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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我當時腦子到底是進了多少噸的水,才會把這個異裝癖、穿著熒光綠像根巨型熒光棒一樣的糙漢當成情敵,甚至還為他吃了一整晚的飛醋啊?
霍修敏銳地察覺到了懷里小狐貍的僵硬與羞憤,男人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大仇得報的低笑。
他當然知道她在懊惱什么,但他就是故意不點破。
帶著一種翻盤、揚眉吐氣的狂妄與宿命感,摟緊了懷里的少女,一字一頓朝著白玫扔下了那顆核彈:
「她就是孤以前跟你說的,那個在礦里的女神。」
空氣在剎那間死寂了三秒。
白玫那雙畫著濃重眼影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用一種「看絕癥晚期重度智障、看瘋狗思春」的同情目光打量著霍修:
「霍修,你丫今天腦子進水了吧?你今年多大,嫂子今年多大?」
「是真的!是孤的深淵矩陣強悍到足以撕裂時間的維度,才能讓孤跨越時空重新遇上她!」
說完這句狂妄至極的發言,霍修冷哼一聲,正準備接受白玫震驚的膜拜。
然而,他話音剛落,窩在他懷里的沉微卻沒好氣地抬起頭。少女那雙清冷的小鹿眼幽幽地、極具穿透力地「瞪」了他一眼。
那無聲的一眼,彷佛在無情地吐槽:那是誰當年對著石頭哭唧唧的?
霍修原本狂傲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他手握成拳抵在唇邊,極度心虛地重重咳了一聲。
隨后,在白玫活見鬼的注視下,暴君硬生生咽下了剛吹出去的牛皮。
他語氣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聲音低了八度,透著一股心甘情愿的卑微與極致的慶幸:
「當然,大概也是老天終于開了眼、在垂憐孤,才能讓孤跨越時空遇上微微」。
白玫看著霍修這副煞有介事的認真模樣,滿臉震驚。
他轉過頭,用手揉了揉眼影,看向被霍修摟在懷里的沉微:「你們倆來真的?我膽子小,不要嚇壞人家。」
直到沉微在男人強勢的懷抱里,微微垂下長睫點了點頭,用一種混合著無奈、寵溺與命定宿命的清冷眼光看著霍修時,白玫才終于敢相信。
他死死捂住了自己那抹著烈焰紅唇的嘴巴
,隨后猛地一拍大腿,在最高會客室里爆發出了一陣撕裂公鴨嗓、極度夸張的粗獷驚嘆:
「哎喲我的老天爺!!霍修你小子這走的是什么狗屎運!老子怎么就沒有你這種福氣呢!早知道老子當年也穿裙子去那破洞里蹲著了!」
說著,白玫那雙不安分的爪子又忍不住蠢蠢欲動,兩眼放光地就想伸手去摸沉微那白嫩嫩的臉頰,又嬌滴滴地說:
「嫂子這皮膚這么滑呀,快讓人家摸摸……」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
霍修眼底殺氣一閃,一巴掌無情地拍飛了白玫伸過來的咸豬手。
暴君滿臉占有欲,護食地將沉微死死按進自己懷里,咬牙切齒地警告:「把你的狗爪子拿開!再敢碰她一下,孤現在就剁了你!」
白玫揉著被打得紅腫發燙的手背,委屈巴巴地噘著烈焰紅唇,高大的身軀在沙發上扭動:
「摸一下怎么了嘛!小氣鬼!當年要不是老子分你營養液,你早被餓死了!」
隨后,他眼珠子一轉,立馬滿臉八卦、甚至不懷好意地湊到沉微面前,開始瘋狂往外倒暴君的八卦:
「嫂子!既然是你,那你可絕對不知道!當年霍修這家伙一打完架,我們底下那幫兄弟都在搶著分贓、搶好東西!結果他倒好,他啥也不拿,天天像個神經病一樣,一回來就偷偷摸摸地躲進那個破煤洞里蹲著!」
白玫笑得花枝亂顫,身上的熒光粉色鴕鳥毛掉了一地,越說越興奮、越扯越大聲:
「我們當時在洞口笑話他,問他天天在里面神神叨叨地嘟囔什么,他說他在等他的女神!我們當時所有人都以為他腦子有坑!哈哈哈哈!嫂子你是不知道,我們當時整個第三礦區的兄弟,所有人都以為他腦子有坑,被恒星輻射活活烤成了智障大傻逼……唔!」
「白、玫!你他媽給孤去死!!」
伴隨著一聲惱羞成怒到極點的狂暴怒吼,,最高統帥霍修那張冷峻的臉,在此刻徹底紅到了脖子根!體內的深淵矩陣轟然爆發!
無數條漆黑、粗大、帶著毀滅性高溫的精神觸手,猶如千百條自地獄里射出的狂蟒,發帶著滔天的羞憤,直沖白玫那張破嘴抽了過去!
「劈里啪啦——轟隆!!」
幾分鐘后,這場最高會客室的拆家大戰,毫無懸念地結束了。
哪怕白玫再強,在全星系唯一深淵級的絕對碾壓面前,也終究只有挨揍的份。
「砰」的一聲,白玫被一根粗壯的黑色觸手狠狠抽飛,狼狽地跌坐在滿地廢墟中。
他那身原本就閃瞎眼的熒光綠亮片裙此刻更是衣不蔽體,粉色的鴕鳥毛漫天亂飛,大波浪卷發也成了鳥窩。
更絕的是,他原本塞在熒光綠深v領口里、用來偽裝「波濤洶涌」的兩塊巨型硅膠假體,竟然在半空中「啪嗒」、「啪嗒」兩聲,直接被深淵觸手給暴力抽飛了出來!
那兩團做工極其精良、分量十足的硅膠假胸,在半空中劃出兩道極度荒謬、極度下流的拋物線,就這么明晃晃地、啪嗒一聲,精準無比地掉在了霍修黑色軍靴腳邊上。
甚至因為彈性太好,還在暴君那象征著極權的主權軍靴旁邊,活靈活現地、極具彈性地在地上啪嗒啪嗒反彈了兩下!
但這位天鵝座的傭兵頭子,不愧是跟著霍修從死人堆里殺出來的,輸人不輸陣。
白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瞬間變得一馬平川的平坦胸膛,非但沒有半點社死的自覺,干脆也不起來了,他就這么嬌弱無骨地癱坐在廢墟上,伸出一根手指做作地繞著自己猶如鳥窩般的大波浪卷發,扭了扭水蛇腰,微微挺起那平坦的胸膛,硬是凹出了一個騷氣沖天的嫵媚造型。
他伸出那根涂著紅色指甲油的食指,無比幽怨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對著霍修拋了個足以讓人把隔夜飯吐出來的媚眼,嬌滴滴地喘息道:
「哎喲……修哥哥~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對人家……還是寶刀未老呀~」
白玫在廢墟里可恥地扭了扭腰,指著霍修腳邊那兩塊硅膠假體,語氣里透著極致的騷氣與欠揍:
「你看看你,多粗魯呀,把人家的胸都給打飛了啦~你這精神觸手,還是和當年一樣……又粗、又狠……把人家這片玫瑰園……打得好爽呀~修哥哥……再來呀……人家還要嘛……」
空氣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凝固。
霍修面色死黑地站在一片廢墟中央,看著地上那個穿著破爛熒光綠裙子、還對著自己發出淫靡嬌喘的星際瘋狗。
男人緩慢、極度僵硬地低頭,看了一眼掉在自己軍靴旁邊、還在胡桃木殘骸上微微顫動反彈的硅膠假胸墊。
這位全宇宙最冷酷、最暴虐的帝國統帥,只覺得眼睛和胃里同時一陣翻江倒海,嘴角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男人那張冷峻刀刻般的俊臉,嘴角劇烈、瘋狂地抽搐了兩下。
他緩慢地收回了半空中的精神觸手,彷佛多碰他一下都會嫌臟。
隨后,霍修面無表情、帶
著極致的嫌惡與心累,從牙縫里冷冷地擠出四個字:
「說點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