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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榮華趕忙別過頭，聲音有些悶：“師傅肯定喜歡過母親。”

屈子陽表情一僵：“小孩子家家的說什么亂七八糟的。”

“小孩子怎么就不能知道這些了，陳媽媽說了，喜歡是美好的事情，喜歡上，看著那個(gè)人，眼神都會變得美好的。”李榮華快速的說著，這話當(dāng)然不是陳媽媽同她說的，而是上一世，她怨恨人，做壞事的時(shí)候，師傅說的，說喜歡比厭惡仇恨要好，只是……她從未聽進(jìn)去。

那個(gè)時(shí)候，在她的世界，每個(gè)人的好都是有目的的，雖然她沒看出師傅的目的，卻固執(zhí)的認(rèn)為，越好，越看不出來的，那不好的目的就越大，直到師傅……

屈子陽不禁愣住，這話和他心中固執(zhí)安慰自己的話還真是像。

“師傅，您后悔嗎？”李榮華突然對著屈子陽詢問。

“啊？后悔什么？”

李榮華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竟心中上一世想要詢問師傅，卻再沒機(jī)會詢問的話，在這會脫口而出。

李榮華掃向周圍，看小廝們土清理的差不多了，趕忙開口：“師傅，先不說了，我去看看牡丹姐姐她們的事情，您最好也別太靠近母親，不然，不大好。”

說完李榮華快速走開。

屈子陽被李榮華最后一句話轉(zhuǎn)移了注意力，最后看了一眼柳氏，也快步走開。

李榮華看著屈子陽快步走開，眼淚再忍不住，上一世的師傅，也是這么好的，看似做的不多，卻細(xì)心守護(hù)，什么都考慮到，什么都對你好，就如同現(xiàn)在眼中明明帶著留戀，想要多凝視一會母親，卻擔(dān)心傷了母親清譽(yù)，快速走開。

牡丹見李榮華走近，眼中還帶著眼淚，不禁一愣：“小姐，您怎么哭了？”

李榮華搖搖頭：“沒，沒什么，只是沙子吹進(jìn)眼睛里了。”

說話間，李榮華仰頭看向牡丹：“牡丹姐姐，娘以后就要呆這里面，我再也見不到了嗎？”

牡丹望著李榮華眼巴巴的眼神，一酸，終于略逾越丫鬟本分，拉過李榮華：“華姐兒，您以后就是李府的九小姐了，雖然您見不到母親的樣貌，卻會過上更好的日子，而且，只要您想，您就能過來看看。”

“所以，不傷心，即便傷心了，您也不必這么忍著，您可以哭的，即便沒有沙子進(jìn)您的眼睛，您也可以哭的。”牡丹望著李榮華開口。

李榮華再控制不住，撲到牡丹腰上，默默的哭泣，她哭上一世的人生，哭那閉上眼，只看到惡，再看不到善良的人生，只看到欲望，再看不到人情的人生。

她上一世，真的，真的不曾好好的睜大眼睛看看這世上的另外一面，若是那時(shí)就看到了……該多好。

“咦，惡毒女怎么哭了啊？”一個(gè)吊兒郎當(dāng)?shù)穆曇繇懫稹?

牡丹看到二少爺李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