的，其最重要的效果，不在于控制人的心智，而是磨滅人得意志。

當(dāng)然，凈念最想查出的，是真正制造隱藏火雷武器的地方。幸而，他猜測得不錯，那真正地營造廠，也是由青金造掌柜主持的，故而藏處便是沒費大多精力就找到了。

事實總是出人意料，又仿佛都在情理之中。

靜門之所以沒查到青金造，是因為這家店開在了帝王眼皮下，甚至與朝廷官員關(guān)系不菲；而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