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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茫然懵懂:啊?
你肩上的藥到時辰了,我給你擦掉。
哦。
傅司簡從木盆邊返回來時,拎著的除了一塊散著熱氣的軟布,還有一塊包著冰的。
小姑娘里衣半褪,背對著他。
包裹著她肩頭的布巾已經被揭了下來,沾滿濃黑的藥膏,平攤在床上。
傅司簡將包著冰塊的軟布遞給小姑娘:敷在眼睛上。
隨后便開始擦拭她肩上殘留的藥。
他依然不敢用力,總覺得那道傷疤會因為拉扯而疼,動作便越發小心翼翼。
也導致中途不止一次被小姑娘嫌棄太慢:
你快點兒~
好了沒啊?
冰都化了~
好了,自己把衣服穿好。傅司簡順勢拿走小姑娘手里差不多已經濕透的軟布,連帶著床上那些狼藉,一并收拾了放到擱著木盆的架子上,問她,還敷眼睛嗎?
顧灼正低頭系里衣上的帶子:不了,你快過來,我看看你的手。
傅司簡凈了手回來,坐下后一把將人抱到自己腿上:怎么了?
顧灼毫無準備,本就松松垮垮的里衣險些散開:你故意的是不是?
傅司簡托著小姑娘后腰,目之所及便是她微敞的領口,靡顏膩理白得晃眼,精致修長的美人骨好看得醉人。
他覺得這個高度正合適,湊近在她頸窩的凹槽中舔了一下,聲音含混:嗯,故意的。
顧灼的身體輕顫了下。
她是想躲的,奈何身后就是禁錮,甚至被按著向前,像只主動將自己送進餓狼口中的白兔。
她推了推,把傅司簡按在她頸后的左手扒拉下來:你別搗亂。
傅司簡不明所以,卻很是聽話地順從她的動作。
小姑娘捧著他的手腕,綿軟的指腹輕撫過那些月牙形的痕跡,心疼又歉疚地垂眸看他:疼嗎?
其實一點兒也不疼。
只是,卑劣的心思拽著要脫口而出的話轉了方向:疼。
他想得她憐惜。
夭夭,你哄哄我吧。
可憐兮兮的聲音勾得顧灼止不住地心軟,她低頭吻上他脈搏跳動之處
,安撫過每一處被她的指甲掐出來的痕跡,最后將側臉貼在他溫熱的掌心,聲音柔軟地叫他的名字:傅司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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