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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信之人。關(guān)于行軍布局之事一字都沒有泄露,只是天道好還那句話即可便傳遍了軍中。
畢十四輕嗤一聲道:“天道好還…,確實是天道好還,報應(yīng)不爽。來的到底是什么修為?”
那人笑了笑道:“你以為太安城真的這么容易攻下?太行會容許他人扼住自己的咽喉?誰敢扼住太行的咽喉,太行就讓誰死無葬身之地。你明日接到人,自然就知曉他是什么修為了。”
畢十四眼眸一閃,笑了幾聲。
那人忽而看了畢十四一眼道:“你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
畢十四凝神看向那人道:“我連城中守備圖都交出來了,自然沒有想過回頭。畢某往日自認(rèn)為不負(fù)昆侖,然而昆侖如何對我?不過是因為方恪憎我,昆侖上上下下竟然就把我往泥里踩。枉我為昆侖出生入死,昆侖既負(fù)我我如何不能負(fù)它。”
那人笑了笑道:“好。明日早晨,攜侯保保頭顱來見。”
畢十四應(yīng)下,和那人分開。回到房中,在桌前坐定拿著弓箭開始擦拭。弓弦一震,屋外另一人空洞的眼神漸漸有神,他看了一眼屋內(nèi)一切正常。便靜靜的隱藏在黑暗之中繼續(xù)監(jiān)視著。
畢十四眼神中閃過厭惡,然后又恢復(fù)如常。只要他和方恪在一地,就會有人悄無聲息的注視他,仿佛他隨時會對方恪動手一般。
實在太可笑了,憑什么?憑什么所有人都站在方恪那邊?他有何錯?要被如此對待?他的統(tǒng)領(lǐng)之位是靠自己一拳一腳打拼出來的,而方恪不過是拜了一個好師父而已!
夜晚悄悄降臨。畢十四拿起弓箭,推開門出去。
門外之人跟了上去,他是維法堂暗堂之人,奉堂主之命保護(hù)方大人。他們維法堂上上下下都明白這有多重要,方大人的安危是頭等大事。而畢十四曾與方大人有過摩擦,一旦出現(xiàn)便也列為觀察之列。
他看著畢十四的身影,這么晚了畢大人這是要去哪兒?
下一刻,背心一痛。他顧不得背后的疼痛就要吹響竹哨,已經(jīng)太晚了,他只能發(fā)出赫赫的聲音,鮮血從口中涌出。
侯保保安睡之時突然驚醒,看的床邊坐著的聲影。他抽出枕下的彎刀,一個挺身便要砍去。卻被一只手輕輕的按住刀柄,他就連一只手指都動不了了。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看著來人。
“畢大人!”侯保保驚道“你!”
“噓。”畢十四輕聲道:“聲音小點,要是把人招來可就不好了。”
他握著侯保保的手,將彎刀抵在侯保保的頸上。
“我問什么,你答什么。”
侯保保忙不迭的點頭,又因為喉間的彎刀唯恐動作過大傷到自己。顯得十分滑稽。
畢十四瞇了瞇眼,問道:“城中是否還有暗道?不要想騙我,我是問除了你告訴方恪以外的暗道。”
侯保保悚然一驚道:“你,你是太行的……呃”
畢十四見其脖上血痕,才復(fù)又松開彎刀。
侯保保此時面上卻沒有了驚惶之色,反而強(qiáng)自鎮(zhèn)定道:“沒想到,你居然會是太行的暗樁。看來我侯保保今日難逃一死了。”
畢十四眼神一利,便要說些什么。然而侯保保看見畢十四的表情,瞳孔猛的一縮面上露出絕望來。竟然直接迎了上去,彎刀的利刃瞬間割破了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