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和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末將知曉對不住殿下
咚的一聲,衛淵的膝蓋重重叩在鋪得平整的石板路上,垂在身側的雙手摁在地上,把灰白的石板印出兩個深色的手印。
但,末將與俞三姑娘兩情相悅,情難自禁,犯下滔天錯事。一切都是末將的錯,望殿下放過她,成全一對苦命鴛鴦,末將愿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端的是個被捉奸后極有擔當的好情郎。
落在姜紹鈞的耳中卻匯聚成一片嗡鳴,唯有幾個詞如錐刺,扎進他千瘡百孔的心間。
兩情相悅、情難自禁、苦命鴛鴦,他的妻子,和他的兄弟,是對天作之合的情人,求到他面前請他成全他們比翼雙飛?
孤不放呢?
清幽的嗓音徘徊其上,似從天外而來,又黏連著對紅塵的十分執著。
跪在他身前請求的男子豁然抬起頭,一雙射向他的鷹眸鋒銳似方開了刃的寶劍,他高大的身形拔地而起,與此同時,他腰間佩劍以雷霆之勢劈向姜紹鈞。
姜紹鈞手中之劍出鞘,再次與他短兵相接,他的后牙緊咬,厲吼出聲:衛淵!擅闖內宮、襲擊皇室,你要造反嗎?!在宮內率先對他拔刀相向,和上回在莊子前可不一般。
衛淵一雙眼眸紅透,隱隱透著一股瘋魔之意,在劍尖上壓下萬鈞力道,全身的肌肉鼓脹,眼底映著姜紹鈞冷怒的臉。眼前掠過的是他親眼見著她嫁給他時的盛大喜慶的婚宴;是元宵節那夜二人并肩離去的背影;是她面色蒼白地倒在丈夫懷里;最后是她和離懷孕,梨花帶雨地同他哭訴她婚后的不幸。
為了她,便是舉旗反了又如何這個念頭一起,他便無法克制地去一想再想。祖母與父親對他忠君報國的所有教誨悉數潰散,衛家滿門忠烈、代代忠誠的名聲傳承全被他拋卻,心中只有她巧笑倩兮的模樣。
狹窄的宮道上一時只聞兵器碰撞的厲響,宮墻被劃花,道旁的樹干斷裂,風聲里都傳遞著洶涌殺意。
衛淵是禁衛統領,姜紹鈞是攝政王,都有資格帶劍在宮內行走,余下的宮人侍從卻沒這特權,被這變故驚到,赤手空拳地想去阻止二人,全被犀利無情的劍風逼退。
桃香眼見著一場兄弟反目,目瞪口呆地托著青黛手臂,磕巴著問道:姑、姑娘,要、要去勸架嗎?
勸什么?我們快走。青黛往后退了幾步,確定那二人打得興起,無暇顧及她這邊,拉著桃香就往清月宮去。
入了清月宮殿內,太后派下來伺候的宮人都已到齊,她立即讓他們把殿門關上,吩咐不論何人請見都不得入內。
桃香回想方才發生的一切心有余悸,見到挑起一切的主子正沒事人一般半躺在搖椅上,姿態閑適,手中捧了一盞蜜水啄飲。
桃香蹭到青黛身邊,一雙眼睛瞄著她突起的肚子,欲言又止,忍了半晌,還是期期艾艾地問道:姑娘,這孩子她是姑娘的貼身大丫鬟,姑娘在那時到底與鎮北公有沒有私交她是一清二楚的,但方才姑娘的神情語氣那么篤定,鎮北公居然也把孩子認下了,她是真的糊涂了。
青黛睨了她一眼,纖指點著她的額頭笑道:傻丫頭,你管這孩子是誰的呢,只要知曉是你家姑娘的不就成了。
桃香仔細一琢磨,發現確實是這么回事,豁然開朗,歡歡喜喜地去張羅著午膳去了。
ps.
青黛:你,把他的帽子幫他戴好!
衛淵:遵命!
姜紹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