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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己的夫君如此。”
“哥,我自己的家事,你也還要管嗎?”令狐柔爭辯,“他既然娶了我,便不能同其他女子在一起——連看也不許!”
令狐胤搖頭,對長青說,“將他送到自己房里去。”而后他又瞥了令狐柔一眼,“我今天回來,已經是陪著你胡鬧了一場了——他雖沒有什么身份,但既然入贅我將軍府,出去就是我將軍府的顏面。你不要將軍府的顏面,我還要。”
令狐柔被斥責了幾句,牙關咬得緊緊的。
那邊的長青已經將床上的周瑯抱了起來。周瑯身上都是傷,都是用荊條抽的,沒有傷皮膚,輕輕一碰卻又疼癢到骨子里去——長青摸到他皮膚發燙,低頭只看見周瑯紅熱的面頰,那熱度好似一瞬燙到了他心里。
長青抱著周瑯回到了他的住處,因為周瑯自入贅了將軍府以來,都是住在令狐柔的閨房里,自己的住處卻沒怎么上心過,只有一個灑掃的奴才,這么晚了也早已睡下了。長青將他抱到床上,將蓋在他身上的衣服掀開。
周瑯的手腳還被紅綾纏縛著。
他臉上燙的厲害,自己卻沒有發覺。
長青彎下腰,先去解周瑯綁在背后的雙手,不小心碰到了周瑯的腰窩,周瑯悶悶哼了一聲,長青就不敢動了。
周瑯的臉埋在被子里,綢緞樣的頭發遮住了半邊臉,他的手臂被綁的太久,已經有些麻了,但是他又不好意思去求長青替他解開——長青實在不是那種記仇的人,也不懂周公子現在百轉千回的心思,手上動作只一頓,道了聲‘得罪’,就雙手捏住紅綾,用了蠻力生生將那紅綾扯斷。
周瑯手腳能動的,也一時坐不起來,長青去解他腳腕上的紅綾,周瑯全身不著寸縷,長青的手剛一碰上去,周瑯就踢了他一腳。
周瑯的腳也生的白玉一樣,被紅綾纏著,愈發柔弱動人。
“你出去,我自己解。”因為臉埋在被子里,說話都有些甕。
長青這一次沒有聽他的,周瑯踢了他幾腳,他一只手抓住周瑯的腳,抬起來,將那捆了好幾道的紅綾扯下來。
周公子實在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身上的束縛一去,撐著胳膊拿瓷枕砸長青,“滾出去——”
長青還是當聽不見。
這細胳膊細腿的周公子,連個沒牙的老虎都算不上,頂多算只小奶貓。
他不聽周瑯如何如何,將紅綾解開之后,又給周瑯蓋了被子,才出去了。
長青一出去,周瑯就掀開被子,哆嗦著雙腿站了起來——他連腿都不敢合攏,荊條在他大腿內側都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痕跡。
他實在是不想動,但是他胸口疼的厲害。
他胸口本來有顆紅痣,令狐柔那個瘋婆子就非當是別的女人留下的痕跡,生生的用荊條將那地方抽的腫脹起來。
周瑯強撐著走到桌子前,倒了杯茶水。
茶水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換的了,早就冰涼了。周瑯撿了塊絲巾,沾上茶水,敷在那紅腫的地方,過了許久,那一處才沒有那么刺疼了。
直到今時今日,此時此刻,周公子才是真正的知道了悔不當初的滋味。
第9章
周郎顧(9)
周公子受了這么大的驚嚇,病的眼前發黑,但他不敢叫令狐柔知道了,自己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熬。
伺候他的奴才是個腿腳不太好的老仆,灑掃房屋還好,伺候人這一類的精細活卻做不來。周公子從前身邊伺候的,哪個不是一等一的伶俐人,這老仆愚鈍不說,年紀又大了,周公子心里尚且還有幾分尊老,說什么也不好意思讓老人家伺候。