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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寢監源自前朝,原為打理后宮侍寢一事專設,后因前朝末代君主沉迷于荒淫之道,偏好些不足為外人道的奇淫之術,彼時的掌事嬤嬤為逢迎主上進獻了數名牝犬玩物之流,壞了原本正經合歡的名聲,漸漸演變為滿足帝王違背倫常的欲望之所在。
司寢監的正廳不似其他宮室那般明亮艷麗,四周窗戶均被厚重的錦緞蒙住,廳內氣氛沉悶壓抑,只聽見近處的揮鞭與偶爾幾聲呻吟。那端著錦盒的嬤嬤快步向前,穿過用于隔斷的屏風,那屏風后面鋪著的厚厚毛毯之上,正有那菊氏赤身裸體地跪伏于地,雙眼被黑色緞帶遮蔽地很是嚴實,臀部高高翹起,露出中間那朵熟透的“雛菊”。掌事嬤嬤坐于圈椅之上,手中所執短鞭正在不斷抽打著前庭的敏感之處,菊氏雙頰紅透,發出細碎的呻吟。
只見那嬤嬤將手中的錦盒遞與掌事嬤嬤,對方接過打開,卻見里面紅色的毛氈之上置著一塊管狀多孔之物。掌事嬤嬤遂取出輕輕一按,便露出頗為滿意的神色,道:
“就是這個了,這本是東瀛國進貢的名叫‘海綿’的,原來是海里的動物,被漁民打撈上來制成吸水的好物事。”
那掌事嬤嬤將海綿直接地置于盛著水的銅盆內,瞬間那原本干燥的物事將盆中之水吸去大半。那取物嬤嬤則瞧著因著方才猛烈的鞭笞而不斷顫抖啜泣的菊氏,見那菊氏小腹鼓脹,原本小解所經的孔洞被一顆精心雕琢后的珍珠封住,因自晨起未能排解的尿意而暗自苦苦忍耐。
原來自從那日與散號小主共同侍寢失禁于床榻之后,錦帝便多出一項將牝犬肏至失禁的樂趣。這種腌臜污穢之事原是上不得臺面的,卻偏偏因著君王的興致不可違拗。菊氏便被吩咐著于侍寢之前飲下大量湯水,好在侍寢之中因著尿急快快地失禁以博得陛下歡心。只是這樣偷懶耍滑的伎倆被錦帝瞧了出來,卻并未禁止,反而干脆直接限制了菊氏以后小解的次數,唯有侍奉君主時方可紓解尿意。錦帝又命司寢監精心雕琢一顆珍珠,塞住那孔洞,將菊氏的小解之處徹底地看管起來。
然而昨夜侍寢之時,因著錦帝臨時起意,將那珍珠取了出來,偏偏使壞地命著菊氏不得泄出。可惜菊氏已是兩日未曾小解的,床幃之事過于激烈,實在耐受不住失了禁,大不敬地尿了陛下一身。錦帝倒是未曾動怒,只是冷著臉命陪侍的嬤嬤將那自知闖了禍而顫栗不已的菊氏領回司寢監,又杖責了管事的嬤嬤。于是司寢監上下俱是徹夜未眠的,互相商量著得出一個對策,想要好生的將這條守不住尿關的牝犬教訓一番。
“撒泡尿來看看。”
那處孔洞是被嚴密的封住的,因此這句命令不過是為著練習牝犬撒尿的姿勢。菊氏忙不迭地將一條大腿高高抬去,連帶著小腿也分開,一時春光無限,下身所有的景色俱暴露于人前。嬤嬤嗤笑了一聲,用鞭尾故意地掃過孔洞間的那顆珍珠,直刺激地菊氏又是一聲低微的哀泣。
“說句騷話來聽聽。”
這句騷話是嬤嬤教導過數遍的,多日以來被陛下厭棄的恐懼讓菊氏不敢有所遲疑,聲音雖是微弱但聽起來還算清晰:
“求、求陛下許了母狗撒尿,母狗浪、浪出尿來了。”
然而話音未落,那粉頰卻被一掌摑偏。只見嬤嬤高高舉起手中的短鞭,狠狠擊向那前庭春水四溢之處,菊氏因著這場疾風暴雨的懲罰也支持不住,摔倒在地上,卻也不敢合攏雙腿,只好任由嬤嬤鞭笞著那敏感之地。
“求、求嬤嬤饒恕母狗,母狗實在不知哪里出了差、差錯……”
“誰許你前庭出水的?”鞭尾又再次襲向前庭,菊氏不敢分辯,那鞭尾便狠辣地一道接著一道襲向前庭,菊氏悲鳴不已,只能以頭搶地,以緩解無法言明的痛楚,“后宮之人,皆以陛下興致為先,陛下還未盡興,你就自顧自地濕的痛快,這還了得?”
那錦帝是素來喜歡菊氏春水潮潮的模樣的,菊氏心內雖知這番責罰毫無道理,卻也不敢分辯,這也是司寢監連日調教的規矩。那掌事嬤嬤本來就是為著出一口昨日被罰的胸中悶氣,見她如此馴順守禮,又想著接下來將要為她戴上的“好物事”,面色稍緩,道:
“繼續起來練著撒尿,等下還有‘好東西’等著你呢。”
那“好東西”三個字咬地極重,菊氏眼前看不見人與物,聽見嬤嬤如此說道,心下明白嬤嬤們恐是備下了極為可怖的東西,臉上露出驚惶之態。只是這份驚惶可以打動錦帝,卻是不能撼動嬤嬤們的心腸的,反而又招致了新的一輪鞭責:
“雨露雷霆,皆是恩澤,爾怎可有怨懟之意?”
只見那管事嬤嬤將管狀的海綿從銅盆之中取出,又吩咐屬下之人將菊氏捆綁結實以至無法挪動分毫。她隨后便用那圓頭針將海綿導入細長的空心圓管內,摘下顫顫兩股之間的珍珠,將那未經潤滑的細管沿著尿道緩緩送入菊氏體內。
那刺激自然是難以忍受的,菊氏口舌均被帕子堵住,只有眼角滲出的淚水打濕了所蒙的緞帶,“咿呀”的悲鳴之聲被無可奈何地留于喉間,直至那細管將海綿徹底地送入膀胱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