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idew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沉微手腳發軟地領著霍修推開那間專屬休息室的合金大門時,氣動合金門在她身后「喀噠」一聲死死鎖上。看清眼前的景象,沉微整個人徹底僵在了原地。
這根本是一間被校長用最高科技改裝過的、密不透風的帝國級特制調教s密室!奢華的真皮沙發上方,懸掛著散發著幽藍微弱電流的精神禁錮鎖鏈;墻上的納米架上,整齊地排列著用高分子材料制成的口塞、皮鞭,以及能將大腦精神力敏感度瞬間放大萬倍的「量子高敏拘束衣」。
校長這只老狐貍,竟然把這場校園百年慶典,變成了名正言順將她這只金絲雀獻祭給暴君的刑場!
「看來,你們校長真的很懂怎么諂媚孤。」霍修隨手啟動了控制臺,沙發四角的量子鎖扣瞬間暴長,精準地焊死了沉微的腳踝與手腕,將她整個人以雙手雙腿大張的大字形死死釘在真皮沙發上!一條寬大的光帶強行將她的腰肢往下壓,迫使她的骨盆高高折起。
「在臺上用手自己接著,接得很爽,嗯?」男人發出一聲低沉沙啞的粗喘。
霍修并沒有急著動粗,而是好整以暇地單膝跪在沙發前,黑曜石般的眼眸帶著病態、食髓知味的暗火,沉沉地俯視著眼前這具毫無保留的戰利品。
這是暴君第一次如此完整、細致地清點她現實中的實體肉肉。在四角量子鎖無情的拉扯下,沉微整個人以一種極致大敞、毫無防嚴的大字型被死死釘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那一襲純白的禮服早就被男人粗暴地朝兩側撕裂、大敞,露出了內里未著寸縷、大片大片白瓷般細滑的嬌嫩肌膚。
沉微的骨架實在太過纖細易碎,在寬大奢華的沙發襯托下,越發顯得像是一尊精致卻毫無反抗能力的瓷偶。
霍修帶著繭子的冷白皮大手緩慢地覆上她反弓著的側腰,惡意地來回摩挲。他驚奇地發現,這只小狐貍的皮肉竟生得如此軟、如此嫩,指尖每掐弄一下,那薄瓷般的肌膚就會全自動地泛起一陣羞恥的粉紅。那極細的腰線凹陷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將她胸前那一對小巧挺立的雪乳襯托得格外飽滿,隨著她驚恐的急促呼吸,可憐兮兮地上下劇烈起伏。
盯著這具被自己不碰一指就玩到高潮反涌、大腿根部還殘留著拉絲蜜汁的嬌軟軀體,暴君骨子里那股最原始的物化與破壞欲轟然沸騰。他要像清點自己的帝國疆土一樣,一寸一寸,將這具皮囊完全刻上屬于他的烙印。
男人帶著沉重雄性侵略性的薄唇,緩慢而野蠻地落了下來。
他先是含住了她天鵝般圣潔的頸項。沉微嬌小的身軀劇烈地一抖,卻被腰際那條沉重的光帶死死壓在沙發上,只能被迫無助地仰起脆弱、毫無防備的脖頸。霍修那張冷峻的薄唇帶著滾燙的高溫,沿著那一條正因為極度驚恐而劇烈跳動的細嫩頸動脈,慢條斯理地用犬齒和粗礪的齒刃,惡意地叼起了一小塊白瓷般的嬌嫩皮肉。
下一秒,暴君冷酷地驀然收緊齒列,發狠地朝著那處最嫩的皮肉深處狠狠吮吸、嚙咬了下去!
「唔……啊哈──!」
沉微疼得羽睫劇烈顫抖,整張精致的小臉在瞬間褪盡了血色。這種將皮肉硬生生叼在野獸嘴里撕扯的銳利劇痛,伴隨著男人嘴里那股辛辣、濃烈的雄性荷爾蒙,逼得她大腦中樞的神經元瘋狂拉響了崩潰的警報。
她本能地想要歪頭躲避,想要縮起肩膀去抗拒這野蠻的對待,可四肢被沙發四角的量子鎖焊得死白的殘酷現實,讓她連挪動一毫米的權限都被完全剝奪。她只能被迫大張著雙手雙腿,將全身最致命的死穴徹底暴露在男人的嘴唇之下,任由那具鋼鐵軀體在她身上肆意作惡。
霍修太愛她這種被焊在刑場上只能無助承受的破碎感了。男人喉嚨里溢出一聲食髓知味的暗啞低喘,不僅沒有松口,反而加重了齒尖嚙咬的力道,發了瘋似地含著那塊被咬到充血紅腫的皮肉狠狠吮吸,直到將那片白瓷肌膚蹂躪得溢出一絲微弱、帶著絕望氣息的微薄血腥味。
更為殘忍的是,男人那股具備絕對毀滅性的深淵精神力,此時猶如滾燙的精神漆黑毒液,順著他尖銳齒列刺破的頸動脈交接處,悍然「逆向」轟入了她的大腦!
那股狂暴的深淵能量以一種極端不講理的霸道姿態,在她的九維迷宮底層惡意地注入一絲挑逗的微弱高壓電流,沿著她的腦干與頸椎一路酥麻、過載地反噬下去。那種靈魂深處被霸道開荒的通感,與脖頸上現實被嚙咬的劇痛完美套迭,逼得沉微那具不堪一折的細軟腰肢,在沙發上被迫猛地朝上反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兩條被銬牢的嫩白大腿更是在量子鎖的劇烈拉扯下,因為神經性的過載高敏而瘋狂地一抽一抽抽搐了起來。
隨后,暴君的吻帶著滾燙而沉重的溫度,一路慢條斯理地向下蔓延。
男人那帶著粗硬胡渣的下巴和高挺的鼻梁,極其惡劣、慢條斯理地在少女汗濕、軟嫩的胸前肌膚上反復摩挲、深埋、重重地嗅聞著。此時的沉微全身白瓷般的皮肉早就因為先前的過載凌遲而敏感得一觸即發,那層粗硬、泛著青黑的性感胡渣,此時就像是無數根細密的實體帶電銀針,在刮擦過她胸前柔
嫩皮肉的剎那,帶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連尾椎骨都為之酸麻的滅頂戰栗。
男人一邊惡意地用下巴去磨蹭她戰栗的肌膚,一邊張開薄唇,將她身上那股因為極度羞恥、恐懼,混合著大典過后未退潮的黏稠情動而瘋狂蒸騰出的甜膩體香,如同最下流的戰利品般,一絲不漏地、盡數深深吸進了肺里。
那股屬于頂級雄性掠食者、夾雜著濃烈血腥味與侵略性的荷爾蒙,隨著男人的粗重喘息,密不透風地反噬、噴灑在她戰栗起伏的裸肉之上。這種連呼吸和氣味都被仇人完全霸占、強行標記的極致羞恥,逼得沉微被量子鎖銬死的指關節一寸寸攥得死白,卻只能被迫大張著身子,發出可憐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