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卷衛生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徐冉。此人今年由鎮東軍調任禁衛軍,原先負責糧草配給……”
“就她了。”
徐冉當即走馬上任。
有人等著看她笑話,這么大的爛攤子,不是說接就能接下的。
徐冉來皇都不久,因不耐應酬場面,與各派系無甚牽扯。辦事一碗水端平,誰的面子都不賣。加上她性格直來直去,誰跟她彎彎繞繞,她跟誰拔刀,反倒化繁為簡,令皇都秩序迅速恢復。
但她也算不上勤勉,做完本職工作后,不愿在官署多呆一刻,就窩在淮金湖消磨時光。
美人琴瑟起,畫船聽雨眠。
有人找上門舉告,說看見鄰居是雨夜暴|動的‘反顧派’頭目,證據確鑿,讓她去抓人立功。
她正拿著酒盞灌美人,只擺擺手:“現在是休息時間,明天再說不行嗎?你走吧……還不走?那來喝兩杯!”
一種論調在市井間悄然興起:顧雪絳遠在天邊十萬八千里,是死是活跟我們沒多大關系。該吃飯的吃飯,該上工的上工,生活還是要繼續,一家人平平安安過自己小日子,比什么都強。
徐冉行事,被后世評價為‘大巧若拙,大智若愚’。她張弛有度,使太子鐵腕時期的皇都,不至于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但在當時,許多官員提起這位徐副統領,無不搖頭,認為她得過且過,沒有出色才干和鞠躬盡瘁的奉獻精神,最重要的是,她不善于揣摩上意。
程千仞覺得自己快精神分裂了。白天在外人面前,他是威嚴莊重的太子:“你別怕,孤覺得自己脾氣挺好,你抖什么?”
晚上回到寢宮,對著逐流就是一通吐槽。
“都不讓我省心,來呀,互相傷害呀。”
“說什么查軍費明細,就是想召顧雪絳回來,我說‘自今日起,顧旗鐵騎軍費開支減半,國庫不給顧雪絳批超過十萬兩的賬,大家共度國難。’他們直接沒話說了,就怕我下一句冒出月俸減半,各府開支減半。當然這全靠你借給我的錢暗度陳倉,小流,你對我真好……”
東宮溫泉池熱霧氤氳,程千仞閉著眼睛靠在池邊,許久沒聽到回音:“小流?”
只見逐流臉色蒼白,直直注視著他,神色難辨。
程千仞正覺奇怪,忽然心中一驚:“朝歌闕?”
久違的危機感降臨,他周身氣息不受控制地攀升,又聽那人笑道:“哥。”
程千仞松了一口氣:“你最近一直精神不太好。是因為你們……爭奪法身?你應該早點告訴我。”
逐流點頭,很懂事的模樣:“我不想讓你為難。”
程千仞看著心疼:“沒事,會有辦法的。”
他張開手臂,攪動水花四濺,打算一把將人抱出溫泉,照顧一下柔弱的弟弟。當觸及對方濕滑細嫩、潔白無瑕的肌膚,又覺尷尬:“你自己來。”
逐流笑了笑,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俯視程千仞:“現在不比小時候,也該換我疼愛哥哥。”
“等、等一下!”程千仞像只撲騰的鴨子,又不敢折騰出太大動靜,只低聲訓斥道:“被人看見怎么辦,懷清懷明在外面候著呢,你這樣、這樣我很沒面子。”
‘會有辦法’不是嘴炮,程千仞開始研究神魂方面的術法,他讓懷清回劍閣一趟,搜羅相關典籍,一邊寫信向南淵學院胡易知請教。經常有人投其所好,向太子進獻神魂秘法,奈何良莠不齊,幫助不大。
他相信“天地萬物,總有緣法。可以一化為二,就能合二為一”,卻擔心逐流抵觸與朝歌闕融合,便暫時沒有告知對方。與此同時,程千仞還要肅清朝堂,處理政務,難免分身乏術,無暇陪伴弟弟。
逐流不是省油的燈,白天沒時間膩在一起,就要從其他方面找補。程千仞為了讓他少問問題,不要跟著自己,難免答應一些無理要求,便宜都被占干凈了。
溫樂禁閉期剛結束,就推薦程千仞去查皇宮藏書樓的典籍:“那些都是父皇的收藏,或許對你有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