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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有一章
☆、【二三】骨肉親
(2494字)
很吵,氣息讓人不自在。這是凈念此刻的感受。這些夫人們——聽著別人話里的意思,他朦朧地知道,似乎是索翰華的妻子之類——說話都是很輕柔,不時(shí)嬌笑著,倒不是真的聒噪。但凈念只覺得氣氛很奇怪,奇怪得讓他想立刻離開。
“呵,先前聽說凈念公子你身體不適,我們也沒好生招待你,”菁夫人在七位夫人中最年長,其他夫人也都以她為首,她和善地笑著,“你住的可還習(xí)慣?有甚么需要的,盡管和管家說。你是王爺帶回來的,年紀(jì)又與王府里的幾位小公子相仿,我們呀,也就不把你當(dāng)外人,只看做晚輩,有甚么事,就只管直說?!?
“之前我聽王爺吩咐給你找老師,不若,你就和府里的公子們一起去書院。如何?”
凈念沒有表態(tài)……他未仔細(xì)聽女人說的話語,而是在思索另一件事。他的直覺,總感覺這位菁夫人有些詭異。更奇怪的是,他似乎,曾經(jīng)在哪里遇見過這個(gè)女人。只是凈念的記性不是很好,腦海中根本就沒有這樣一個(gè)女人,之所以有熟悉感,還是因?yàn)樗麑庀惓5孛翡J,再加上……
雖然不記得何時(shí)遇到過那女人,但似乎那時(shí)發(fā)生過甚么讓自己非常不舒服的事情。只是,凈念想了半天,還是記不起來。
“我瞧這位小公子,長得可真標(biāo)致。比先前在居州時(shí),王爺身邊的繁落那些人看起來好多了!”霏夫人是七位夫人中年齡最小的,也是在索翰華面前最受寵的一位,平時(shí)說話沒個(gè)輕重。她嘴里的繁落,是當(dāng)時(shí)頗得索翰華歡心的寵兒,不過后來王府遷到藍(lán)蒼城,那人并沒有跟來。
霏夫人這話里的意思很明顯,凈念不明白,其他人可是心知肚明……卻也沒人開口說什么,都是笑著附和贊著他俊俏溫順。
不想再待在這里,凈念也不管這些女人到底是甚么意思,便要抬足離開,然后就聞到一陣香氣撲鼻,就是剛才說話的霏夫人來到他身前。
凈念感覺到她在自己眼前揮了揮手。
“霏妹妹,別戲弄凈念公子,沒大沒小的,失了分寸!”菁夫人狀似斥責(zé),不過語氣并不重。
“菁姐姐,我這不是好奇嘛!”霏夫人咯咯地笑,“之前不是聽講了,凈念公子眼睛看不見東西,我瞧著他行動(dòng)自如的很,就試探一下是不是真的看不到……”
凈念沒有理會(huì)這女人,卻也沒再繼續(xù)走開……倒不是因?yàn)楸粨踝×寺?,而是他感覺到了索翰華正在靠近的氣息。
菁夫人笑著說道:“我看你呀,就是瞧著凈念老實(shí),故意想欺負(fù)他吧!”這話語里,有一種長者無奈又包容的意味。
“何人這么膽大,要欺負(fù)本王的人呢?”
男人帶著戲謔的笑語,忽然從門外傳來,眾女人俱是一驚,連忙滿面喜色地起身迎上前。索翰華淡笑地免了女人們的禮,三兩步走到凈念身邊,語氣柔和地問:“不是說讓你今天好好休息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看到索翰華手掌撫`摸著少年的頭發(fā),眾女想到剛才那聲“本王的人”,俱是強(qiáng)笑著按捺著情緒。
菁夫人面上無異,款款走近:“爺,是奴家見凈念公子都沒有合適的衣物換洗,便請了裳衣局的大師傅為他量身裁制幾件衣服,這不,裳衣局的人剛走,姐妹幾個(gè)昨天也沒來得及認(rèn)識凈念公子,便聊上了幾句?!?
少年沉默乖巧,任由自己摸著頭發(fā),索翰華感覺到手心上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