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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肴心中一凜:“等……!”
撕啦——沒等白肴來得及阻止,那只不知廉恥的手就往下一扯,直接把他的外褲也給剝了!
兩人皆是低頭看著白肴白色的貼身內褲,白肴:“……”
路:“這是什么?”
白肴:“……”讓我怎么跟個原始人解釋內褲呢?
路卻只覺得腦中仿若靈光一閃,這是不是這個小雌性拿來遮住下面好騙人的?
他大手一揮,勾起內褲的邊緣,那有有彈性的感覺讓他覺得十分新奇,然后他稍稍一用力——撕啦!
可能是這個世界唯一的,有且僅有的一條內褲,光榮陣亡了。
白肴的小鳥害羞的彈跳出來,與路的大鳥打了個招呼,然后悻悻的軟趴趴低下頭,精神不振。
白肴:“……”老子感覺自己被猥丨褻了是咋回事兒!?
路面無表情:“……哦,真的是個雄性啊。”
火堆旁的眾人難掩失望之色:“……哦。”
白肴:“……”啊啊啊啊!!老子還被一堆男人看光了啊!
……
天氣再寒冷,也不及白肴此刻拔涼拔涼的心,他悲憤的想扯點兒什么布料給自己擋一下,但是雙手還被綁在身后,動彈不得。
白肴一時之間悲從中來,只覺得死也不算大事兒,畢竟作為帝國軍人,雖然是個文職,但他也做好了隨時為國捐軀的準備……
但是死歸死,死之前還要被人圍觀遛鳥一番……
白肴惡狠狠的瞪了路一眼,氣的眼尾泛紅,梗著脖子嚷道:“我不知道!你撿回來的你不知道我撞到頭了嗎!老子什么都不記得了!”
火堆旁的眾人面面相覷……這,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