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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克制,沙啞又低抑沉重。
“哥哥保護我,我不害怕。”
剛哭過的眼眶透著紅,一副我見猶憐且討好的模樣令人無法拒絕。
“我不想和哥哥分開,我喜歡哥哥。”
少女認真的抬頭看他,委屈的眼神純良又邪媚。
他的金絲眼鏡滑落下來,又被骨節分明的手指頂了回去,沒有人能看出他在想什么,陰沉的眸子里掛滿了深不可測。
“衿衿,我說過,這樣的話不要亂說。”
男人的聲音涼薄溫柔,帶著慵懶的沙啞,卻
讓人有一瞬間的恍惚,夾雜著溫熱的氣息。
神壇上的祭司掌握著上帝的命輪與人間的生死,他們不能墮落情網,更不能破壞黑暗的禁忌,否則將永生沉眠在地獄,窺不見光明。
她聞到他身上的煙草味,還有淡淡的木質香氣。
“我也說過,我不管,沒有人聽見,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無賴的小孩抓住了他的手不肯松開,聲音細若蚊蠅。
看他并未回答,又加緊一步威脅道:“哥哥不讓我去,那你再回來的時候就看不到我了。”
赤裸裸的…威脅。
葉臣活到叁十歲,坐穩了這把沾滿鮮血的交椅,被無數人威脅過。
第一次被她挑釁,倒是…讓人無法拒絕的存在。
粗壯的手臂托起少女的身子,宛如大海中漂泊的帆船,柔弱與力量的對決中,是讓人無法抵抗的誘惑。
葉臣將她抱上了書桌,桌上的冒著熱氣的茶晃來晃去,灑出了些許。
他的指腹輕撫過她的耳垂,仿佛在檢驗著女孩的弱點。
指尖落在她嬌嫩的肩上,他勾起她掉落的裙領,恢復原樣。
“在家要把衣服穿好,衿衿。”
他們之間不再是一高一低,葉衿坐在書桌前,能夠清晰的看到他性感的鎖骨上,聽到他剛剛平穩的氣息瞬間紊亂。
呼吸難辨彼此,直到她能聞到獨屬于葉臣的清冷的煙草味。
男人的喉結微動,身體有些異常的變化,卻不露聲色的只是背過身去。
“我會讓納伊思為你收拾行李,明天叫你起床。”
那幾乎能夠籠罩她整個人的手臂離開了桌沿,他將金絲邊眼鏡拿下,露出了本就不太純良的面目。
“耶!我愛你!哥哥!”
葉衿從桌上跳下,歡快的跑出門。
黑暗中的男人低著頭,扣的嚴絲合縫的襯衫被他粗暴的扯開,蜿蜒的古羅馬數字描繪著他此刻凌亂又一發不可收拾的心境。
腳下就是地獄,再向前一步,就要放棄光明。
黑色領帶此刻掉在地上,他光著身子,打開淋浴間的開關,冰涼的水從頭頂澆下,順著他輪廓分明的肌肉和背脊,匯入在地面,那猙獰的紋身在失樂園中歡樂的吸食著罌粟,可那欲望卻無藥可救。
那處的東西還是沒有緣由地頂了起來,太久…太久…沒有人能讓他如此失控。
她身上有摻雜著茉莉的奶香,看著她白兔一樣狡黠的眼神漸漸沉淪,變成怯懦又索求的俘虜,太…讓人忍不住興奮。
小女孩的下面一定是粉色的,像開不敗的花骨朵。
冰涼的鉑銀戒指劃過她嬌弱的脖頸…少女清晰又濕潤的叫著哥哥,聽著她的喘息和求饒,墮落在惡魔的掠奪之下。
千年以來冗長的倫理道德熱衷于把謊言說成真理,看來神圣的祭司也躲不過它們像鹽一樣無孔不入,灑滿他新鮮的、還在流血的傷口,即將蔓延到心臟。
男人身下的東西被釋放出來,他扶著沾滿蒸汽的墻壁,另一只手在粗大的命根上瘋狂掠奪,越來越快,猩紅的眸底里是在花園里編著紫羅蘭的姑娘,是他單膝跪地手中純白的腳腕,是他內心深處可恥的欲望。
他生在地獄,長在地獄,從未覺得自己是個爛人,如此一來,他才明白。
路過一朵開得艷麗的玫瑰,他的第一個想法原來是掐斷它,帶回家里,栽進自己的土壤,耐心栽培。
事情要在變得更糟糕之前,立即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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