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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搖頭:“我泡會兒腳再去。”
田里又恢復了安靜,施父繼續澆著糞,施夷光就在一邊看著地形。
一望無際的田野,除了矮山就是田。這地形看了后有什么用呢?
似乎……看了也不懂。
反正也不懂分析地勢,看了又有什么用呢?
施夷光收回目光,落在田里澆著糞的施父身上。良久,站起身子,頂著葉子走到另一邊田坎的桑樹下,倚靠著樹干,盯著近處的施父。
西施她爸,其實長得蠻帥的呀。西施便是像極了他的眉眼。他鼻梁高挺,眼睛也比常人的狹長,薄唇微抿,頭上的發絲束起來,用藍灰色的布包裹著。穿著藍灰色的麻衣,挽著褲腿,一下一下的澆著糞。常年日頭下的勞作讓他皮膚有些黝黑。
黝黑好啊,她就喜歡古天樂的黝黑。下地勞作的人有肌肉,要是那件灰藍色的衣服脫了…她想起了古天樂那白屁股瓣兒。
施夷光舔了舔嘴唇。
“光兒你是渴了嗎?”施父站起身,抬著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慈父般的眼神看著舔著嘴唇的施夷光。
迎著施父那慈父般的眼神,施夷光舔著嘴唇的動作一頓,偏過了頭:“咳咳,沒有。”
這樣不太好啊,可是她親爹了。
太齷齪了。
施夷光扁扁嘴,做人要有底線。
“爹,我問你個事兒。”施夷光偏著頭,看著一邊的田野開口問道。
“你問。”施父依舊保持著揮著糞瓢的動作,回道。
“現在是哪一年啊?”施夷光問著,回過了頭,復而看向施父。八歲的小女孩,不知道是哪一年,很正常吧。
施父聽聞,站起身子,望著天想了想,復而看向施夷光,伸出手抓了抓頭:“是王十四年,還是十五年來著?”
說著嗎,他身子站直了些,自個兒又搖搖頭:“不對,好像是十六年!不過光兒,你問這個作何?”
施夷光抬起頭翻了個白眼,這連是哪一年都不曉得。
“那你曉不曉得,咱們現在的大王是誰?”施夷光沒有回答,又問著,依舊仰著腦袋,看著頭頂的桑葉。
“大王就是大王啊,還能是誰?”施父站著身子看著田坎邊兒坐著的施夷光,他是越來越看不懂光兒了啊。
什么鬼,連自己大王的年號都不知道…
“那你曉得什么啊。”
“我只曉得叫大王,其他都不曉得,你要問,明兒去村頭找季夫子的時候,問他吧。”施父說著,又拿起糞瓢開始澆糞。
施夷光回過頭,看著施父,白了一眼。這山旮旯里頭的人,竟什么都不曉得。
又是長嘆一聲,施夷光仰著頭,她將才好似在這樹葉中間看到了什么。施夷光側了側頭,目光落在了樹葉之間紅紅紫紫的果子上。
桑葚?
“爹,這桑葚是咱們家的嗎?”施夷光看著施父大聲問道。
施父抬頭瞥了一眼:“你說桑果嗎,是咱家的,要吃就吃唄。”
聽完施父的話,施夷光一笑,放下手里拿著的芋荷葉,抱著樹干便爬了上去。對于爬樹這種事,她是輕車熟路的很。
沒多大一會兒,施夷光便抱著一堆烏黑的桑葚下了樹,放在樹下的芋荷葉上,往另一邊的溪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