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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虞澤端終于消失在我的視線里,我的視線才看見周圍圍過來的看客,我才聽見周圍毫不顧忌地嘲諷聲音。
我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就像是馬戲團里的猴子,快要被大象踩死了。
我必須要馬上離開這個地方,要不然我真的要發瘋的。
我這樣想著,就快步向餐廳門口走去,但是餐廳的服務員卻攔下我,要我結賬。
我看著狼藉的桌面,不禁苦笑了一下,跟著這個服務生來到收銀臺,打出來的賬單是我兩個月的生活費。
不用想,這又是虞太太的設計。
我昨天晚上剛丟了錢包丟了手機,現在手機是用的溫溫的,身上就一百塊錢是借的雪兒的,哪里有賬單上的那么多錢?
半年前,我以正室的身份怒斥小三。到現在,我以小三的身份被人打被人罵,現在還被扣在這里供人參觀。
當時溫溫是把虞澤端給的卡扔在了地上讓那女人撿,其實我那個時候都覺得于心不忍了,我這人從來都比較心軟。
但是現在,這個虞太太比我狠多了。
我在這個餐廳里站了一個小時,帶著臉上頭發上衣服上的咖啡漬,半邊腫成豬頭的臉,聽著別人好像下酒菜一樣討論,唾罵,接受別人鄙視惡心的目光。
那個異樣的場景,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種鉆心刻骨的感覺,我永遠都記得!
直到,佳茵趕了過來。
她拿錢包刷卡的時候我看見她的手也明顯抖了抖,我直到佳茵的錢也賺得不容易,就對佳茵說:“這錢我過兩天還你。”
佳茵把錢包收起來,抱了抱我的肩膀:“說什么呢,先走吧。”
回到學校,這種討論仍然如影隨形。
在班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同學們看我的眼神總是帶著厭惡,我問同班的雪兒,到底怎么了?雪兒聳了聳肩,一副特別無辜的樣子:“誰知道。”
佳茵和溫溫也都沒有提起這件事,好像這件事情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就連我問溫溫是不是在那天給虞澤端打電話讓他過來,溫溫都是一問三不知,是那種一眼就能看穿的說謊。
不過,溫溫跟我不一樣,以前,我說謊話一眼能夠看穿是因為我不會說謊,但是如果溫溫想讓你看不出來你就絕對看不出來,能讓你看得出來的說謊,說明她在演戲,這謊話本就是真話。
但是在當時我沒有多想,也沒有多余的心思多想,因為那個時候我心里全都是虞澤端,我甚至想象著像是電視劇和里的情節,虞澤端在那天是故意演戲給我看的,好讓我死心其實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但是,生活真的不是電視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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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的罌粟花
過后了很久我只能呵呵了,在我想要平平淡淡的時候來了一出狗血劇,我是女主演。在我想要好好地當電視劇女主角的時候,人家導演卻告訴我,劇本被槍斃了。
事情演的愈演愈烈,甚至輔導員都找我去談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