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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說:“誰是你妹子?!”
這個女人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突然用酒杯潑她,臉上的妝都花了,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敢潑我?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笑了笑:“我不是誰,不過我就知道,我跟你不一樣,我不是出來賣的。”
她聽了這話直接就一巴掌向我扇過來,我來不及躲,被一巴掌摑的耳朵嗡嗡的響,反手就去扇她,不過被她躲開了。
我這個人,有時候是不善言辭,看起來文文靜靜柔柔弱弱的,但是到了關鍵時候,絕對不會掉鏈子,這時,這個女人算是成功的激起我的怒氣了。
然后,我就撲上去和這個女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兩個女人打架其實最沒有什么技巧,更沒什么看透,扯頭發,用指甲抓,就跟潑婦一個樣。
她在我的右臉上抓了一道,我在她脖子上抓了一道,從靠著吧臺的地方一直撞翻了一箱啤酒,然后她推了我一把,我摔在一地玻璃渣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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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手血
幸好是冬天,穿著羽絨服,所以我被推倒的時候雙手按了一下地面,只在手心里沾上了玻璃渣子,滿手都是血。
不過那個時候我真的沒有感受到痛覺,起來就用沾滿了血的手去抓那女人,那女人尖叫著躲開了。
那個女人一看見了血,也覺得事情鬧大了,就賠了酒吧老板的啤酒錢,從人群中擠出去走了。
我一個人坐在滿地的玻璃渣上很是狼狽,這時候,溫溫從看熱鬧的人群中擠過來:“桑桑?”
我一看見溫溫,眼淚刷的就都下來了。
溫溫對周圍看熱鬧的說:“都該干什么干什么去,有什么好看的!”溫溫抱了抱我的背,看我的手掌心:“得去趟醫院。”
在路上,我抽抽噎噎地跟溫溫說了大致的情況,溫溫臉色越聽越不好看,聽了之后就問我要虞澤端的電話,我在包扎的時候,她拿著電話跑去外面說了十分鐘。
傷口不算深,但是消毒的時候很疼,特別是臉上她用指甲抓的我那一道子,醫生囑咐千萬不要碰水,如果感染發炎了就更容易留疤了。
指甲抓的這一道是在右臉頰靠近眼角的地方,有兩厘米長,當時鮮紅鮮紅的,觸目驚心,不過過了兩三年之后,慢慢真的淡了。
溫溫從打過電話進來之后臉色就不太好,什么也沒說,我為了緩解一下沉重的氣氛,就問溫溫怎么會上午去酒吧那兒?
溫溫說:“佳茵打電話說那里有家牛肉面特別好吃,但是臨時她又被導師拉走了。”
因緣巧合,佳茵又錯過了見虞澤端。
后來的后來,有時候我就在想,命運有時候就是這樣不可思議,虞澤端是雪兒介紹給我的,虞澤端也請溫溫吃過飯。我寢室的三個人都知道有虞澤端這樣一個人,只不過我跟佳茵交心最多,但是,到現在為止,只有她還沒有見到過虞澤端。
如果現在就讓佳茵見到虞澤端,知道原來我一直在交往,越來越彌足深陷的就是這樣一個渣男,或許就不會出以后那么多事情了。
不過哪有那么多的如果,發生過的事情本就不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