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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微的眼角還掛著被手指強行攪弄口腔逼出的生理性淚水。霍修那句下流嗤笑,猶如一陣實質的微弱電流,順著她的耳廓劈進大腦,讓她大腿內側的高敏肌膚不受控制地再次狠狠痙攣了一下。
在這聲色犬馬的軍事晚宴角落,暴君對這只金絲雀的折磨顯然才剛剛開始。
霍修看著她羞恥到連腳趾都蜷縮起來的模樣,眼底的暗火愈發黏稠。男人將那根還沾著她淫靡水光的長指,漫不經心地在沉微銀白色的禮服布料上擦了擦。
隨后,他帶著絕對上位者的強勢,一把拉過了她那雙白皙纖細的小手。這不是簡單的握著,而是一種極度色情、物化的拆解式把玩。他惡劣地捏起她的一根青蔥玉指,放在自己堅硬的指骨上來回碾壓,指尖甚至充滿挑逗意味地刮擦過她敏感的指腹與指甲邊緣,像是在賞玩一件精美卻毫無靈魂的易碎瓷器。
沉微被他揉捏得指尖發麻,想要抽回手,卻被男人扣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然而,這還不夠。
在黑色軍裝披風那厚重、冷硬的絕對遮掩下,霍修另一只大手,順著她單薄修長的背脊一路慢條斯理地滑了下去。那長滿粗糙老繭的指腹,極其惡劣地探進了那件銀色禮服背后、緊緊束縛著嬌嫩肉體的鏤空帶子里。
男人修長的手指精準地勾住了其中一根。那是一根銀色、絲質,卻沒有任何彈性緩沖的死結束帶,在剛才的動情中,早就隨著她身子的戰栗而勒進了皮肉里。
霍修黑眸噙著病態的惡趣,手腕微微往外一扯,竟然當著不遠處正緩步走來的老教授的面,將那根精細的絲帶,隔著披風,生生拉到了一個緊繃至極的緊致極限。
布料與絲帶摩擦的微弱繃緊聲,在沉微的大腦皮層里拉響了驚悚的警報。她甚至能隔著虛空,感受到男人手背上因為發狠而微微暴起的筋絡。
隨后──在沉微毫無防御的萬分之一秒內,男人冷酷地驀然松手!
「啪──!」
一聲極其清脆、卻被軍裝披風那厚重的黑絲絨布料死死悶住的皮肉回彈聲,在兩人貼合的軀體間沉悶地砸開。
「唔啊……!」
那根冷硬的絲帶帶著極強的勁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她胸前剛被手指攪弄、此時正高敏挺立的嫣紅花尖上!
這突如其來的尖銳痛楚,伴隨著皮肉被狠狠抽打后的瞬間紅腫與火辣,猶如一記強烈的精神皮鞭,將她剛到高潮頂點的神經元再次生生擊穿!那處嬌嫩的乳肉在束帶的殘暴回彈下劇烈顫抖。因為過于極致的痛與酸軟,沉微原本試圖在恩師面前縮起、隱藏的身軀,竟然在生理本能的驅使下,被迫猛地挺起了胸膛!
這猝不及防的刺激讓她渾身猛地一哆嗦!大片冷汗瞬間浸透了嬌嫩的皮背,大腿內側更是被逼出了一絲羞恥、卻又無處釋放的微弱濕意。腳踝上那條冰冷的量子鏈條甚至因為她壓抑的痙攣,而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驟然弓起,隔著黑色的披風,將那一對被欺負得泛紅、正因為主人的羞恥而劇烈起伏的綿軟輪廓,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撞在了男人冷硬的軍裝排扣上。冷硬的金屬紐扣殘忍地陷進了柔嫩的乳肉里,隔著那層薄薄的披風布料,生生頂出了兩點被凌虐到挺立、因充血而高聳的羞恥形狀。
太欲了。
那張長相幼態、乖巧的小臉因為這極致的反差痛苦,瞬間溢出了大片冷汗,眼角憋出了瀲滟到滴水的猩紅淚光。
可她的理智卻在瘋狂叫囂:不能叫!絕對不能在教授面前露出破綻!
她死死咬著下唇,強行把那聲險些藏不住、甜膩到可恥的尖叫咽回喉嚨里。
就在這時,一名皇室舊貴族出身的將領端著酒杯走了過來。他先是虛偽地向攝政王敬酒,隨后,那雙渾濁的眼睛帶著極度輕蔑與下流的目光,大喇喇地打量著被裹在披風里、臉頰泛著不自然潮紅的沉微。
「殿下,戰場無情,政務繁重。這等嬌弱的雀兒,恐怕經不起您幾日折騰……若是殿下日后玩膩了,帝都自然有大把更懂事的尤物供殿下賞玩。」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沉微作為天才的自尊上。
霍修陷在沙發里,黑曜石般的眼眸沒有施舍給那位將領半個眼神。他根本不屑與對方碰杯。男人嘴角扯出一抹病態的冷弧,突然捏住沉微巧致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隨后,霍修端起自己杯中那烈性、辛辣的星際烈酒,毫不留情地強行灌進了沉微的嘴里!
「咳咳……唔……!」
沉微被那股辛辣的液體嗆得劇烈咳嗽,眼角瞬間泛起了一片瀲滟的紅痕,幾滴清澈的酒液順著她水潤紅腫的唇瓣滑落,流過她脆弱的天鵝頸,沒入披風深處那被鏤空束帶強行托起、半裸的雪白胸乳上。
看著這只小狐貍被自己灌得眼淚汪汪、劇烈喘息的模樣,霍修眼底的暗火愈發黏稠。他當著所有將領的面,緩緩低下那顆高昂的頭顱,伸出長舌,極具侵略性地舔去了她唇角與下巴上的烈酒液體。
全
場死寂。那位敬酒的將領嚇得雙腿發軟,冷汗瞬間浸透了軍裝。
霍修這才緩緩抬起頭,那雙深淵般的黑眸冷冷地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用不容置喙的暴虐語氣宣告:
「孤的物品,除了孤,誰也沒資格看、沒資格評價。再讓孤聽見半句廢話,孤就親手把你們格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