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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綠洲在過去漫長的日子里,一直處于對外絕對封鎖的軍事管制狀態,僅靠外部軍隊的定點供給維持物資。
而那些曾被圈養在s級深空要塞中的流亡難民,也一直被秘密保護著,未能正式踏上故土。
直到今天,這片被凈化的星域,終于迎來了重新對全星系開放的重大禮典。
新綠洲的焦土上,早已長滿了成片新生的冷色調藍霧草。
霍修今日卸下了一身代表最高統帥的凌厲軍裝與暴君防備,破天荒地穿著一襲剪裁冷硬、線條拓落的深黑色暗紋襯衫──那是三年前,在第一綜合大學中央閱覽室內,他初見沉微時穿的那套衣服。襯衫領口松垮地解開了上面三顆扣子,漫不經心,卻硬生生透著這頭野獸最原始、最狂暴的雄性壓迫感。
男人粗礪、長滿厚繭的大掌,死死、強勢地扣著沉微那微涼的指尖,牽著她一步步走向她父母的合葬墓碑。
沉微駐足,看著墓碑上父母微笑的全息殘像,再轉過頭,看著身邊這個十年前親手引爆恒星、卻也在大爆炸那一微秒在自己大腦里刻下反向鋼印的男人。這不是一場常規的「女婿見岳父母」,而是兩塊宇宙拼圖,在血色源頭的終極對峙。
風吹過,藍霧草沙沙作響。
霍修那只大手猛地探出,野蠻而死死地扣住了沉微的后腦勺,不容拒絕地將她那張幼態、慘白的小臉狠狠按進了自己炙熱、布滿粗糙皮革與硝煙味的胸膛里。暴君低頭,黑眸沉如萬劫不復的深淵,對著墓碑,沙啞地開口:
「孤毀了這里,但孤也讓整片星域重新活了。」
男人頓了頓,粗礪的指節撫過碑文,聲音帶著從底層殺上來的沙啞,卻又罕見地透出一絲深沉的自嘲:
「孤從不輕易謝人。但當年,兩位寧可被舊貴族的軍隊逼入死局,也沒把對沖孤的籌碼交給那群廢物,這份恩,孤承了?!?
「孤出身帝國邊境的沒落分支,甚至還在恒星礦區當過宇宙里最下賤的礦工。如今雖靠精神力身處最高統帥之位,但政敵圍繞,孤的手太臟,血太多,孤從來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什么良人?!?
說到這里,暴君的聲音微微一頓。那雙向來不可一世、睥睨星系的黑曜石眼眸里,竟翻涌起一抹極度隱忍、名為「虧欠」的暗色。
他扣著沉微后腦勺的大手不自覺地發狠收緊,彷佛生怕懷里這個干凈的靈魂會消失,語氣里透著一頭野獸最極致的坦誠與心疼:
「微微跟著孤,從來都不是最安穩的選擇?!?
「但孤生來就是個強盜。孤貪婪,且自私?!?
「既然她已經成了孤的命,孤絕不可能放手?!?
暴君低下頭,那雙黑眸里重新燃燒起睥睨宇宙的暴虐與絕對的真理,對著墓碑,字字見血地立下誓言:
「只要孤還活著一天,孤會用孤這條命當作防線,死死護著沉微,護著新綠洲。若有違誓,孤便自毀深淵矩陣,萬劫不復?!?
沉微靠在他硬挺的胸膛上,聽著男人胸腔里瘋狂、沉重如戰鼓般的心跳聲。那股盤踞在她靈魂里十年的自厭與血海深仇,在這一刻,被暴君最粗礪、也最頂天立地的血性擔當,生生熨平、徹底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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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后,白色的真理講堂外,山呼海嘯,浩瀚無垠。
新綠洲百萬幸存者與今日終于重返故土的流亡子民,密密麻麻地齊聚于此。他們早在此前便知道了這位昔日帝國暴君的封鎖,在過去三年中,全是為了在聯盟的捕殺艦隊下強行保護他們,更徹底看清了中央聯盟人體實驗的殘酷真相。
在今天這個新綠洲終于與其他文明星系重新開放、連接的日子里,百萬同胞的臉上洋溢著極度的欣喜與狂熱!這是一場至高無上的、近乎宗教般神圣的交接大典。
巍峨恢弘的大殿上,霍修一身挺括墨黑,當著全星系、全天網億萬萬子民的面,漫不經心卻又強勢無比地,親手將象征著新綠洲最高要塞管理權的精神令牌,重重地砸進了沉微的手中!
在世人眼中,此時的沉微身著一襲一絲不茍、紐扣死死扣到最上面一星的冷灰色高階特任司儀制服,清冷、孤傲,是與最高統帥平起平坐的天才黑客,是全帝國高不可攀的女主人。
可沒有任何人知道,就在沉微接過令牌的萬分之一秒內──
霍修體內那股唯我獨尊的精神力,因為墓前的誓言與極致的占有欲而徹底沸騰!
在凡人看不見的量子天網里,男人的深淵矩陣轟然化作了一場暴虐無比的精神輻射狂潮!
那根本不需要常規的代碼進出,暴君的精神黑洞跨維度張開,帶著絕對高溫,海嘯般野蠻、毫無保留地朝著她的九維迷宮發動了全覆蓋的精神強灌!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交尾。這是在百萬子民跪拜的神圣講臺上,霍修用自己最原始、最恐怖的毀滅能量,強行劈開她那神圣冰冷的晶格,一寸一寸,將他那屬于暴君的絕對主權鋼印,野
蠻地熔鑄、燙拓進她的靈魂底座最深處!
那種大腦被男人的雄性威壓生生灌滿、燙熟、強行占領的極限維度過載,帶來了讓人頭皮發麻、幾近失禁的極致快感與驚悚羞恥!
「唔……」
沉微的長睫劇烈一顫,原本清冷孤傲的小臉瞬間泛起一抹極度缺氧的病態潮紅。她白皙的指尖猛地發軟,差點連那柄沉重、象征著無上權力的精神令牌都握不住。
表面上,她是一絲不茍、接受全星系朝拜的新綠洲女主人;可在那件扣到喉嚨的冷灰色制服裙擺之下——
那處最隱秘的嬌嫩死穴,因為大腦被這股暗金色輻射狂潮隔空反復碾壓、灌注到知覺崩潰,在萬民矚目的神圣講臺上,再度徹徹底底地背叛了主人的理智。
內里那層早就被暴君徹底開發熟透的薄瓷軟肉,不知羞恥地瘋狂內縮、痙攣,全自動地泛濫、反涌出大片大片滾燙拉絲的蜜汁!那些多到吞咽不及的黏稠體液,瞬間將她制服裙底的私密處澆灌得泥濘不堪。
沉微死死攥著令牌,雙腿在寬大的裙擺里瘋狂打著顫。她甚至能絕望地感覺到,那一股股淫靡的溫熱水液,正順著她戰栗的大腿內側,在百萬同胞高亢的朝拜聲中,一滴一滴、危險而下流地往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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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大冗長的神圣儀式終于落幕。
萬民并未散去,真理講堂外依舊是一望無際的跪拜與高呼?;粜藓谜韵镜刈谥v臺上那張沉重的、象征著星系最高統治權的鋼鐵王座上。巨大的合金落地窗外,是夕陽下朝拜他的百萬子民,山呼海嘯。
而講臺下方,那雕刻著帝國雙頭鷹徽章、高大厚重的純黑障壁內側,卻是一個被鋼鐵死死封鎖、絕對與外界隔絕,卻又與外面的朝拜聲只隔了一層木板的私密禁區。
沉微身上還穿著那套代表著至高榮譽、不可侵犯的特任女官制服,布料冷硬挺括,扣子一絲不茍地封鎖到喉嚨。
可此時,她卻正極度羞恥、雙膝死死跪在霍修大張著的雙腿之間的陰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